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可認識我?!」
幾個問題下來,雷昊的心隱隱跳得厲害,她的回答真得很有可能。畢竟,她是必不可缺的,任何一點蛛絲馬跡,他都不想放過。
「廢話!認不認得我,你不知道?!」瞧這男人長得天上有、地上無的,腦子有毛病啊!認不認識,他不知道?!
自從做了這一行,她就已經認命,這輩子,這個汙點都不可能洗去,她也沒打算再回去丟那個人。
驚覺自己莫名興奮,竟連冷靜都忘了,突然想起了什麼,雷昊也懶得再廢唇舌,走上前去,一把抓過女人,推倒到一側的沙發上,不理會一旁的驚詫,動作熟練地,一把扯下了女人身上貼身的牛仔短褲。
從沒見主子如此…猴急,雲鷹跟一干手下頓時傻了眼,這兒…不會吧!
一旁久經戰場的女人看到這一幕,臉上也不禁一片潮紅。
放=浪的男人見多了,可沒見過如此變態的!居然當著這麼一大票男男女女的面,就脫女人褲子,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也太…大膽了吧!
掰著女人的右側臀瓣,目不轉睛地盯著女人大片的螺露,確定除了幾個清晰的拇指印,根本沒有紅色的火雲胎記,雷昊手一頓,眼底失落一片——
「啊!救命!流氓!你幹什麼?!」
女人殺豬般的尖叫嘎然而起,頓時驚醒了雷昊,像是碰了病毒般倏地抽手,拉起她,雷昊一甩手,將她推向了保鏢,轉身,雷昊臉色未變,揮手甩出一打鈔票:
「這個女人,我買了!雲鷹——」
冷冽低沉的嗓音一齣,手一揮,一行人隨即全部退出,雲鷹心領神會,隨即跟上去處理善後事宜,坐回原處,抬眼掃了掃對面的女人,雷昊慵懶地掏出一支雪茄:
「雲初落在哪兒?!實話實說,恢復自由,否則…聽說這裡有個奴爺,只要是母的,到了他的手中都能變成錢,甚是癖好…人獸合、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