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邊,快樂跟悲傷都變得那麼極端的明顯,如同這一刻的幸福,讓她有種站到雲端的飄忽感!雷昊,真的可以滿足女人所有虛榮心的想象,而他給她的卻是超乎一切的、她最想要的——專情!
這一晚,因為這一個小小的插曲,依娜的心情變得超級好,賴在雷昊的身邊,一晚上都合不攏嘴。
走出了晚宴的會場,依娜的小手還緊緊摟在雷昊的腰側。
「怎麼了?!」見依娜走一下,會不時停下整理下裙襬,雷昊不禁好奇地低頭看了看。
「其實高跟鞋的發明還是有理由的!你看這裙襬,裡三層外三層的,沒有高跟鞋撐著,一走路一拖拉,摩擦力好大好礙事啊!」
撩起裙襬,露出自己穿著平地夾角涼拖的小腳,依娜忍不住開口為下午剛剛被貶為混蛋的‘高跟鞋的設計者’平反,想起自己個子還不算矮,不穿高跟鞋的晚宴就明顯塞到人堆裡快看不見了,依娜越發覺得下午的咒罵錯了。
「哈哈,以後贊助商的鞋子試好了再穿!要不就重新定做,喜歡高跟鞋,也不能不要腳了,是不?你看,前後又是磨皮又是起泡的,多痛苦!」
寵溺地伸手幫她往後理了理裙襬,雷昊滿臉寵溺的笑意。
「雷昊——」
剛直起身子,就見依娜朝他擺手,疑惑地靠前,雷昊微微彎下、身子靠了過去:「怎麼了?!」
「再低點!」從沒覺得他還這麼高,眼見自己踮起腳尖還有些吃力,依娜一邊吩咐著一邊將手圈上他的頸項,隨即在他耳邊快速親了一下:
「謝謝!」
親完,依娜紅著臉提起裙襬就往車門衝了過去,背後,雷昊摸著發燙的耳側,嘴角不自覺地上挑著,卻還是有些一知半解的懵懂!
謝謝?!不管她要謝的是什麼,無一,她的舉動,深深愉悅了他。
這一晚,依娜格外的熱情,甚至前所未有的主動,彷彿也同樣感染了她的喜悅,雷昊也格外的狂-浪、勇=猛。又是一夜的風雲殘卷,兩顆心卻前所未有的靠近。帶領依娜一次次在原始的浪潮中激流穿梭,交融的身軀狂奏浪漫的夜曲,沸騰了整個的星空。
一早起來,望著窩在胸前酣睡的小野貓,雷昊輕輕撫著依娜的髮絲,盯著她如羽扇般的捲翹睫毛看了許久。很少失控地貪戀女人的溫柔,可是依娜對他竟像是有著莫名的吸引力,讓他情不自禁地就想將她擁在懷中,盡享魚水之歡。
花容玉貌,凝脂雪膚,玲瓏嬌胴,醉人芬芳,說得就是她這種靈動的佳人吧!真不知道這個性子烈得像是無法馴服的小老虎般的女人,怎麼會讓他這麼打心眼裡的喜歡?!他一向不是最怕女人煩,最喜歡聽話的女人嗎?這個女人可是女人中的極品,麻煩中的頂尖,他怎麼就會愛不釋手了呢!?貪戀得在依娜的小嘴上輕輕親了一下,幫她調整了舒服的睡姿,雷昊隨即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梳洗過後,悄聲消失在還依舊宛如黑夜的臥房中——
吃過早餐,交代了傭人照顧依娜,雷昊邊開車出了門,剛出門不久,一名身著珠寶公司服侍的送遞員就手持一個精緻的藍色錦盒上了門。
代為簽收後,接過精緻封裝的藍色錦盒,雷炎看了幾眼,瞥著上面珠寶公司的印記,想著應該是送給女人的!沒敢開啟細看,拿著藍色錦盒,管家就上了樓,已經站到了臥房的門口,突然想起裡面還有個女人,看了看手中的錦盒,不確定少爺是不是要送給裡面女人的!畢竟,雷昊的心思,很少有人能猜得懂。
生怕自己搞錯會壞了少爺的事情,猶豫了片刻,想著既然是貴重物品,還是放到少爺的書房,由他自己處置來得好!
想著他就轉身去了書房,剛想找個位置放好,突然門外響起一陣焦急的叫喚聲,隨手將錦盒放到了桌子上,管家就匆匆出門去處理事務。
帶他忙完一切,早就將這回事給忘記了。
一進公司,就開始處理公務,忙完一程,雷昊突然想起自己還給依娜定了九十九心裸鑽葡萄珠的耳環當禮物,看了看時間,剛過九點,想著這個小懶豬通常的通告都是排在下午到晚上,隨即撥打了珠寶公司的電話。
確定耳環已經送到了府上,雷昊一邊翻看著資料,一邊撥打了管家的電話,得知耳環已經簽收還被放在了書房,闔上電話,雷昊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給依娜一個驚喜。
抽過一側的衣服,雷昊一邊撥打著依娜的電話,一邊起身往外走,想著反正也要去廉桀昱的公司談事情,他就想順路跑一趟親眼看看她驚喜的模樣。
「喂,什麼事?!」
剛結束通話廖文飛催命的電話,依娜剛想偷懶睡個回籠覺,沒想到突然接到雷昊的電話,懶散地趴在床上,依娜眨著惺忪的睡眸,還是一副沒睡醒地呢嚀腔。
「寶貝,該起了!太陽要照屁股了!」
「你怎麼跟廖文飛一個德行?!人家下午一點到晚上十點的通告,都不讓人家好好補個眠!」咕噥著,依娜還不忘撒嬌。
「要睡可以!不過要先幫我一個忙!我有張密碼紙落在書房了,你去找找,幫我發過來再繼續你的美夢,我下午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