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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結果就是薄楠被薄宜真和薄未平收拾了一頓,父子三人難得都湊在了一起泡澡。
薄未平把毛巾掛在了肩頭,一腳就踹在了薄楠小腿上:「說說,在搞什麼花頭!」
「沒事啊,就是突然想見見你們了。」薄楠倒是沒被踹疼,想隨口扯了個理由糊弄過去。
其實他倒也不是無的放矢,真就熊到了拿水管子去噴他哥和他爸,只不過風水一成,花木自然有其表現,他不怕他們看出來,倒是怕家裡傭人看出點問題,所以才想著澆澆花,剛剛撒過水的花木看起來就是會鮮嫩一點,等這一陣突然的改變被忽略過去,後面自然而然的習慣了也就好了。
薄未平唰得一下把肩頭的毛巾抽了下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勒死薄楠的意思:「你爸我還沒到老年痴呆的年紀。」
薄楠看向了薄宜真,薄宜真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擺明了不幫他說話。
他的舌尖微微頂了頂上顎,倒也覺得沒什麼不好說的:「我給家裡擺了個風水局,著急讓你們兩回來就是為了讓風水局,以後爸你和我哥就住在這裡,沒人能害你們。」
「什麼東西?」薄未平倒是知道風水這個說法,畢竟他很多老朋友年紀越大越是迷信這些,耳濡目染之下他自然也懂一點關竅:「兔崽子……你從哪裡學會的?有啥用?」
「我之前不是出去旅遊了一次嘛,途中學會的。」薄楠頓了頓:「老三樣,旺財辟邪養生……我想要在小青山那個山頭上修個莊子,以後我就常住在那邊,我如果接著在家住會壞了風水。」
薄未平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
然後緊接著一腳幹翻了薄楠:「家裡缺錢還是怎麼著?!你老子我才五十歲,要養什麼生?!我還沒退休呢!為了這麼點破事你要搬出去住?你腦子有坑是吧?!宜真,你管管你弟弟!」
薄宜真道:「隨他去,爸,我倒是覺得小青山那山頭是可以開發出來了,拿到手上後一直放著,每年光維護山林就不少錢,不如修個度假莊子運作一下,也不指望它多能賺,能自給自足就挺好的了。」
「你這個兔崽子!」這一次罵的是薄宜真,薄未平氣得嘴唇都在抖:「放屁!」
薄宜真擺了擺手,看也不看薄楠:「阿楠,你先出去,我跟爸談談。」
薄楠在心裡給薄宜真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當家做主的人,氣勢一下子就起來了,靠譜!
他吃虧就吃虧在表面年紀還小,又不好當真就把重生的事情告訴他爸——還是讓他擔心受怕了,他爸那個性格看著暴躁,其實護崽護得厲害,知道他吃了那樣的苦,怕是得氣得幾天幾夜睡不著。
薄楠出去了。
薄未平瞪了一眼薄宜真,「你聽聽他的話!什麼風水!這是年輕人該學的東西嗎?!」
「有點愛好是正常的,總比劉家的出去泡吧包場睡女人鏢車吸毒來得好。」薄宜真接著道:「薄楠年紀也大了,有點想法是正常的,而且二十來歲就是這麼叛逆的,當年我剛畢業不也是想出去單幹?咱們不能讓他一輩子當二世祖,他自己有本事,不比吃我的飯強?」
薄未平聽了前半段還覺得是這個道理,聽了後半段又把眼睛瞪得溜圓:「你是他哥!」
「我是他哥。」薄宜真淡淡的道:「我比他大十歲,以後八成是要比他早死的,難道他接著吃我兒女的飯?到底隔了一層,人心隔肚皮,誰說得清楚?」
「回頭修莊子的錢從他的分紅里扣,修好了就交給他,讓他去運作。」薄宜真勸了一句:「薄楠想上進,那是好事,攔著他幹什麼?」
「小青山就在眼皮子底下,他就算吃虧也吃不到哪裡去,您要是不同意回頭他悄悄跑去北方,那裡我們鞭長莫及的……他又不是做不出來。」
薄未平知道是這個道理,但還是猶豫:「他以後就不住家裡了怎麼辦!」
「他上大學的時候就住校,畢了業就到處出去瘋玩,不是照樣等於不住家裡?他說不常住家裡又不是不能回來住,週六週日讓他回家也是一樣的。」
薄未平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伸手拍了拍薄宜真的肩膀:「還是你省心,至少當初你沒想著要搬出去。」
薄宜真起身披了浴袍,笑道:「……那是因為你經常出差不在家,我要是搬出去我還得帶著那個小祖宗,帶了小祖宗就得再帶傭人,這一通下來搬不搬出去有什麼差別?」
回應他的是從身後拋來的毛巾,薄宜真如有神助般的反手一接,頭也不回的向他爸擺了擺手:「老爸,泡夠了就上來,泡久了小心頭暈。」
薄未平看著他的背影,喃喃的道:「……這他媽也是個兔崽子!蘭君啊,咱孩子怎麼都這麼能氣人呢!」
不管怎麼說,莊子的事情算是定下了。
薄楠就在門外,見薄宜真出來,下意識探頭往裡面看:「老爸沒事吧?」
「沒事。」薄宜真頓了頓:「修莊子至少還要大半年,這段時間你怎麼辦?」
薄楠笑眯眯的說:「我出去住啊,週六日回來,剛好有點事情要處理。」
「好。」薄宜真道:「注意安全。」
「哥,你放心。」
薄宜真點了點頭,走了兩步發現薄楠還跟在身後:「還有事?」
薄楠眼巴巴的看著他:「哥……給點錢吧,我是真的窮。」
「沒有!」薄宜真沒好氣的道。
轉而一張卡就扔到了薄楠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