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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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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著捱到十五下,封雅頌疼得身體已經軟了。她埋低了頭,手虛虛搭在床上,大口喘息著。

緊接著一下,抽打在最腫痛的屁股中央部位。

封雅頌疼得鼻子發酸,手失力一鬆,身子向前趴了過去。她顫抖著呼吸,沒忘記把「十六」念出口。

尺子停了,點了點她身邊的床鋪。

周權在她頭頂沉聲命令:「回來趴好。」

封雅頌喘息破碎,努力撐起身體,把手搭上床邊。

她眼眶又酸又脹,聽到他的聲音說:「繼續。」

又是一尺,打在臀峰偏下的部位。

封雅頌眼淚已經蹦出來了,她肩頭不住顫抖,說:「十七。」

……

打到第二十四下,她早已不知不覺,哭得泣不成聲。抽泣的聲音比報數的聲音都響亮。

一尺打在偏上部位。

封雅頌身體一抖,咧著嘴哭:「……疼」

她吸了下鼻子,趕緊補上:「對不起……二十五……」

她肩膀抖動得已經很厲害了,哭得彷彿不能自已。

周權看著她,停了幾秒,指示說:「鬆開手,來我面前。」

封雅頌抽泣著撤下了手,望向他說:「……對不起,我會記得報數。」

周權重複了一遍:「過來。」

封雅頌慢慢挪過去,貼著他的鞋尖跪好了。她面對他的褲料,吸了下鼻子,又抹了下眼淚。

周權低眼看著她輕輕顫抖的頭頂,說:「扶著我的腿,屁股翹起來。」

封雅頌伸手搭住他的小腿,覺得位置有些靠下,又向上扶住了他的膝蓋。

做好姿勢之後,他手臂抬起,木尺向下抽在她的屁股上。

「……二十六。」

封雅頌緊緊揪著他的褲子,肩膀縮緊了。

這個姿勢,似乎比撐在床邊要更容易承受一些了。他向下使力,比橫向揮打,要更輕柔。

打完這一下,周權沒有繼續揮打,對她說:「接下來還有三下,每打一下,都要叫人。」

見她哭得厲害,周權又補了一句教她:「叫主人。不必報數了。」

「嗯……」

戒尺點在她的臀峰,意思是開始。

「啪」的一下。

封雅頌繃緊身體,聲音哭著發抖,低低地嗚咽:「主人。」

倒數第二尺,打在起翹最高的部位。

「……主人。」

她手裡揪緊了他褲子的布料,好像那是她唯一借力的小小稻草。

最後一尺。

「主人……」

挨完了最後一下,她哭泣著開口,如獲赦免般哭得越來越劇烈了。

木尺停留在周權手裡片刻,然後被拋到了床上。

封雅頌跪在他面前,伏低了頭,肩膀顫抖,久久地抽泣著。

他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頂,低聲說:「起來吧。」

封雅頌一直在哭,聲音響亮,難以好好說話。

等待了一會,周權又跟她說:「先把手放開。」

封雅頌意識稍微回來了一些,慢慢把手裡褲料鬆開了,跪坐在地毯上。

周權彎腰握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起來,他的眼神緊接著落在她的臉上。封雅頌伸手抹了一下眼淚。

靜默的房間,一下一下地抽泣,藏住了他深沉的呼吸。

這樣站著緩了幾分鐘,周權向後坐在床邊,拍了一下腿,對她說:「過來。」

封雅頌有些敏感地看了他一眼。

周權說:「結束了,不打了。你趴過來,我看一下情況。」

封雅頌腳步挪了一下,朝他走過去,然後慢慢在他腿上趴下來。

周權這時才想起來,她還穿著褲子。

按流程,應該先脫,再趴下。他下達命令時,腦子大概突然短路了一下吧。

周權伸出的手滯了一下,然後落到她的臀部,隔著牛仔褲一圈一圈地撫揉起來。

牛仔褲包裹下,臀肉不會隨著揉動發顫,而是一種彈性緊緻的手感。

她的哭聲慢慢弱了。

周權問:「這樣舒服一些嗎?」

封雅頌很輕地「嗯」了一聲,帶著委屈的底音。

又揉了幾圈,周權問:「把褲子脫掉,我檢查一下,可以嗎?」

「……嗯。」

「那先起來吧。」

封雅頌慢慢爬起來,先踢掉了鞋子,然後解開腰上紐扣,把牛仔褲一截一截往下脫。

傍晚了,房間裡開著燈,她的皮膚在燈光底下顯得瑩白細潤。她換了一條內褲,這條是藍色的,兩側帶著蝴蝶結。

大腿兩側有些許紅印,那麼背面呢。

她彎腰把褲子脫到膝蓋下面,周權這時說:「可以了。」

封雅頌抬起頭來,她的眼眶紅腫,臉上稍微有些不自然,不過帶著一種執意的勇氣。

周權心裡不知為何嘆氣,他對她說:「來,趴過來吧。」

她的屁股通紅,尺印從腰下布到大腿,周權伸手撫摸感受了一下,稍微有些腫。他想,她的皮膚比一般人要更嫩一些,這是從第一次罰跪他就意識到的。

正如他說的,嬌氣。

周權手掌伸平,為她按揉起來。一段時間後,手下的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哭泣的聲音也漸漸止了。

這時,周權開口問:「晚上要寫作業?」

封雅頌趴在他腿上,腦袋被迫壓低,她想了一下,小聲說:「作業要交的,需要寫一點……」

「晚上不想回去了?」

封雅頌說:「如果你要退房……」

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周權說:「說你自己怎麼想的。」

封雅頌立即表達清楚:「我想在留在這裡寫作業。」

周權點了下頭,又抬起頭看了一眼電腦桌的位置,那裡桌子寬敞,光線明亮。

「好。一會你計劃好,寫多少作業,寫到幾點,然後跟我彙報。」

封雅頌頭埋得更低了。這樣趴在他的大腿上,卻在談論寫作業的話題,感覺有些怪異,也令她心裡癢癢的。

不過,異常奇妙的,她感到這兩天悶在心裡的情緒,一下子就疏解了。

又按摩了幾下,周權手上停了。等了一下,他在頭頂上問她:「吃晚飯了嗎?」

封雅頌說:「沒有。」她又小聲地問,「你吃了麼?」

周權沒回答,伸手把放在床尾的手機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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