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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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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窗戶如果角度開得過大,則是會把陽光投射到別的人家,對別人的生活產生影響。

鬱寧默不作聲的打量著對面的那扇窗,但是兩座樓之間隔了快上百米,一時半會他是真的看不太清。「阿泉,家裡有望遠鏡嗎?」

「有的有的。」聞人泉立刻就回屋子裡去找望遠鏡了,蘭霄推著輪椅緩緩地到了陽臺和客廳的交界處,問道:「找到原因了?」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面粉的軌跡:「這是什麼?」

「煞氣的軌跡。」鬱寧雙手比作了一個相框看著對面的那幢雙子樓,道:「蘭霄你眼神好,你能看得出對面十八樓那扇窗是什麼材質的嗎?」

蘭霄望了一眼,搖了搖頭:「看不大出來。」

聞人泉拿瞭望遠鏡來,看著地上的麵粉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進去,還是鬱寧走了過來接瞭望遠鏡,他順手通望遠鏡一看,突然痛呼了一聲:「嘶——」

蘭霄神色一變,問道:「阿鬱?」

鬱寧揉了揉眼睛,罵了句粗話:「沒事,腦子短路了,眼睛被光刺了一下,沒什麼事兒。」

蘭霄這才緩和下了神色:「如果太麻煩的話,不如直接將這一套房子空置下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鬱寧一邊揉眼睛一邊說:「那邊的那扇窗的材質有問題……和普通的鋼化玻璃不太一樣,普通的鋼化玻璃不會反射得這麼厲害。」

「阿泉,你讓人把那扇玻璃換成材質一樣的玻璃就好了。」鬱寧道。

聞人泉眨了眨眼睛:「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鬱寧自陽臺中走到了客廳,邊走邊答道:「應該是城市規劃的問題,我記得那邊……」他虛指了一下西方,那是站在鬱寧他們這個角度看不見的方向:「好像有一座高架,後面才造的吧?」

「對,這兩年才建起來的。」聞人泉道:「難道是高架的問題?不會吧?!」

鬱寧一雙眼睛被揉得通紅,活似個兔子似的:「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一個鐮刀煞,本來應該是和大家都沒有什麼關係,被那扇窗給折射到了你家裡,導致你家成了鐮刀煞的直接受害者……不過還好,是反射過來的,不是直對的。」

「直對的會怎麼樣?」聞人泉忍不住問道。

「你活不到今天。」鬱寧和盤托出:「鐮刀煞,聽名字就知道,就像是一把鐮刀要揮向你一樣,輕則皮開肉綻,重則身首異處。」

鬱寧又忍不住打量了一番聞人泉,其實他還有一件事兒沒有告訴聞人泉,那就是那扇窗是什麼時候開的,為什麼會一直開著——這種城市中心,正常人都不會租了寫字樓或者公寓就讓它空置著,s市多雨,窗如果一直開著,雨絲總是要飄進窗戶的,這些都在暗示著有可能聞人泉是被人故意陷害的。

只不過他覺得這事兒私下和蘭霄招呼一聲也就是了,沒必要在明面上說太多。蘭霄都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剎車失靈,聞人泉被人用窗戶反射一下都算是小手段了——畢竟鐮刀煞經過那種非高畫質度的鏡子反射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死人的。

只看聞人泉應該在這裡住了不止兩年多就知道了。

蘭霄伸手握了握他捶在身側的手指:「阿鬱,你還好嗎?」

「我沒事,剩下的就交給阿泉了,我們先回去吧。」鬱寧推著蘭霄的輪椅調了個頭往外推,聞人泉傻乎乎的追了出來要送他們,被蘭霄三言兩語給打發了。

兩人回了自己家裡,鬱寧把蘭霄扶到了沙發上坐好,自己也不嫌熱的就依偎了過去,靠在了他的腿上與他說話:「對了,我之前一直沒問,你那次車禍是怎麼回事兒?」

蘭霄眼瞼微微下垂,溫柔的看著他:「家裡有些亂。」

「那現在好一點了嗎?」

「好多了。」蘭霄伸手在鬱寧臉頰上捏了一把:「不會有人來叨擾你的,阿鬱放心。」

「我倒是不怕這個……」鬱寧含糊不清的說道,隨即惱怒得把蘭霄的手給拍開了:「別捏我腮幫子!」

蘭霄鬆了手,轉而把手指插入了他的髮間,將鬱寧束髮的髮圈給拆了,任由那柔韌絲滑的長髮在指間流動著:「聞人泉的事情……」

「你們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我說太多也沒意思。」鬱寧舒服得眯了眯眼睛,話音未落,大黑突然從一側的櫃子上給他來了一個信仰之躍,鬱寧一個沒注意被大黑踩了個正著。十幾斤的貓貓就這樣壓在了他的肚子上,他痛苦的低叫了一聲:「我的媽……」

