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鏡子中的影響應和了一身,依娜拿出卸妝油就準備卸妝。每次工作後,深層清潔、敷面保養成了她必備的工作,曾經對這張臉面還真是沒有這般上心,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竟一點都不容得馬虎,或許,那個曾經愛過三年的男人暗諷的一句‘不像女人’潛意識裡真得刺激到她、也傷到她了吧!
現在,她有信心,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再有一個男人會當著她的面,對她說出這句話,她算是明白了,任何東西的長存還是有它的必要性的,像是胭脂水粉、紗裙蕾絲,曾經她並不愛,可是不得不說,同樣是她,它們的確讓她變得女人了。r1th。
手了知得。「哎,娜娜,不要急著卸妝啊!我聽說一會兒八大電臺的副導演要過來,一會兒,我介紹你們認識?!你知道,工作有時候不止要靠能力,還要靠人脈,你挑的戲戲份不多本來就吃虧,跟跑腿打雜差不多,多認識個人,你的工作機會也多些不是?!不過,現在不知道是劇本的關係還是演員的因素,很多觀眾居然都是配角控,上次你那個《亂世》的角色,別說,片花一播,反響真是出乎意料的大,導演一直嚷嚷著想找你多拍一集,作為回憶插到男主的戲份中…我最近正跟劇組協調拍攝日期呢!這個機會,你可一定要把握——」
「知道了,說這麼多你也不嫌累?!總之,你廖大老闆安排的,我哪個讓你為難了!」轉身嬉嬉一笑,依娜隨手抓了一瓶礦泉水塞到了廖文飛的手中。
「你啊!我差點忘了,幫你叫了愛喝的百果奶昔,真不知道,你怎麼會喜歡奶腥味那麼重的飲品,難怪渾身都泛著一股娃娃味……」
晃著手中的礦泉水,廖文飛瞅著依娜還滿臉嫌棄,轉身卻是去門口探看起來。
正巧,剛出門,就見甜品屋的服務生也送來了飲品,廖文飛伸手接過,剛想轉身,就見一抹熟悉的銀灰色身影闖入眼簾,飛速掏出鈔票塞打發了服務生,伸手就召喚了起來:
「娜娜,娜娜,快過來——」
見廖文飛像是喚小狗似的,依娜起身慢吞吞地湊了過去,還奉送了他一個大大的死魚眼。
「看到前面談話的男女了嗎?!男的就是我剛剛說的副導演叫米瑟,女的不用我介紹了吧,是雅曼。一會兒,我領你過去打個招呼,你只要笑一笑、別這樣神不可侵的…就好!」
推著依娜,廖文飛極度無語地祈求道。說實話,依娜的外形、敬業在這個圈裡絕對數一數二沒的說,只是這性子,著實跟這裡八字不合,阿諛奉承、逢場作戲,沒有一樣是她擅長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女人,要想在這個圈混得風生水起,奴隸遠比公主要容易得多,偏偏,這個依娜,從骨子裡散發地都是讓人頭疼地高不可攀的驕傲,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是怎樣的狼狽都無法遮掩的獨特氣質,也許正是這種隱隱透出的孤傲味讓她格外的與眾不同吧。
說完,廖文飛將手中的百果奶昔塞給她,示意地交換了個眼神,整了整衣服,隨即引著她向前走去。
前方不遠處,一個身著灰色休閒西裝,略顯發福的中年男子正笑眯眯地握著一個身著白色修身t恤及腳碎花長裙的巧笑女子,嘴巴正興奮至極地嘟嘟嚕嚕,一開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