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要一張您的名片。」老陳垂下眼簾,叫外甥扶著他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垂首道:「那是給六子的,六子情況其實不太好,醒過來後又昏過去了,還在icu住著,我想替他求一張您的名片,沾一沾您的福氣。」
薄楠眨了眨眼,方想說什麼,卻又聽老陳道:「當然,親兄弟明算賬,這一行的規矩我也多少知道一些,像您之前那樣白送我是您好心,我卻不好得了便宜還賣乖,該是多少就是多少,您看怎麼樣?」
薄楠不否認老陳這話他聽得舒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清楚明白得很,大家誰也不佔誰的便宜。他自口袋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三片玉心竹,道:「一片兩百萬,我只賣兩片。」
一片兩百萬,聽著是貴,但買條命貴不貴?
那當然是不貴的,甚至遠遠低於老陳所知道的那些‘特殊’的玩意兒的價格,那些玩意兒到底有什麼作用他不清楚,但是這東西他可是體驗過的!
老陳聞絃音而知雅意:「那另外一片是……?」
「我有求於喻爺,想與他結個善緣,想請你替我拉個纖,這一片玉心竹就當是我送給喻爺的禮了。」薄楠道:「你的意思呢?」
「那肯定是沒問題的。」老陳頓了頓:「不過薄少,我說句實話……喻爺雖然乾兒子眾多,但是唯有六子是他從小帶著養大的,您救了六子,這東西不給也沒什麼。」
「那不一樣。」薄楠坦然的說:「一碼歸一碼,上一次喻爺已經謝過我了,這次我再求,自然是要拿出點誠意來的。」
先搭上道兒,最好能創造一點機會去喻爺這種老狐狸的倉庫裡去轉一圈兒,薄楠的自覺告訴他裡面的好東西一定不會少——對他來說的好東西。
有些東西是有價無市,薄楠想要做件法衣,然而法衣的主材料天山蠶絲這玩意兒早兩百年前就絕礦了,它雖被稱作蠶絲,卻不是什麼天山上養的蠶吐的絲,而是一種礦石,形狀如蠶蛹,用秘法可以抽出絲線來。
說實話這東西也沒什麼人會用,甚至不知道它是什麼作用,但並不妨礙把它收藏起來傳給後代。
——上一世他能做出法衣主要是靠殺人放火,卷空了幾個後續和他結仇的家族的庫藏,現在嘛……不比當時他一個赤腳的不怕穿鞋的,現在大家都穿著鞋,就要文明點,總不好上門敲詐。
哦,當然有機會還是要試試的。
老陳聽罷點了點頭,和薄楠這種人講話就是兩個字——舒服!
他也不是愛拖泥帶水的人,當場掏出了兩張寫了密碼的銀行卡交給了薄楠:「這裡面總共是五百萬,您別急著拒絕,多的一百萬就當是我替六子謝謝您的……以後說不定還有事兒求到您頭上呢!」
「好,那我也不和你客氣。」薄楠收下了銀行卡,轉而將三片玉心竹都交給了老陳,隨即便告辭了。都快到晚飯的點了,再不走留著等吃人家的飯嗎?
對方一個傷病員,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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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請問你有預約嗎?」柏氏大樓一樓前臺有些緊張的打量著薄楠,勉強把話說利索了——不是她不行,而是眼前這個真的不是什麼明星嗎?!
薄楠微笑道:「你好,我來送外賣的。」
他作勢低頭看了一下單號:「28樓總裁辦,客戶叫做柏焰歸,要求我親自送上樓,可以讓我上去嗎?」
前臺小姐姐一個‘好’字就在嘴邊上,硬生生給忍了下去,冷靜,對方再好看也不是你丟工作的理由!「抱歉,請稍後,我詢問一下總裁辦是否有這樣的訂單。」
接電話的是柏焰歸的特助,他看了看還在和薄氏老總談話的柏焰歸,道:「先讓他送上來吧。」
「好的。」小姐姐掛了電話立刻笑靨如花的將薄楠帶到了電梯口,等電梯那會兒還想問薄楠要微訊號,可惜被無情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
「我是gay。」
小姐姐痛苦的捂著胸口,心想gay蜜我也可以擁有的,然而薄楠卻已經關上了電梯門。
柏焰歸這兒剛好會議中斷,兩人聯袂出來和各自團隊進行一個短暫的私密商談,沒想到一齣會議室大門就見到了提著蛋糕的薄楠。
薄宜真眉目一動,剛想開口,就看見柏焰歸上前一步,矜持的說:「薄楠,你怎麼來了?」
薄氏的老總在,還有那麼多助理團也在!他要維持好自己高貴冷豔的霸總形象不能崩!
薄楠的眼神彷彿不認識薄宜真一樣的從他身上掠了過去,落在了柏焰歸身上,言笑晏晏的道:「剛好路過就來了。」
薄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