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完了容見的三門主課,寫的都還不錯,這足以證明雖然容見一直時不時的摸魚,但在這幾周也努力學了東西,就是大學四年學的專業和理化生完全不想幹,才全都忘了。
所以,當明野翻開那套物理題,才真的是慘不忍睹,一塌糊塗。
明野不知道他是怎麼才能寫得這麼糟糕,低頭看向一旁的容見。
大約是太累了,容見用手背抵著下巴,長髮凌亂地垂落在桌面上,遮住小半張側臉,嘴唇上塗著亮色口紅,卻因為剛剛抿了幾口果汁,口紅脫了一半,顯得懶懶散散。
明野不動聲色地將目光從他的嘴唇上移開。
容見捲了袖子,露出小半截胳膊,手腕很細,戴了一串翡翠珠鏈,泛著翠綠的光,襯得皮膚格外細膩冷白。
明野卻覺得那串翡翠的水色太差,他從前在拍賣會上見過一塊帝王綠的原石才足夠漂亮。
他當時並沒有拍下那塊石頭。
容見歪著腦袋,以為自己寫得太差,嚇到了明野,小心地問:「怎麼了?」
明野搖了搖頭,繼續沉默地批改題目,低頭看著容見,對他的水平蓋棺定論,「一週之後的考試,估計是沒救了。」
容見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心頭的大石頭緩緩落定,但還是免不了有些失落,「沒關係,大不了我就裝病好了。」
明野說:「不過還有個辦法,你再裝裝病,可能就救回來了。」
容見瞪圓了眼,著急地問:「什麼辦法?」
明野認真地說:「我來猜這次考試的題目。」
一般來說,月考的題目都會結合這一個月複習的著重點。明野能猜到這次考試的□□成考試重點,但這項技能對明野來說沒什麼用處,因為他什麼都會。
如果想要平安度過月考,只能在最後一個星期進行填鴨式教育,再讓容見裝病上考場,這樣考的不如以前還能有個藉口。
明野準備今晚回去再給容見做重點,順口說:「對了,你作業也別寫了。」
他的話一頓,又接著說:「把試卷給我,我來寫。」
容見怔了怔,想要拒絕,明野卻沒有給他機會,笑了笑,「你現在寫這些是浪費時間。都叫我老師了,我當然會教好你。」
他沒辦法拒絕這樣的話,結結巴巴地「哦」了一聲,又添了一句,「我會好好學的。」
回去後,容見累的要命,立刻卸妝洗澡,趴在軟塌塌的床上,點開手機裡的隱藏軟體。
就很想點開「尋他」。
一番糾結後,容見覺得自己應該走出第一步,否則這一輩子難道只能憋著不說話了?
於是,容見開啟「尋他」,小心翼翼地點了下「匹配」兩個字,然後閉上了眼。
直到手機傳來滴答一聲,匹配成功。
臥槽。
容見睜開眼,螢幕上跳出一個對話視窗。
對面發來兩個字,「你好。」
容見還是有點害怕會暴露身份,準備先用一個身份試水。
於是,他歡脫地發去了一句,「你好!我是十五歲的初中生!你呢!」
「我三十歲,已經工作了。」
容見開始放飛自我,「哇!你的年紀是我的兩倍呢!我還是個小妹妹!您是叔叔還是阿姨鴨!」
明野:「……」
他手動查了一下網路介面,確定對面真的是容見。
也許他確實想錯了,容見並不討厭女裝的生活,反而挺喜歡的,否則怎麼會連在網上還要披個女學生的馬甲?
作者有話要說:見見漸漸放飛自我,明哥用的是重生前的身份,所以會有喜聞樂見的霸道總裁小嬌妻劇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