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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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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疫?這怎麼可能!」張員外大失驚色,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連聲道:「鬱少爺請聽我一言!府中絕對沒有人得了時疫啊!不知道是哪個黑心爛舌頭的傳的謠言,府中多貴人,任誰出了事,我都擔待不起啊!」

芙蓉在一旁道:「少爺,無需為此人煩心,此人盤踞天玉府多年,姦淫擄掠無惡不作,手中人命也不止一條兩條,將他關於那青橋小院即可,何必與他多廢話?」

鬱寧也沒有問有沒有證據,芙蓉敢說就說明絕對有證據,只看這一院子的裝潢,若是沒有頂尖的財力,通天的手段又如何能辦到?當官的沒有一個人是清白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把玩著手中的玉扇,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張員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看著鬱寧,見他面色冷淡,周圍的人皆是執禮肅立,不知為何冷汗一滴一滴的自皮膚中滲了出來,沿著他的脊樑骨滑落,引起他一陣陣的冷顫。

他總覺得接下來要發生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不多時,三個錦衣青年被壓了過來,皆是被捆得死死地,口中塞了布條,不叫他們說話。為首的侍衛一拱手:「少爺,人帶到了。」

「好。」鬱寧頷首:「把他們送進青橋小院,把門封鎖。」

「唔——!」那三個錦衣青年一聽,頓時掙扎了起來,張員外雙手死死地捏著自己的下袍,道:「鬱少爺——!鬱少爺請慢!我這三個兒子是哪裡得罪了鬱少爺,您只管與小人說,小人定然狠狠地教訓他們……」

鬱寧道:「不必,只要把他們關進青橋小院,我的氣就順了。」

鬱寧不願再與他多廢話,起身打算離去。王管事和芙蓉見狀便跟在鬱寧的身後一併離去,竟是不打算再理會張員外一家。

張員外額頭上冷汗如雨,望著地面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才好,見鬱寧的衣袂自他身旁拂過,而一旁的三個兒子則是嗚咽著被侍衛拖走,只得轉身撲向了鬱寧,企圖讓他留下。「鬱少爺——!」

突然之間,張員外整個人被一股不知何處來的巨力自半空直接壓到了地上,他的臉被拍在了上好的大理石磚上,這等石磚堅硬無比,便是平時不小心跌一跤也要青上半天,更何況被巨力壓下?張員外只覺得口中、鼻端一陣劇痛,痛得他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被痛苦給衝擊的連叫都叫不出聲來。

鬱寧旋身望著匍匐於地面的張員外,輕聲說:「我想這麼做已經很久了。」

「你做了什麼,你我心知肚明,不必多做狡辯。」鬱寧神情淡淡的,不喜不悲:「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但是張員外你拿別人家的孩子去換自己家孩子的前程,是不是過分了些?」

此話一齣,原本就面色慘白的張員外更是汗如雨下,他含含糊糊的說:「鬱、鬱少爺——我是替……」

鬱寧以指抵唇:「噓——說出來,就不是我要你的命了。」

「把他帶走,一併關入青橋小院。」鬱寧吩咐了一聲,不再與他糾纏,轉身離去。

侍衛應了一聲,一人上前一個手刀就將張員外打昏,連帶著他的三個兒子一併押送往青橋小院。外面早有聞風而來的家丁,他們手持棍棒,神色憂鬱的看著鬱寧一行人,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阻止。

張員外曾今有吩咐,就算是這幫貴人在莊子內隨意打殺,不管打殺的是何人,都不許阻攔。

可是現在看著要被打殺的是張員外。

為首的鬱寧看也不看他們,徑自帶著人出了院子,國師府的人馬已經收拾齊整,只等著出發。鬱寧做事沒有閉著人,便有聞風而來的幾個貴族子弟,或許是家中有什麼關照,來不及收拾的東西也都不要了,將人點齊就跟在鬱寧的隊伍後,鬱寧一出來,他們問都不問,上前抱拳道:「陰氏子弟,願跟隨鬱先生——!」

「齊氏子弟,願跟隨鬱先生——!」

「張氏——」

鬱寧擺了擺手,王管事自然聞絃音而知雅意,安排了幾名紫衣婢往各家去關照,至於剩下的還留在莊子上的人——反正也死不了,鬱寧也就不去管他們了。

「你們出發吧。」鬱寧沒有上車,吩咐道。

「是!」

他看著車隊漸漸遠去,此時有風動。

鬱寧將一物扔進了荔莊的氣穴之中。

風水先生,總有一些傳統藝能的。

比如,叫得罪了風水先生的人家代代窮困潦倒,絕無出頭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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