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麼大,所有丟人現眼、鬧笑話的行為都是拜眼前這個煞星所賜!這麼多人看著,他都不要臉了,關起門來,還不知道又想什麼損招來折磨她呢!想著,依娜抱著樓梯口的欄杆,像是掛在樹上的樹袋熊,死活不肯下來。
見狀,雷昊臉色頓時像是鑽過了鍋底灰,轉身掰下白色欄杆上的小手,雷昊揮手抱起她,幾個大步,拐入了臥房。
「土匪!強盜!你再對我這麼野蠻,我去警局告你限制我人身自由!放我下來——」
不停踢打著四肢,依娜氣得臉紅脖子粗,為什麼男人的力氣都這麼大?!她又不是小孩子,他不嫌累,她還嫌丟人呢!
見雷昊放下她,手卻並未自腰間離去,一雙手臂像是鋼鐵鏈繩般緊緊圈固著她腰身最細處,怎麼看怎麼礙眼,依娜癟起小嘴,又推了起來:「鬆手!鬆開!」。
「娜娜——」
一聲低沉的磁性嗓音響起,一抬頭,瞥著雷昊那緊緊皺起的眉頭,依娜就知道,他準又是嫌她吵!抿緊小嘴,依娜卻並未放棄掙扎,倒是一雙水亮的眸子盛滿鬱悶的火焰,頃刻間變得璀璨生輝,光彩奪目。
瞥著依娜憋屈又憤怒的小樣,雷昊知道,她越來越懂得看他的臉色,翻身將她壓到門上,俯身擒獲她嘟著的小嘴,雷昊隨即落下深深的一吻。
濃情的吻輕柔卻熾烈,每一次親密接觸都像是在傳遞著內心深處言語無法表達的珍愛,一吻結束,雷昊剛移開緊貼的身軀,就見依娜斜著眼睛咬牙切齒地瞪著他,伸腳在他的褲管處狠狠踢了一下——
唇角輕輕一勾,雷昊再度壓下身軀,烙印下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個深吻!
像是跟他較真般,一吻結束,依娜還是一聲未吭,卻是同樣的抬腳在他腿上又踢打了一下,只是,這一次,力道明顯大不如前——
絲毫不以為意,雷昊反而對依娜的挑釁起了強烈的征服欲,剛硬的身軀一點點貼上凹=凸有致的柔軟曲線,故意在她敏感的高聳處磨蹭地按壓了一番,欣賞著依娜臉紅心跳的嬌羞媚態,雷昊再度俯身,貼上水潤光澤的粉紅小嘴,瘋狂啃噬!
被雷昊親得怒火沖天,眼睜睜地看著他吃自己的豆腐,依娜反抗的力道卻是明顯力從不心地越來越弱,再次抬腿,她都覺得飄忽得像是螞蟻瘙癢,再瞅著雷昊那明顯看扁他的欠揍模樣,依娜喘著粗氣,一雙小手還尋求幫助地抓握在他的衣前,只能羞愧無奈地用一雙會說話的漂亮大眼不滿地掃射上兩眼,殊不知她心底該是凌厲如劍的目光到了雷昊眼中是絕對風情萬種的嫵媚,柔中帶剛,別有韻味。
依娜一抬腳,他就俯身在她的小嘴上狠狠親一下,依娜瞪他一次,他就回她一笑,氣得依娜只想跳腳,偏偏每次剛要抬腿,他的吻就會先行而至,搞得她抬到一半經常無力地又退了回來,短短時間裡,她只見他不停地在她兩片唇瓣上來回蹂躪,而她唯一的感覺是——腫了。
她發誓,如果有來生,她一定要做個會佔人便宜的大男人,然後狠命地吃他豆腐!吃死他!
直至依娜的腿再也抬不起,連手上的抓握力道都在莫名的消失,兩人之間的拉鋸戰才算是正式宣告結束。
一手圈著依娜的柳腰,一手輕輕刮擦著她漲紅的小臉,雷昊滿眼勝利的喜悅,依娜卻是輸得心不服口更不想服,見他居然卑鄙地吻到她無力,一次次用男人先天的優勢制約她,抬眸,依娜賞了他一個鄙棄的死魚眼:
「欺負女人!你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你馬上就會知道!」
依娜一句半唾棄的話狠狠踩了雷昊,不,應該說是所有男人的軟肋,風雲突變,依娜還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身上的小禮裙已經被人一把扯得稀巴爛,下一秒,毫無遮掩的豐盈果實就被人勾入掌中,張狂揉捏,擠出的頂端紅果亦被人舌捲入口,肆意凌虐——
「啊!好痛!好痛!你就會欺負我,你乾脆把我殺了吧,省得你看我哪兒都不順眼!反正我跟你們雷家八字不合,活該倒霉,被抓到警局訓罵不夠,還要被丟到大馬路上暴曬,還要被抓回來折磨!」
捶打著雷昊,依娜眼裡的淚一滴一滴啪啪往下掉,每一滴卻都滴到了雷昊的心坎裡,瞬間澆滅了他心底的所有怒火。瞥著她衣衫不整的凌亂,吐出被他吸得紅腫的櫻桃,低頭瞥了瞥她裹得亂七八糟的小腳,雷昊倏地打住了所有的動作,無措地伸手替她抹起了淚:
「乖,別哭了!你能不能每次不要這麼脆弱?走一下路,你都能把自己弄得這麼悽慘?!」
「你這是什麼語氣?!你以為我想啊!你穿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頂著太陽走一圈試試!你自己沒良心,還怪我脆弱?!你不知道自己下手多狠是不是?看,已經腫了——」
伸手點著雷昊的胸膛,依娜氣就不打一處來,活該這用刑的用過了,是因為犯人太脆弱啊!這是什麼歪理!伸手指著自己被他咬腫的高挺,依娜證據確鑿地指責歷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