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
鬱寧連忙把車窗給升了起來,免得他家大黑一怒之下衝出車窗去揍對面的狗,眼角他也看見對面的哈士奇被一隻手捏住了臉頰拽了回去,他還能聽見對方在罵:「你出息了啊!牛逼了啊!對著一隻小貓咪這麼兇幹嘛!你有本事和隔壁金毛去打架啊!」
大黑一躍到了後座,從車窗縫裡探出了自己的貓貓頭,接著威脅得低吼著。那邊的主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家的二傻,那狗頭也從車窗縫裡掙扎著探了出來,和大黑對峙。
此刻綠燈亮了,鬱寧趕緊踩了油門,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可能是市中心要保護它作為市中心的尊嚴,居然堵了起來,隔壁的車主也被堵在了路上,一貓一狗又在近距離中相遇,接著吵了起來。
鬱寧絕望的抹了一把臉,他覺得要是一個不巧,可能他家的貓今天就要和對面的狗成為某些沙雕影片裡面的常駐客了。就這樣堵了一路,吵了一路,鬱寧終於開到了蘭霄家裡,黑色寶馬不見了,大黑終於又安分了下來。鬱寧熄了火,收拾了自己的行禮,帶著他等電梯。
他捏著大黑那塊命運的後頸皮教訓它:「你能了啊你!都敢和狗掰頭了啊!以後是不是還要去欺負狗了?」
「你這樣兇,以後鄰居家找我投訴怎麼辦?你能不能有一隻作為貓的天性怕一下狗?安靜一點?崽啊!你要聽話啊!你爹帶著你嫁入豪門,那可謂是千辛萬苦,步步驚心,要是你得罪了我男人他不要你了那可怎麼是好?」
大黑連掙扎都沒掙扎一下,乖乖巧巧的絲毫看不出剛剛兇悍的樣子,歪著頭軟乎乎的喵了一聲。
鬱寧:算了算了,都是自己養的崽,還能打怎麼的?
電梯到了,鬱寧也沒手再去拎著大黑的後頸皮了,他一手抱著貓,一手拖著自己的行李箱上了樓,把大黑放下後叮囑了兩聲:「乖啊,爸爸現在就給你到樓下去拿你的行禮。」
大黑看也沒看他一眼,踩在軟乎乎的沙發上上躥下跳左閃右避玩得不亦樂乎。鬱寧好笑的逮著它揉了它一把,就下樓去拿大黑的行禮去了。
等到再上樓,他們家門口卻站了一個人,那是一個看著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聽見電梯的聲音一言難盡的回過頭來看他:「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新搬來的,你好。」鬱寧微微頷首和他打了個招呼。蘭霄所住的這間公寓是一梯兩戶的,站在他面前的應該就是他的新鄰居。「有什麼事情嗎?」
年輕人滿臉苦楚的笑了笑,尷尬的指了指自己的家門:「就是……那個……你家貓過來了。」
「現在把我的蠢狗打得滿地找牙,現在在我家裡。」
「哈?」
鬱寧滿臉懵逼。
鄰居引著他往自己家裡走:「就……好巧,剛剛在路上它們兩就吵了一路,沒想到又遇上了,還就在對門。」
鬱寧:「……好巧。」
這是什麼烏鴉嘴!他剛剛說鄰居要來投訴,結果他下樓五分鐘有沒有?鄰居就來投訴了!
鄰居家的家門半開著,鬱寧走進去一看,就看見靠窗的玻璃門外,大黑正在耀武揚威的在窗沿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而在沙發負手和沙發的縫隙裡裡,有一隻灰黑色的大屁股正在瑟瑟發抖,沙發裡還傳出了嗚咽的聲音。
……太慘了。
「抱歉抱歉,不知道它是怎麼過來的。」鬱寧開了門逮了大黑,他看了看一旁,果然是兩家的通風的氣窗都開著,應該是從氣窗爬過來的,中間還隔著接近一米五的沒有任何落腳點的距離。
鬱寧一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