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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鬱寧準時在五點的時候睜開了眼睛,精神是難得一見的放鬆。他打了呵欠,打算美滋滋的賴了一會兒床,但是人又睡不著了,便拿起手機看了看。剛拿起手機,鬱寧就突然想起了昨天自己喝多了沒經過腦子發的朋友圈,於是連忙開啟微信想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把自己的黑歷史刪掉。結果沒想到點開微信就看見自己那條朋友圈下面已經有了三四條回覆。
周晃貢獻了一條:【不是說好我每隔兩天來幫你換點貓砂和糧食的嗎?】
張然回覆了一條:【???】
蘭霄是最後回覆的:【什麼時候走?我讓張然來接貓。】
張然居然還狗腿的回覆了蘭霄:【好的,先生。】
可見是十分工具人本色了。
鬱寧尷尬地不行,在好友中找到了蘭霄的姓名,點開發了一條:【昨天喝多了,朋友圈是我開玩笑的。】
對方沒有回覆,也很正常,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和他一樣早晨五點就醒,順手把那條朋友圈給刪了,下樓洗臉晨練去了。
院子裡自然是他昨天撒酒瘋後的造成的一地狼藉,太極劍被扔在水缸裡,吃飯的碗筷和他那堆碎瓷片混在了一起,看著應該是報廢了,大黑貓在牆頭上,見鬱寧來了,高貴冷豔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扭頭不理他了。
鬱寧納悶的叫了兩聲大黑的名字,大黑也都不理他,活似他們之間的甜蜜日子從未發生過一樣。鬱寧摸了摸頭,只當是大黑可能大姨夫來了,一個月裡總有幾天比較性情大變,給它開了個罐頭試圖把它從牆上哄下來,見大黑還是不下來,也就不亦步亦趨的跟著了,等它餓了自然會下來吃罐頭的。
院子裡的一片狼藉自然是要收拾的,鬱寧麻溜的把東西各歸各位,順便洗碗掃地,這運動量完全可以當做是晨練了。緊接著衝了個澡吃完早飯喝了藥,和王老闆方道人他們約定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鬱寧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就踏上了旅程。
一番折騰之後,幾人在機場會合。方道人今天倒是沒穿道袍,一身唐裝,還挺新潮的戴了一副蛤蟆鏡,之前與鬱寧見過的那個小道士阿朝跟在他身邊,拉著方道人的衣袖,見到鬱寧就甜甜的對他笑:「鬱先生好。」
「別叫鬱先生,叫鬱師叔。」鬱寧從口袋裡摸了一顆大白兔出來塞進了這個小傢伙嘴裡,順道就一把把他抱了起來,讓他坐在他臂彎裡,對方道人解釋說:「方師叔,機場人多,您老慢點走,阿朝我給您看著。」
阿朝還不樂意被抱著:「鬱師叔,我都就九歲了,我要自己走。」
鬱寧空著的一手點了點他的鼻子:「我們阿朝這樣靈秀可愛,萬一被拐走了那你師祖豈不是要哭鼻子。」
阿朝想了想,認真的點了點頭:「是這樣,鬱師叔你還是抱著我吧。師祖連頭都不會梳,沒有阿朝師祖可怎麼辦呀!」
「你這個小兔崽子。」方道人指著阿朝笑罵道:「大庭廣眾的,給你師祖留點面子!」
王老闆在遠處揮手:「這邊這邊,老方——!登機口在這邊!」
「來了!」
方道人樂呵呵的帶著鬱寧快步走了過去,明明心情不錯,嘴上還要和王老闆掰扯兩句:「叫什麼叫,活似在演劉姥姥進大觀園似地。」
王老闆也不客氣,回道:「不是方姥姥嗎?」
「我呸!」
鬱寧抱著阿朝在後面聽得忍不住直笑,阿朝他雖然聽不懂兩位長輩在打什麼口水仗,但是見鬱寧笑得一臉開心,便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每天都有無數的飛機在這一片藍天下起飛、降落,記錄著人們在這片土地上的來來去去的軌跡。巨大的轟鳴聲自遠處呼嘯而來,似乎預示著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