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寧歪了歪頭,問顧國師道:「師傅,不可以嗎?」
顧國師權衡利弊,終究還是點了頭:「可以,明日我與你一道上隆山,有我看護,想必不會出什麼問題……蘭公子也同去吧,若是順利,明日你就可以回去了。」
蘭霄卻頓了頓,問道:「國運?隆山之上,有關乎國運的東西?」
「隆山上有我師傅佈置的扶持國運的風水局。」鬱寧不解的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
「會不會影響到國運?」蘭霄若有所思的問道:「你方才說這門會吸收氣場,會不會對隆山的風水局造成影響。」
鬱寧看向了顧國師,顧國師微微搖頭,道:「我自有把握,蘭公子不必擔憂。」
鬱寧應了一聲,顧國師接著道:「那今日就這樣散了吧,各自回去吧,明日你們兩個隨我上隆山。」
「師傅我送您?」
「你送蘭公子回去吧。」顧國師輕笑了一聲,說完便自顧自的走了。蘭霄聽顧國師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卻也不好問鬱寧,鬱寧走到他輪椅後頭,說:「那我們也回去吧……還好你來了,你若是不來,叫我一個人回去我還真有點慌。」
蘭霄挑了挑眉:「鬱寧,剛剛發生了什麼?我可以知道嗎?」
「……你看見啦?」
蘭霄回答道:「看到一點。」
他自府中另一頭而來,走到近處的時候他身邊的紫雲就不能再送了,是他一個人慢慢的推著輪椅過來的,自然也看見了不遠處有人幾個起落落入了院中,其中一人著青衣,一人則是穿著一身鮮紅的長衫,廣袖寬袍,就是在夜色下也著眼得很。
他進了院子就見鬱寧穿著紅色的衣服,想必他方才見到的兩人就是鬱寧和芙蓉。
鬱寧這樣著急著過來,必定是發生了什麼。
鬱寧眉目一動,推著他往回走,邊走邊道:「回去再說吧……我今天累得要死要活的,站不太動了。」
蘭霄也知道鬱寧昨天去了城外的小鶴山辦事,不由問道:「怎麼?出去辦事出了問題?」
「也不是,事情還挺順利的,不過這事兒是師公吩咐我去做的,所以一回來急著先去交差。」鬱寧解釋道:「你晚膳用過了麼?天這麼冷……你怎麼會想到要過來?」
「晚上吃的有點多,想出來動一動。」
「什麼,我不在你居然還吃得更多了!」鬱寧痛心疾首的道:「是我太醜了影響了你的食慾嗎?!」
「你自己心裡難道沒點數?」
蘭霄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鬱寧嗆著聲。他看著周圍緩緩後退的景色,冰涼的夜風拂在頰邊的風毛上,有些冷。他剛想抬手把斗篷的帽子戴上,就感覺身下輪椅一頓,鬱寧在他身後抬手幫他把帽子給攏上了,還順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嫌棄得道:「這小臉涼得都快成冰凍的了。」
「你摸過冷凍櫃裡的生豬肉嗎?」鬱寧一本正經的開著玩笑:「我覺得你這樣的霸道總裁肯定沒摸過……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的面前,是時候拓展一下自己的知識面了,你摸一下自己的臉,就能知道答案了。」
蘭霄當真還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見還真有點冰,就扯了扯披風把臉也捂了大半,含糊的道:「是有點那麼點像……」
「你還真摸過啊?」鬱寧有點好奇,推著他繼續往回走,不遠處,芙蓉和紫雲正在候著,鬱寧讓開了位置讓紫雲來推輪椅,自己走到了蘭霄身側,說:「我還以為你這樣的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碰到呢。」
「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小時候總有時間的。」蘭霄回道。
兩人又有的沒的說了什麼,一行人就回到了自個兒的院子裡,因著鬱寧已經洗過澡了,蘭霄在鬱寧不在的時候也洗過了,兩人居然少有的同時上床了。鬱寧把蘭霄塞進被窩裡,自己鑽到了另外一個被窩裡,躺下的那一刻感覺自己的腰都在咯吱作響,他舒服得嘆了口氣,喃喃道:「要死了要死了……」
蘭霄原本是平躺著的,聞言側過身來:「腰疼?」
「嗯……」鬱寧翻了個身,側著身伸手錘了兩下自己的腰,皺著鼻子抱怨道:「不都說運動的話身體就會好嗎?我現在天天出去習武練劍,還不是照樣腰痠背疼。」
「有沒有問過王太醫?」蘭霄見鬱寧捶腰的姿勢實在是彆扭,便道:「你趴好,我替你按兩下。」
鬱寧聞言大喜,麻溜的趴好了,緊接著腰上就被一隻手給按住了,蘭霄施力一壓,鬱寧就舒服的嘆了口氣:「酸酸酸——!蘭霄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一手了……對對對,就是這個點,再用力點……太醫說了是之前坐著的時間太久了,腰肌勞損,脖子那邊也稍微有點頸椎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