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見輕輕地走下沙發,沒有穿鞋,赤著腳走到明野身旁,突然湊上去,在明野的下巴上重重吻了一下,很認真地說:「老師,學費都給了,可不能不教我包餃子。」
明野抬眼看著容見,伸手將他攬進懷裡,吻住了容見柔軟的嘴唇。也許是才醒來的緣故,容見的嘴唇很熱,很柔軟,像是一塊可以揉捏成任何形狀的蜜糖。
他吻了很久,直到意味都有些變了,才鬆開了快喘不上氣的容見,輕描淡寫地說:「最起碼要到這個程度,才能算是學費。」
容見偏頭看著他,嘴唇是滾燙的,他說:「那也收過了啊。」
明野點了下頭,開始教起了容見怎麼包餃子。容見在學習上還算是有點天賦,可惜在這種事上就是廢物一個,有再好的老師也沒用,照樣包的軟趴趴的,不僅模樣不好看,立都立不起來。
可容見對這件事似乎很感興趣,即使包的又慢,還不嚴實,也依舊堅持不懈。
有了容見拖後腿,連明野的速度都慢了下來,時時要關注他這邊的動靜。
太陽漸漸落山,容見忽然偷偷摸摸看了一眼樓上,說:「好像有點冷。」
明野瞥了一眼空調的遙控器,卻沒有調溫度,而是輕聲應了下來,「那我去樓上拿件衣服。」
容見瞬間喜形於色,眼睛都亮了,又勉強剋制住笑容,「好,那我多包幾個。」
明野拿著衣服下來的時候,容見已經又包好了幾個了。
吃完年夜飯後,沒有春節聯歡晚會可看,只有煙火、親吻和做.愛。
胡鬧到快十二點鐘的時候,容見昏昏欲睡,明野卻離開了容見溫暖的身體,沙發上起身,隨意地披了件襯衣,連釦子都沒扣上,容見眯著眼,視線不自覺地注視著明野,可以清楚地看到腹肌的線條。
餃子熟的很快,明野撈了兩碗,他身前擺的那個碗裡全是容見包的,奇形怪狀,有的甚至連餡料都漏出來了。
剛才折騰得太過分,容見也有點餓了,他慢吞吞地吃著餃子,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明野。
直到明野的牙齒磕到硬物,他停下咀嚼,將剩下的半個餃子放到眼前,裡面是一枚一元硬幣。
容見得意地笑了,「你吃到我包著的硬幣啦!明年一年都會有好運氣的!」
明野將那枚硬幣放到掌心,金屬邊緣凝聚著一圈光,他幾乎立刻將這件事從頭到尾串聯起來,低聲說:「這算不算作弊?」
容見連忙狡辯:「這怎麼能算作弊!餃子又不是我煮的,也不是我分的,是你放到自己的碗裡的,福氣是你自己撈的,你不要瞎說!」
明野半垂著眼,將那枚硬幣扣在掌心,很輕地應了一聲,「嗯,明年會有福氣的。」
以後都會有的。
因為容見就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