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依娜哭得頭昏腦脹,雷昊不懂這女人怎麼能哭成這樣?!一手抓住依娜胡亂捶打的小手,雷昊警告的聲音又陰冷了幾分。
「你還吼我?!」
身子一陣瑟縮,依娜剎住發洩的動作,這下是不懂了,只是害怕地抱怨了一身,隨即晶瑩的淚滴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砰砰往下掉。
見依娜像是受氣的小媳婦,無辜地抹著淚,卻是咬緊紅唇,抽噎著連聲都不敢再出,越發的招人心疼,每個小動作都像是在控訴他的萬惡不赦,雷昊一顆心卻都快被她給活活擰爛了。
「好了,別哭了。懲罰到此為止,以後的,免了,可好?!」
摟過依娜,雷昊伸手抹去她眼角滾燙不止的淚滴,討好地放緩了語調。女人真是水做的嗎?她是不是打算發揮先天的優勢,將他這裡給淹了才作罷!
突然聽到雷昊商量般的口吻,依娜比見到了動物園的猩猩出來賣香蕉還好奇,倏地止住啼哭,就呆呆地抬起眸子望向了他:
「你是說…真的嗎?」
聽說後面的幾天不用再去花房了,依娜簡直比撿錢還開心,他家的花房實在太大了,看看還行,照顧,太為難她了。
「嗯!以後不許你收任何男人任何東西,否則,就照這個規矩來!」點點頭,雷昊義正言辭地威嚴警告道。
「喔,我記住了……」
嘟嘟嘴,依娜小聲應和著。心裡還不住嘀咕:這不是擺明了剝奪她做女人的樂趣嗎?何況,她還是世人眼中所謂的明星?!
「只是…記住了?!」一見依娜那陽奉陰違的小樣,雷昊就頭疼。
雷昊略帶質疑地提醒嗓音一響起,依娜就蹭地舉起了小手:
「我保證…做到!」
事實證明,一山還有一山高,該向惡勢力低頭的時候是絕對不能挺直身板的!一聽雷昊那淡淡上揚的尾音,依娜就毛骨悚然出一身的雞皮疙瘩,生怕自己回答慢了惹他不滿意了,自己還要遭罪!識時務者為俊傑,她可是融會貫通得狠。
「嗯!你要記住,男人永遠都是精打細算的,特別是商場上的男人,更攻於算計!一束花也有花的價值,男人是永遠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所以,越是想借助男人的力量飛黃騰達的女人,只會跌得越慘!而你要吃…也只能吃我的虧!」發了要就。
拉下依娜的小手輕佻地摩挲著,雷昊邊說邊警告地在依娜唇上親了親。
這是在說他自己嗎?!雖然他的話囂張得刺耳,但不可否認地,也是實話。倍感無力地一下下點著頭,依娜也認了,抬起頭,依娜伸手扯了扯雷昊的衣襟。
「有話…要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