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證明,尊嚴這東西,有什麼是該拿去餵狗的!
聰明的人該脆弱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堅強的,像依娜,而愚蠢的人才會在該孬種的時候逞強,這無異於拿雞蛋碰石頭!
「在我的場子,調戲我的女人,你覺得…我該是什麼意思?!砸了我雷昊的場子,還敢這樣目中無人,你的膽子,不小啊?!」
雷昊平鋪直敘的幾句話,平淡地甚至沒有半點的波瀾起伏,卻嚇得三個男人差點當場尿了褲子。雷昊的大名,整個香港誰人不在誰人不曉?別說是砸他的場子,就是查他的場子,警察局都要掂量掂量,他們有幾個膽子,敢得罪他啊!
雖然聽說這夜色no.1大有來頭,可他們見到的老闆一直都是羅雄,誰也沒往深處糾啊,而且,誰能料到,突然的心血來潮就碰到了釘子呢?!
「雷…雷少,對不起啊,我有眼無珠,我不是人,我…雷少…饒命啊……」12638655
一句話,呲牙男子風中凌亂了,急慌慌的,大腦一片空白,話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娛樂就有娛樂的規矩,犯了就要受到懲罰!給我記清楚了,舞娘,不是坐檯的公主!羅雄,夜色no.1的環境有些髒了,從裡到外都需要打掃一遍,我喜歡一塵不染。今天開始,這裡的衛生,就由他們三個人負責,為期一月,有半點灰塵,或是讓客人不滿意的地方,就剁掉一根手指以示警戒,三十天,三十根手指,不多不少…剛剛好……」r1th。
起身,脫下西裝罩在依娜的身上,擁著她,雷昊抬眼掃了掃對面點頭哈腰扇著自己耳光認錯的男人,不急不緩地隨口吩咐著,雲淡風輕地口吻稀鬆平常地像是在談論天氣,卻聽得依娜震驚地睜大了眼,一旁的賓客瞠目結舌地愕然,三名大漢惶恐地汗流浹背。
「寶貝,夜深了,我們該走了!」
俯身親了親依娜披散的髮絲,雷昊擁著她轉過了身子,看都沒看背後的人一眼,走到門口,突然又想起什麼地停下身子,一字一頓地警告道:
「今晚,什麼事也沒發生!我沒有來過這裡,自然…也不該有人…見過我!」
冰冷的嗓音沉穩內斂,在幽暗的夜店裡卻倍顯陰森恐怖,淡淡的迴音縈繞不停,陰冷的氣息,像是吹過地獄的風聲,聽得眾人渾身哆嗦,卻也越發不敢忽視雷昊言語中的深意:
他這擺明了是變相地在警告所有人,今晚的事情不許張揚,而且即便絲毫不差的看清了他的廬山真面目,對這個神秘的暗夜帝皇,最好也還是三緘其口,總之,小心禍從口出就對了。
走出夜色no.1,呼吸著流暢的空氣,雷昊心情出氣的好,擁著依娜走到自己的車位旁,突然想到了什麼,雷昊揮手示意地遣走了司機,輕輕拍了下依娜的肩膀:
「乖!去車上等我!」
見依娜坐進了副駕駛的位子,雷昊才悠然開了口:
「雲鷹,幫我辦件事……」
汽車的反光鏡中,依娜只見,兩個西裝革履的大男人接頭接耳地竊竊私語,雷昊一臉冷然,而云鷹竟然明顯地是——翻著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