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章,別等。
別問我今天為啥這麼晚更新,看完你們就懂了
蘭霄捏著一支細長的純黑色的鋼筆,只有筆尖有那麼一點金芒。那支筆叫他捏在手裡,襯著他的手指白的愈白,黑的愈黑,隨著他的動作,筆尖一點金芒不時的閃爍著。只這一隻手,便叫人覺著這隻手的主人定然是已經佔盡了天下的繁華。
他用筆尖一點檔案,微微沙啞的聲音在辦公室裡響起:「鬱寧,男,二十六歲,畢業於衡水縣赤水鄉蓮花溝職業技術學院,藝術系……遊戲設計專業。」
「歷經培訓時間……十分鐘,特長是……」
「……點菸——s、泡茶——b、送外賣——s、拿快遞——s、按摩——a?備註:不會泡速溶以及一鍵生成以外的咖啡。這就是你說的成績優秀?」
張然身板站的筆直,一副‘我特別正經’的模樣:「是的,先生,鬱助理的成績非常優秀。」
蘭霄放下檔案,鬱寧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只見他抬頭向他看來,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氣,靠在了椅背上,那支鋼筆在他指尖翻飛著,蘭霄伸手鬆了松領帶,椅子帶著他微微向後退了退,低聲說:「現在的助理都這麼不懂事?」
張然一臉正直的抬了抬手,示意道:「鬱助理,先生叫你過去。」
說完這話,鬱寧還沒來得及抬腳,他自己就上去了。只見張然以迅雷掩耳不及之勢將桌上的檔案收了收,唰得一下給收拾整齊了,微微頷首後就帶著檔案轉身出去了。
鬱寧悠哉悠哉的走到了蘭霄身邊,詢問道:「蘭總,有什麼吩咐?」
「叫我‘先生’。」蘭霄抬頭仰視著鬱寧,認真極了。
「先生。」鬱寧從善如流的改了口,然後……一屁股坐在了蘭霄的腿上,雙手環在他頸間,還特別真摯的問他:「先生,您說的規矩,是這樣的規矩嗎?」
蘭霄微微頷首,「再懂規矩一點。」
「那這樣?」鬱寧湊上前在他唇上紮紮實實的親了一口,一本正經的道:「先生,我這樣算懂規矩了嗎?」
「還不夠。」
蘭霄低低的笑了笑,伸手攬住了鬱寧的腰,正想說什麼,卻在環上的那一刻皺了皺眉:「怎麼瘦了這麼多?」
鬱寧趴在他懷裡,在蘭霄側臉上啄了好幾口,好好一個霸總,愣是給他親得一臉都是口水:「為了回來見你我廢了老大的勁兒……對了,今天晚上早點下班,明天可以請假嗎?」
「有事?」蘭霄任著他又親又啃,緊緊的抱著鬱寧,也不再問到底是什麼事情,只是低聲說:「可以。」
「你最好啦!」鬱寧親暱的蹭了蹭他的側臉:「跟我回去一趟唄?那邊要過年了,一家人總要一起吃年夜飯才比較好。」
蘭霄心下微微一動,頷首道:「好。」
突然內線電話響了起來,蘭霄看都不看一眼,抬手就給摁了。
「行了,知道你忙,工作吧,我在旁邊玩玩手機不影響你,早點做完,早點下班!」鬱寧對著他眨了眨眼睛,自他身上輕巧的站了起來,還順手揉了揉他的腿:「剛剛沒輕沒重的,沒壓疼你吧?」
他邊說邊把自己這身休閒西裝的外套給脫了,扔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老實說,這個天氣這麼穿還是有點熱的,他習慣了古代的廣袖寬袍,再穿這種繃得死緊的衣服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他正想走過去,卻被蘭霄抓住了手腕:「等等。」
「嗯?」鬱寧回頭看他。
蘭霄沒有鬆開鬱寧的手腕,另一手開啟了桌下的抽屜,自其中取了一個巴掌大的絨布盒子出來,他單手將盒子開啟了,從中取出了一枚方形的綠色寶石戒指,二話不說就套在了鬱寧的食指上,還未等鬱寧反應過來,又取出了一枚紅色的,套在了鬱寧的中指上。
「好了。」
鬱寧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出現的兩枚戒指,這戒指很大,上面的寶石几乎與手指同寬。底座是白金的,紅綠翡翠分別鑲嵌在上面,瞧著頗有幾分中古式的風韻。
紅與綠都是十分奪目耀眼的顏色,或許是這兩枚戒指都太過純粹,讓大俗變得大雅起來。鬱寧手指微微一動,帶出了兩條絢麗的留影,他笑著說:「嗯?……是我那兩塊翡翠?」
「蘭先生,你不是說要送長輩嗎?我什麼時候成了你長輩了?」鬱寧看著中指上那枚綠翡翠戒指:「還有……你這個行為叫做耍流氓好不好?」
食指,代表未婚,但是想要結婚。
中指,代表已經有了意中人,熱戀中或者已經訂婚。
「……」蘭霄沒說話,正想把盒子合上塞回抽屜裡,卻叫鬱寧把盒子給搶了過來,鬱寧取出裡頭同一式樣的兩枚戒指,挑眉道:「怎麼了,流氓都敢耍了,不敢叫我幫你戴戒指?」
鬱寧也不等他回答,抓起他的左手,依次將兩枚戒指套在了他的食指和中指上,然後低頭在戒指上親吻了一下。他靠坐在辦公桌的邊緣,抬頭看向了蘭霄:「蘭先生,這可不像你。」
蘭霄仍舊是沒有說話,沉默著牽著鬱寧的手,半晌才道:「我不想聽到拒絕的話。」
「我要是要拒絕你,我眼巴巴的來找你?」鬱寧好氣又好笑的回握住了他。
「你之前……一個月……」
「唉唉唉!蘭先生,別翻舊賬行麼?我之前明明和你打過招呼說要走一個多月的。」鬱寧一臉無辜,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我錯啦,以後不會了,老公,你別生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