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掙扎反抗卻讓雷昊越發的氣怒難忍,征服的因子骨子裡不安躁動,只想將她強勢馴服而後狠狠撕裂。
「少爺,燕先生——」
「滾!」
伸手扯上依娜的睡衣,雷昊的吻烙印上蜷縮的美背,剛想扯下,一名傭人突然闖入,瞬間像是給他潑了一頭的冷水,低吼一聲,雷昊瞬間回神,像是被什麼燙著般倏地移開了身軀,坐回沙發,煩躁地爬了爬頭髮。
該死!他居然差點就強要了她——
「嗚嗚——」
陣陣嗚咽輕盈而起,轉身,就見一抹小小的身影瑟縮在沙發一角,頭髮散亂,衣不蔽體,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說多可憐有多可憐,明明狼狽至極,可只是瞥著那蜷縮的小腳丫,他居然就覺得性感撩人、衝動的要命。
「不許哭!」
被依娜哭得心神不寧,轉身,雷昊不耐地一聲呵斥,卻猛然發現,不出聲、卻連背影都在不停顫抖控訴他惡性的她,越發的惹人堪憐,也越發地讓他自責。
扯著破碎的衣衫,依娜的嘴唇都快咬破了,對雷昊剛剛滋生的好感也瞬間被無盡的恨意所取代,瑟縮在自己的臂窩裡,依娜把雷昊罵了個狗血淋頭,也把自己訓了個天翻地覆!她怎麼能傻得奢望一個冷血的人有心?!
「好了,乖,別哭了…換衣服,我…送你上班,嗯?!」
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雷昊伸手抱過依娜,粗糲的指背溫柔地拭去灼熱的淚滴,憐惜地摸了摸她齒痕斑斑的嘴角,終於還是先行示弱地放緩了語氣。
見依娜抹掉眼淚,起身抱著衣服去了洗涮間,快速換好後,拎著包包站到門口,乖乖等在門口,一聲也不吭,看似聽話實則倔強,看得雷昊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這個小女人,怎麼讓人頭疼怎麼幹?!
「娜娜——」
走上前去,輕輕擁著她,雷昊愛-撫般地輕輕蹭了蹭她的柳腰,討好地輕喚著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見依娜抿著小嘴,一副不願搭理他的生氣模樣,本來就沒跟人道過謙,這下,雷昊更是死活開不了口了。
低頭在她披散的髮絲上親了親,雷昊接過她手中的包,擁著她出了門。天知道,幫女人拎包,這也是對她才有的特殊紳士。
小小的舉動傳遞的體貼莫名地再次感染了依娜,心悸的感動一閃而逝,依娜越發的鬱悶了:這個混蛋只知道欺負她,為什麼只要他一點點的溫馨體貼,她還都會感動地銘記於心?!她是不是該去看心理醫生了?!
正嘀咕著自己怎麼犯賤地對雷昊就特別容易滿足、特別心軟特赦,依娜做夢也沒想到,一場小小的矛盾,她的待遇也跟著升級,原本預定由司機送她,一下變成了雷大少爺親自出馬。r1th。
坐上車子,依娜心底又有點飄飄然地小得意!
哼!男人果真都是一個德行的,給他點染料,他就開起染坊來了!把她的嘴都咬爛了才知道要後悔,晚了啦——
雖然對雷昊怨言頗多,依娜卻也明瞭適可而止的道理,一路上,雖然沒有跟雷昊說話,卻倒也沒有給他擺臉色看。
只是不看他,這一路,卻也把雷昊折磨得夠嗆!
車子緩緩駛至目的地,依娜看也沒看雷昊一眼,拎起包包剛想溜,纖細的手臂突然被人一把抓住,緊接著一隻大掌纏上腰身,自背後緊緊抱住了她:
「不管是誰,不許你喜歡任何其他的男人!今晚開始,去我那兒報道!」
炙熱的氣息耳邊繚繞,低沉的嗓音像是密集的網瞬間將依娜困得死死的,百般不願,依娜卻是不求饒不爭取,也不點頭,悶不吭聲以示抗議。跟他相處了這些時日,她多少也有些瞭解,他決定的事,根本從來就不允許別人拒絕。
「不要再惹我生氣!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還有,離莫黎澤遠點!我的女人,除了我,誰也不能碰!如果你想我把你終身囚禁,你就儘管招蜂引蝶試試!」
轉過依娜的身子,雷昊挑起她的下顎,警告般在她如水的唇瓣上親了親,瞬間,一股寒徹骨髓的冷意襲遍了依娜全身,抬眸,依娜回瞪了他一眼,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
「霸道!」
「終於肯開口了?!我是什麼人,你不是早就應該一清二楚了?!如果換成別的女人,我絕對會讓她這輩子都不敢再提起我的名字!今晚,就罰你…主動取悅我!」
低頭索了一個深吻,雷昊揮手開啟了車門,意思不言而喻。
步下車子,依娜低頭往影視大樓走去,黑色的轎車如風消逝,一側停車場的銀色轎車裡,目睹一切的男子眸底突然湧現深沉難測地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