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生氣,趕人
一看他那欠揍的模樣,雷毅就覺得自己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早知道會攤上這麼個出力不討好、還裡外得罪人的差事,他寧可自己在辦公室吹空調,這下好了,居然要替那個討厭地罵自己的女人擦屁股善後,想著他都覺得自己憋屈。
她可千萬不要給他惹麻煩,要不解決了,他回去也要扭掉她的腦袋!他的記錄,至極為止,可是沒有半點的汙點。
「頭兒,鑑證科的報告出來了,咦,人呢?!」
正游移間,一個身著便衣的警察站到了門口,看著他那拖拖拉拉、腦子不開竅的呆樣,雷毅禁不住惱火:「看什麼看,拿過來啊!」
抽過資料,雷毅翻到最後一頁,看到鑑定結果,不由得擰起了眉頭:「貓薄荷?!這是什麼東西?」
「這貓薄荷,俗稱貓毒品,是一種有著清涼的薄荷氣味的植物。別說,還真是神奇,如果不是發生這種事,我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種玩意。據說,少量的,貓聞了會極度的興奮,我們從醫院取回的衣物碎片裡檢測出了細微貓薄荷花粉的成分,說起來,這雅曼也夠倒霉的,內衣內褲里居然都沾染了這種東西,她今天在廣場參加活動,你知道那種開放的地方,自然不乏流浪貓,街道對面不遠處又有居民樓,人對氣味的敏感自然不如動物敏銳,所以,她就成了流動的貓召集站,一路走來,將四面八方的貓都喚了出來,不知道她這身貼身衣物曬了幾天,被風吹得沾染上那麼些的貓薄荷,加之她體溫的催發,才造成了今天群貓jian人的奇景。這女人也夠慘的,聽說那麼點女人的地方都被貓兒給蹂=躪過了,渾身都被貓抓遍了,整張臉都毀了,估計是掙扎間把貓惹惱了——」
「你的意思是,這是一場意外?!」
「是啊!衣服上除了她本人的指紋再也提取不到別人的,而且據花粉上也是沒有任何的異樣,據花粉零散分佈的態勢看,鑑證科的人認定該是被風吹來的,應該不是人為的!這麼彆扭的植物,怕是專業的園藝師都不見得人人瞭解吧!」
「嗯,既然如此,如果雅曼小姐沒意見,那就結案吧!」
隱隱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吹來的花粉會這麼巧,全部吹進了陽臺還都卡到了貼身衣物上?即便有所疑惑,雷毅卻決定得過且過,只要雅曼不對人提起申訴,他可沒毛病再去得罪自己的大哥。
惹毛了他,最後吃不了兜著走的肯定還是他自己。
「車在門口,去車上等我!」
擁著依娜走出警局,雷昊一抬眼,見幾名警司跟著雷晟追了出來,雷昊隨即先行支開了依娜。
「依娜!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剛拐出門口,突然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依娜一抬頭,就見莫黎澤匆匆跑了上來,一臉焦急的關切。
「你怎麼來了?!」抬眼,依娜倍顯迷茫的疑惑。
「我剛剛在網上看到一片混亂,你又被警察帶走了,很是擔心,就匆匆趕了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忙,你——」
「謝謝!我沒事!」
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莫黎澤更勝往昔的熱忱,卻再也無法打動她失望過後冷硬如鐵的心,她還沒健忘到連幾天前百匯娛樂會所偶然的聽聞都忘得一乾二淨。
「依娜,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冷淡?!就算你拒絕了我的示愛,難道我們連普通朋友都不能再做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一夕之間像是變了個人?給我個機會,讓我送你回去好嗎?!」
明顯感覺到了依娜的疏離,莫黎澤不明白兩人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他記得上次吃飯的時候,他們還可以像老朋友一樣隨性交談,遊樂場上他們也沒有距離,為什麼彷彿一夜之間,他們之間彷彿就築起了一道再也無法跨越的銅牆鐵壁,而他們也變得咫尺天涯。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她對他竟然比對待領導還客套有禮?
「不勞莫總費心了,我的女人,我會照顧!」
遠遠瞥到模糊的糾纏身影,雷昊寒暄了兩句,快速趕了出來,站到依娜身旁,佔有地將她摟入了懷中,冷漠地看了莫黎澤一眼,隨即強勢地擁著她轉身,背後,一雙不甘追隨的眸子痛苦湧集,緊握的雙拳青筋隱隱——
被一股霸氣的力道塞入車子,依娜還沒坐穩身子,就被人猛地一把扯過,下一秒,嬌嫩如花的紅唇就被人瘋狂採擷,猖狂的力道像是要將那兩片柔軟生生扯下,夾雜著絲絲痛楚的歡愉讓她有種天堂受刑的錯覺,纖柔的小手不停推捏在平整的西裝衣襟上,揉起一層層微漾的細皺——
空氣漸漸稀薄,意識逐漸的混沌,就在黑暗籠罩之際,突然一陣絞痛如一道刺目的光亮嘎然閃入,依娜倏地睜開眼,就見那剛剛才奪了她呼吸的男人正眯著一雙深不可測的危險黑眸,滿臉青黑不滿地扭著她的纖巧的下顎,不停地加大手中的力道。
「嗯…」
抗議地呢嚀一聲,依娜伸手搭上雷昊的手臂,奮力剛想要扯下,突然一聲冰凍三尺的冷聲當頭潑下,讓她的動作順時慢了半拍:12660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