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霄微微闔眼,神情清淡,卻又像是極為享受。他的頭微微抬起,似乎在等待著鬱寧的親吻,鬱寧也不負他所望,在他唇上重重的親了一下,正欲離去,卻被蘭霄托住了後腦勺。蘭霄的舌尖探了過來,親密的在他唇齒之間游移著,鬱寧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伸出舌尖在他的舌尖上碰了碰。
蘭霄真的是屬於根本不會與他客氣系列,抓著機會就與他唇齒交纏,絲毫不肯放過他。蘭霄握住鬱寧頭髮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長髮如同流水一般自他指間滑落。鬱寧的姿勢慢慢地變成了跨坐,兩人就這樣投入的親吻了半晌,好脾氣的鬱寧也被親得有些惱怒,掙扎著推開了他:「蘭總,你差不多可以了……」
「別生氣。」蘭霄對他微微一笑,人往後仰去靠坐在了沙發上,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燈光下瀲灩生光,雙唇微張,頭揚起了幾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鬱寧的心跳陡然快了一拍,如同著了魔一樣的低下頭捕獲了對方的唇瓣,探入了他的口中。
據說親吻會讓人上癮。
鬱寧心中想這話還真沒說錯,等到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的時候,鬱寧側開了臉,雙手懷抱著蘭霄,靠在他的頸項旁。在這個距離下,蘭霄脖子上青藍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鬱寧不知不覺的就湊了上去,對著那根血管親親的吮吸著,蘭霄也縱著他,舒展著四肢,半點沒有抗拒的意思。
鬱寧親了一會兒,不知為何皮膚相貼的感覺讓他很是眷戀,他鬆開了嘴躺在了蘭霄懷裡,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蘭霄,你晚上的藥喝了嗎?」
「……還沒有。」蘭霄的手在他背上緩緩地拍著:「你呢?」
「好像……也沒有?我有點斷片了,你讓我想想。」鬱寧猶豫了半晌,看了看時間,做出了一個愉快的決定:「算了,熬好藥都要12點了,還喝個屁……你都不困嗎?」
蘭霄回答道:「我喝了黑咖啡……不過是下午喝的,現在效果有點減退了,是有點困了。」
鬱寧從他身上爬了起來,站直了身子說:「走吧,我扶你去洗澡。」
蘭霄從善如流的半倚在了他的身上,鬱寧看著他仍舊是無法支撐他站起來的腿,皺了皺眉說:「你喝了這麼久的藥,腿還沒好嗎?我記得王太醫不是用針灸給你疏通了很久嗎?一點效果的沒有?」
蘭霄跟著鬱寧慢慢地走了兩步:「效果是有的,只不過要慢慢來而已。」
「那我還是給你去燉藥吧……」鬱寧道。
「你很在意?」
「你這不是廢話?」鬱寧不解的問。
蘭霄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鬱寧的臉色,琢磨著說:「我的意思是,你很嫌棄……?」
「屁。」鬱寧攙著他毫不掩飾的翻了個白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在這裡讓你一個人慢慢挪過去?我要介意我答應搬過來幹什麼?真要饞你的身子我直接把你睡了然後拔屌無情,你要不要試一試?」
「拔屌可以,無情就不必了。」蘭霄輕笑了一聲答道,他小心的抬起身子,靠近鬱寧,鬱寧下意識的接住了他,後退了一步靠在了牆上,蘭霄伸手替鬱寧拂了拂散亂的頭髮,用一種誘哄的語氣低聲問道:「那你饞不饞我的身子?」
「……蘭總,麻煩你莊重一點!我可是良家婦男你不能這樣隨便調戲我!」鬱寧義正言辭的說道。看似穩得一批實則拿根火柴靠近他的臉都可以直接點燃了。
「那什麼時候可以調戲你?」蘭霄力竭的靠在了他的身上,親密的在他頰邊磨蹭著。
「……」鬱寧認真的想了想,回答說:「不然我們先等到結婚?」
「也行,阿鬱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去一次國外?」
鬱寧乾巴巴的回答道:「再等等吧。」
「那等到你覺得不用等的時候,記得要告訴我。」
鬱寧答非所問的說:「你還洗不洗澡了?」
「洗。」蘭霄見人逗得差不多了,再都逗下去要炸毛了,也就老老實實和他進了浴室,鬱寧幫著把他衣服脫了,扶著他坐在了淋浴間專門設計過的椅子上,問道:「你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哦,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喊我。」鬱寧大大方方的說。
鬱寧方走了兩步,卻又聽見蘭霄問:「你剛剛還沒回答……你到底饞不饞?嗯?」
「……我下賤。」鬱寧說完,頭也不回的甩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