兩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大黑,大黑一臉無辜的在鬱寧的肚子上盤腿坐了下來,還斯里慢條地舔起了爪子洗臉,然而去沒有等到主人愛的撫摸:「咪——?」

鬱寧翻了個白眼,把舌頭吐了出來:「啊我死了!」

蘭霄在他頭皮中按摩的手指一頓,隨即整個人就被鬱寧扯了下去。

大黑驚呼了一聲,自鬱寧身上跳了下去。

***

「爹!我回來啦!」鬱寧在晚上的時候成功收到了快遞來的各色種子和幼苗,連包裹都來不及拆了,就這樣整箱的搬了過去。然而鬱寧的時間沒卡準,天色尚早,天還矇矇亮,是一個鬱寧要早起晨練的時辰,顯然是不能去叫梅先生和顧國師起床的。

鬱寧打了個呵欠,按照生物鐘而言他現在其實也該睡了,乾脆也不忙活了,上了床先睡了一覺。這一覺就直接睡到了下午,顧國師得到稟報知道他回來了卻還在睡,和梅先生一道帶著王太醫去逮他。

芙蓉搖晃著鬱寧:「少爺,少爺,該起來了,午時都過了。」

鬱寧:「……芙蓉你好吵,讓我再睡會兒。」

「大人和先生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您快起來!」

鬱寧睡得正香,才不理她,扭頭就把自己的被子給夾在了腿中,一副‘你有能耐抽我被子試試’的無賴模樣。

芙蓉剛想使點手段把鬱寧的被子給抽了,沒想到顧國師和梅先生就進門了,兩人看著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鬱寧,顧國師上前就揪著他的耳朵罵道:「還不滾起來。」

鬱寧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了一眼顧國師,又閉上了:「師公……你就讓我睡吧,好睏。」

梅先生在塌邊落座,好笑的看著這一幕。

「不起?」顧國師斥道:「你都幾歲了?還賴床?」

「不起!我不起!我還小!我還是個寶寶!」鬱寧抱著被子打了個滾,一副死活不起的模樣。

顧國師要不是顧慮他有傷在身,現下就叫人澆一盆冰水在他床上了,他扭頭一看見梅先生好整以暇的坐在一側看戲,問道:「阿若,你這樣算不算教子無方?」

梅先生看著他挑了挑眉,顧國師頓覺自己口誤,連忙過去哄他:「是我說錯話了,阿若你別與我計較……這兔崽子怎麼這個德行!」

梅先生不鹹不淡的道:「阿鬱,你的功課交了嗎?」

在床上的鬱寧蹭得一下蹦起了半個身體:「什麼功課?師傅你別胡說,你沒有給我佈置功課啊!」

顧國師看了看滿臉驚恐的鬱寧和神態淡然的梅先生,無奈的抬了抬手示意王太醫上前。王太醫笑呵呵的上前拉過鬱寧的一隻手給他診脈,鬱寧這才清醒了過來:「呃……爹,師傅,你們怎麼在我房裡?」

「某人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我們左右等不到人來請安,便來了。」顧國師道。

鬱寧另一手揉了揉自己亂成一團的,這才記起來看了一眼窗外:「啊……睡過頭了。」

王太醫這頭給鬱寧把完了脈,道:「少爺沒有什麼大礙,修養為主即可,這段時間不要大動。」

「有勞您了。」梅先生點了點頭:「阿喜,送太醫回去。」

等到太醫出去了,他們屏退了左右,顧國師還是覺得不放心,乾脆親自上前坐到了鬱寧的床頭,拉著他的手把脈,邊低聲呵斥道:「怎麼動不動就受傷,不知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嗎?」

鬱寧剛想回話,又被罵了一句:「怎麼,脈搏這麼快,難道我罵你你還心有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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