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生氣,是因為我搶了娜娜,還是因為…我睡了你的女人?!」
直起身子,雷昊揮手扔掉手中的菸頭,輕輕碾壓了一下,抬眸,冷漠的嗓音滿是冰冷無情的狠戾,沒有半分覺悟的歉意!
「睡?!不許你用這麼骯髒的字眼侮辱小染!如果不是因為你…現在我們早就結婚了,我會很幸福,我們也還會是朋友!」12638655r1th。
衝上前去,一把提起雷昊胸前的衣襟,莫黎澤雙眼暴突,揮拳就往他的臉上打去。
機敏地揮手攔下他的拳頭,雷昊猛地一個揮手,用力將他推了出去,隨即優雅地整了整胸前微皺的衣襟,眼底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深沉,聲音更是一樣雷打不動的冰冷,不過卻明顯多了幾分暗語的嘲諷:
「骯髒?!對一個脫光了自動送上、床的女人,你覺得我該用什麼樣的字眼比較合適?!你該感激我沒有讓你步入綠帽蓋頂的婚姻,別說,她服侍男人的技巧是不錯,第一次居然也能像個千錘百煉的行家那樣花招百出,難怪你會對她念念不忘!」
「雷昊!你別欺人太甚!我不許你侮辱小染!」
握緊雙拳,青筋暴跳,莫黎澤氣得臉都綠了。在他眼底,區染是名副其實的大家閨秀,有幾次,他都忍不住想要她,可是做激動處,她的花徑都被他看遍、摸遍了,最後時分她還是強勢拒絕了,偏偏越是如此,他越是喜歡她,越是不想強迫她,也越發認定她是一個自尊自愛的好女孩,值得他愛的好女孩!
有一次,他實在欲、火狂燒忍不住了,差點強要了她,雖然沒有得逞,卻還是難受得大發了脾氣,也就是那一次,她委屈地哭著用嘴幫他解決了需要,那以後,她經常會為了他的需要這樣做,可始終堅持最美好的要留到新婚夜,而他也沒強迫她、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娶她進門。
她那樣溫婉乖巧的一個女人,怎麼可能脫光了跑到他的床、上主動引、誘他的朋友?那時她跟雷昊才見過幾面、一月後他們就要舉行訂婚典禮的!
他記得她跟他說是雷昊喜歡她、強要了她的第一次,她配不上他、對不起他才想要取消婚約的!
「我是實話實說,信不信…由你!」
「小染是名門千金,她哪裡配不上你?!她都把自己交給你了,為什麼你卻連陪她出席個晚宴都不肯?!你知道嗎?只要你肯陪她去,我就會成全你們!可是我一直從八點等過了十二點,你們兩個都沒露面!我就知道是你不肯,所以小染留個條簡訊就走了!只要她願意,我根本不會嫌棄她,是她自己說想要跟第一個男人在一起,想要完美的婚姻,所以我認輸了!我愛她,只要她高興,哪怕她背叛我,跟了我最好的朋友,我也會成全,只要她幸福!如果當年你也能像今天這樣,哪怕只是演戲,她也不會一聲不吭偷偷摸摸就消失了!為什麼,為什麼當年你就是死活不肯?!現在卻可以為了依娜出席記者林立的慈善酒會?!」
往事歷歷,越說,莫黎澤越是生氣,為什麼,他們總要看上一個女人?!
「因為我沒有為了女人背叛兄弟,也不會那麼做!至於依娜,很簡單,她不一樣!因為她不是投懷送抱來的!」
而我很想要!最後半句,雷昊並沒有說出口。
「你的意思是,兄弟之義重於女人之情了?!既然如此,如果我說,我也看上井依娜了,我也想要她呢?!」
心莫名的有些鬆動了,莫黎澤卻越發的氣憤了。他搶了他的女人,他恨了這麼多年,怎麼一句話,他就這麼容易地感動了?!難不成潛意識裡,他是相信他的解釋的?!
「我說過,依娜是我的女人!她跟區染不一樣!我是睡了區染,可是如果誰敢碰依娜,我會…要他的命!你也不例外!你該瞭解我的性子,有的事,我可以忍,有的,絕不會!」
挺起身子,雷昊像是被拔了毛的獅子,渾身散發起凌冽的危險氣息,每句話每個字都是無比犀利的認真。那個送上門、破壞了他們兄弟情的賤貨,怎麼能跟他的依娜比?!從裡到外,她連依娜的腳趾頭都比不上!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她!那我就讓你也嚐嚐失去心愛女人的滋味!你放心,我不會碰她,因為我不要她的人,我要她的…心!我要你嚐到跟我一樣的痛苦,愛人近在眼前,卻觸手遙不可及!」
被雷昊的霸道挑釁了,莫黎澤也渾身豎起了刺,陰沉的話語每句都下著爭鋒相對的戰帖,卻的確給了雷昊深沉的危機感,眯起眼睛看著他,雷昊沉默了。
「無話可說了?!我真不懂,你到底哪裡好,小染居然會把自己義無反顧的給了你?!小染珍貴的第一次,我是那麼的奢望,你卻得到的如此輕而易舉…….」
說完,莫黎澤頹廢地轉身離開,感概的聲音滿是失落,一抬眼,卻見依娜匆匆跑了過來,擦肩而過,還是再度投入了身後男人的懷中,苦澀自嘲的一笑,莫黎澤抬腿離去,不由得攥緊了雙拳。
「雷昊,你喜歡她嗎?!」
清楚地聽到了莫黎澤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走近雷昊身旁,依娜自然地倚入他的懷中,猶豫許久,仰起臉,還是問出了心底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