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宜真頓了頓:「他今天去仇家。」
「去仇家談合同?」薄未平摸了摸不存在的鬍子:「也不錯,仇家我們熟,他說錯話仇家也不會生氣……」
「不是去談合同。」
「那去幹嘛?」
薄宜真毫不猶豫地把薄楠賣了:「仇檀請他去開壇做法,咒仇六早日和現在這個物件分手。」
薄未平:「……?」
電話啪嘰一下摔到了桌上,薄宜真就聽見他爸在那邊吼:「來人,把薄楠那小兔崽子給我逮回來!今天我非得好好揍他一頓!讓他知道天高地厚,就是他媽回家也不好使!」
薄宜真掛了電話,愉悅地進了會議室,還順腳把門給勾上了。
今天的會議內容是討論薄氏要為小青山投資多少比較合適,薄宜真想著薄楠第一次練手,怎麼也得給弄得舒服一點,叫他不要太束手束腳——董事會之前都隱隱透露出不太贊同的意思,這場會議薄宜真主要就是替薄楠去和董事撕逼去的。
聯想到那小兔崽子的逍遙模樣,薄宜真看著就覺得不太順眼。
***
仇檀今天看見薄楠就想起了昨天晚上抱著人家又哭又笑,還被自己老婆看見了,莫名就很尷尬:「阿楠,你來了啊,來坐來坐。」
仇家大部分人要麼上班要麼上學,也就仇檀今天請假在家……哦不對,還有個仇六,那是被仇檀硬生生扣下來的。
「檀哥。」薄楠和仇檀打了個招呼,隨即笑眯眯地看向仇梨:「仇六,你人抓回來了沒?」
不提這事兒還好,提了仇梨就也覺得挺尷尬的,隨意的向他點了點頭,悶悶地道:「回頭請你喝喜酒。」
「那估計是喝不成了。」薄楠上前一步,抬手就拍到了仇梨的天靈蓋上,仇檀神情一肅,在仇梨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道:「成了?這樣就咒好了?」
仇六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頭頂:「你幹嘛……哥,你說什麼呢?!」
仇檀仗著客廳沒人,本性暴露無遺:「呆梨你給我閉嘴,老老實實給我坐著,我懷疑你那個女人給你下了降頭,請阿楠來看看到底有沒有。」
仇梨人都麻了:「哥你是不是有病,薄二不是烏鴉嘴嗎,他還會驅降頭了?!」
「以毒攻毒,沒毛病。」仇檀說罷,又囑咐薄楠:「阿楠你下手可輕點,呆梨已經夠傻了,你可不能把他拍得再傻一點……所以弄好了?」
「沒有。」薄楠好整以暇的勾起嘴唇笑了笑,將頭偏到一側抽了口煙,懶洋洋的吐出了一片雲煙:「我就是想拍拍他,聽聽有沒有水聲。」
言下之意,仇梨腦子進水了。
「操!」仇梨剛想跳起來罵人,被仇檀一手壓制:「給我坐下!怎麼跟阿楠說話的!有你什麼事,閉嘴!」
末了仇檀又滿是希冀地看向薄楠:「那呆梨他腦子裡的水有出來的可能嗎?」
「有的。」薄楠剛想說他剛剛來時覺得仇家風水不錯,仇六並不算是家中幼子,下面還有仇七小姑娘,才十六呢,雖然不是親兄妹,但既然居住在一起沒有分家,那麼就算是大風水上有隱患,也不該是妨礙仇六,該去妨礙仇七才對。
現在滿門就仇六一個人有點問題,所以還是得去仇六的房間看看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就算沒問題,他也大可以給他們家佈置一個利於姻緣的好風水,這朵爛桃花自然就會被攔截下來。
結果話還沒出口,仇檀就說:「阿楠,昨天喝多了我也忘了問你,你們做這種事得開壇做法的吧?我特意問家裡阿姨要怎麼佈置法壇,豬頭羊頭牛肉都準備好了,黃紙元寶也有,要不你先帶呆梨去磕個頭?」
仇梨看向薄楠的眼光已經跟看神經病一樣了——哦,看他哥仇檀也像是在看神經病。
薄楠聽罷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他笑道:「先去阿梨的房間看看再說吧。」
「好好好。」仇檀拽著仇梨就起來帶薄楠去他的房間看,見仇梨還是一副‘你兩都有病’的表情,忍不住道:「你看看人家,大家都是二十歲,人都畢業了你還在上學泡妞,人都可以為家裡做事了,你呢?怎麼就不能學學人家!」
薄楠那是早上學兩年!不是他牛逼跳級!
仇梨氣得罵罵咧咧。
然而卻無言以對,面對著自家哥哥充滿了威脅的目光,只能跟在後面一道走。他從微信的朋友列表裡扒拉出薄楠的微信,發訊息問道:【薄二,你到底幹嘛來了?!】
【配合你哥一下,懂?】
仇梨一抬頭,就看見了薄楠意味深長的目光,頓時悟了。
——薄楠是來給他打配合讓他追求真愛的啊!
他怎麼這麼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