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則是祖上就是法器生意,一直延續到了今日,要說風水,他是懂的,平時什麼小風水也是信手拈來,但是讓他佈置什麼大格局,那還是算了,免得誤人誤己。
羅老則是和王老闆類似,但是他的生意就更加偏向於古玩,於法器一道只是偶爾涉及。說起來也是有意思,他們當初相識,就是因為羅老收了一件既是古玩又是法器的東西,王老闆和鄭老爺子看著眼熱,便要想方設法來買,沒想到一來二去,又是在同一條街上開鋪面,自然也就知根知底了。交好了這麼多年,羅老於風水一道也是略有幾分見識了。
羅老收了周晃當弟子,是有心將鋪子傳給周晃的,教周晃的時候自然不會漏了這方面,故而才會有了之前羅老讓方道人帶著鬱寧和周晃去見見世面的說法。
周晃站在後面也是無聊,乾脆跑到後面拿了羅老珍藏的茶葉出來給眾人泡上了,王老闆揭開差蓋子一聞,攢了一句:「香!老羅,你這個弟子別說,就是貼心!……老方,你放心,你這次去,缺什麼只管問我要,我開了老宅的倉庫任你挑!絕不心疼!」
羅老一聞到味兒就知道是自己珍藏的好東西,不禁心疼的瞪了一眼周晃,但又聽到王老闆要開老宅的倉庫,倒也沒那麼心疼了:「老王,你這次也大方了。」
「那也不看看我是誰!兄弟有難,哪能藏私!」王老闆拍著胸脯說。
鄭老爺子點了點頭:「是這個理。」
「現在就差和蘭老闆那頭打個招呼了。」鄧老爺子摸了摸鼻子:「那小子其他沒什麼,氣勢倒是一等一的,我見了他都不敢大喘氣,現在他前半輩子的劫數過去了,人前人家都稱呼他一句‘蘭先生’,就算雙腿毀了,也不算是沒埋沒了。」
鬱寧聽到此處,他原以為說的是什麼‘藍老闆’,但是此處聽到了‘蘭先生’,不禁問道:「是蘭先生?是那位羅老收徒擺宴時來恭賀的蘭先生嗎?坐在輪椅上沒怎麼說話的那位?」
「是他。」羅老點了點頭,看向了鄭老爺子:「我還納悶那日他怎麼回來,我可不認識他……看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鄭老爺子也挺納悶:「我雖然和他有點緣分,但是可沒那麼大面子。」
「那他怎麼回來?他怎麼知道的?」王老闆也納悶的問。
周晃隱晦的看了一眼鬱寧,眼中頗有詢問之意。鬱寧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情。他連周晃的拜師宴都是事情前天才知道的,哪裡來得及通知誰來?
「算了,還是先問問那位蘭老闆吧,他要是不同意,我們聊得再多也是白搭。」方道人道,此話一齣,眾人紛紛點頭,鄭老爺子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我現在就問問,免得大家白忙活一場。」
說著,鄧老爺子就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電話,眾人紛紛噤聲,他也直接開了個擴音,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了,裡面傳來了一個鬱寧熟知的聲音:「您好,鄭老先生。我是蘭先生的特助,蘭先生目前在開會,您有什麼要事需要我轉達嗎?」
鄭老爺子聽見對方不是本人接的電話,反倒是像隱隱鬆了一口氣,說道:「確實是又樁子事兒,之前你們先生將明華大樓的風水託付給我,我年紀大了,有些吃不消,我有個朋友,是一位姓方的大師,人品能力我給他擔保,這活計我託付給他可以嗎?」
對方回答道:「這件事情我會轉達給先生的,稍後等先生開完了會,我再給您答覆。」
「好的。」羅老道:「這個方先生你們先生應該也見過,就是上回博古齋羅老收徒的時候,他也來了,不知道你們先生會不會有印象,確實是個靠譜的人,張特助你務必要轉達。」
「好的,鄭老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了,掛了吧,不打擾你了。」鄭老說完,便放下了手機,說道:「等訊息吧。」
羅老打趣說:「你這口氣,可不像平時的你。」
鄭老爺子笑著說:「老羅,你別說我,你自己不也是對他尊敬得嘛。」
鬱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公事公辦說話的小夥伴張特助,也覺得挺有意思:「方師叔在我們s市也是有名有份的,對方一定會同意的吧。」
幾人先聊著,沒有注意到羅老的手機在幾分鐘之後才斷開了通話。
張特助拿著手機結束通話了電話,交給了剛剛開完會出來的蘭霄,蘭霄看了一眼手機的通話記錄,問道:「怎麼回事?」
張特助說道:「剛剛的訊息,魏老爺子請了方道人去看家宅,鬱先生似乎與方道人同去了,發生了一些矛盾。」
蘭霄點了點頭,眼睛看向了寬大敞亮的落地窗,外面陽光正好,熱辣辣的陽光對映在高樓的玻璃牆上,反射出如同水波一般的粼光。
張特助問:「那這件事……」
蘭霄收回了目光,點了點桌上的檔案:「這些小事,你決定就行了,不用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