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喝完藥,鬱寧掏出了遛貓繩給大黑給套上了,大黑不明其意,但是居然也沒有排斥,很順利的就讓鬱寧給它套上了繩索,只不過在鬱寧試圖帶它出門的時候,大黑貓跳到鬱寧肩頭,死活不樂意下來,爪子扒拉得賊緊。
鬱寧揉了揉它的腦袋:「大黑,下來。」
「喵嗷!」我不!
大黑的眼神中透露出了這樣的訊息。
鬱寧哄了它一陣子,大黑死活就是不下來,鬱寧也就隨它去了,就當自己頂了個負重,出門散步去了。
住在偏遠一點的城鎮就是這點好,說人多吧,也不是熙熙攘攘的那種熱火朝天的多,說人少吧,走在路上,也總有幾人相伴,不會過於冷清。鬱寧沿著馬路走了一會兒,來往的人都被他肩頭上那隻充當圍脖的大黑貓吸引了視線,甚至還有兩個年輕漂亮的妹子湊上來滿臉痴迷的看著它。
要不是鬱寧心裡有點逼數,就要以為妹子看的是他了。
兩個妹子問:「可以摸摸嗎?……它好乖啊!」
大黑蔑視的看了她們兩一眼。
其中一個妹子被這一眼迷得暈頭轉向:「阿偉死了!」
鬱寧側臉恰好與大黑看向他的眼睛對視了一眼,他笑著拍了拍大黑肉嘟嘟的身子:「抱歉,它脾氣不太好,會抓人的。」
「沒事沒事,看看也很好。」妹子們強顏歡笑的應了一聲,盯著大黑還是不捨得挪開視線。大黑被她們看得不太自在,從鬱寧的肩頭爬到了他的懷裡,把臉埋在了他的肩頭,擺明了不願意見人。鬱寧只好摟著它和兩個妹子告了別,繼續去散步。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他家附近也建了一個商業中心,瞅著人氣十足的模樣,鬱寧自外面經過的時候,恰好一陣涼風被旋轉門送了出來,裡面夾雜著梅乾菜扣肉鍋盔的香氣。
然後鬱寧就不爭氣的嚥了一口口水,但是轉念一想這才吃完晚飯沒多久又加餐是不是不太好……大黑聞著這個味兒也焦躁得不行,蹭在鬱寧的臉頰上喵喵的叫,像是在催促他趕緊去買。鬱寧本來還有點小猶豫的,但是被大黑一催——嗯……他也不管是不是了,反正他決定進去買了!
鬱寧就這樣一路聞著香味兒找到了賣鍋盔的店鋪,鍋盔還沒出爐,還得等十分鐘,鬱寧就在門口排隊的地方等著,被鍋盔的焦香氣吸引來的人顯然不少,沒一會兒鬱寧後面就排了幾號人。有兩個年輕人排在了最後面,其中一個說:「大熱天你吃這個?你有病啊你。」
「你懂個屁!」其中一個年輕人聲音有點耳熟,不過鬱寧也沒在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乾脆開啟了個小遊戲打發時間,後面的人道:「今天我住你那沒問題吧?我怕我回去就被我家老頭子打死了。」
「怎麼回事兒啊?」
「還不是我老家老頭子讓我去找什麼大師買東西,結果我手機沒電了,在高架上繞了兩個多小時才找到那個什麼大師住的地方,結果還因為錯過了訊息,把人給得罪了一通……是兄弟就讓我在你家避兩天風頭唄。」
他的小夥伴語氣中頗為驚奇:「什麼大師?我想的那種?你爸居然還信這個?」
「聽說是個看風水的,看著也才二十幾歲,估計又是智商稅。」對方無奈的吐槽說:「他們這一代人都那麼迷信的嗎?我爸怎麼也大小是個s市排得上名號的老總,怎麼能這麼弱智。」
正在此時,一屜鍋盔出爐了,鬱寧排在第一個,要了兩個梅乾菜扣肉口味的,一個打包,一個現吃。他正付完了錢咬著鍋盔往回走的時候,經過那個吐槽的年輕人旁邊,因為對方提及了‘風水’兩個字,鬱寧下意識的看了對方一眼,沒想到這一眼,就讓那個年輕人指著鬱寧‘啊啊’了半天。
「大黑!」就這樣一走神,手裡的鍋盔就被大黑湊上來咬了一口,鬱寧下意識的叫了一聲,沒想到大黑扭過頭就當沒聽見鬱寧氣急敗壞的叫聲,若無其事的把嘴裡的鍋盔給嚥了下去。鬱寧一手摟著大黑,一手還得把鍋盔給放得遠一些,防著大黑來偷咬,他笑眯眯與年輕人打招呼說:「巧,又見面了。
年輕人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今天背運到說人壞話當場就被抓住了,他吞了一口口水,看著鬱寧的笑容,只能懷抱著僥倖心理以為鬱寧沒聽見,硬著頭皮笑著打招呼說:「鬱先生你好,真巧。」
「不如我們加個微信?」
鬱寧看了他一眼,眼中閃爍過一絲惡趣味,他把鍋盔掛到了抱著大黑的那隻手的手指上,拿出手機笑著回答道:「怎麼,想通了?想和我談一筆幾個億的生意?」
說著,他把微信名片調了出來:「還沒問過你叫什麼呢……」他曖昧的笑了笑,經過幾個月梅先生的調教,也頗有一些長身玉立,姿儀秀雅的意思了,此時刻意為之,還學了三分顧國師的風流不羈,瞧著便有些令人臉紅心跳的意味了。
他的小夥伴看他的眼神就有點一言難盡了:「emmmm……」
「你別瞎說。」年輕人漲紅了臉:「我跟你只是想單純談個生意!」
他小夥伴一臉痛心疾首:「禽獸啊你……你今天還是去租個酒店住吧,我怕我要是幫你避了風頭我爸得懷疑我愛好和你一樣別緻,那我豈不是得挨一頓混合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