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熱得一塌糊塗的腦子這才清醒不少,但看著他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耳根子又開始燒起來……
燒啊燒的……
她忍不住扭頭降車窗,剛降下一半,就聽他問:「想吐了?」
「不是,我有些熱……」念想回頭看了他一眼,往臉上扇了扇風:「真的好熱。」
徐潤清瞥了她一眼,沒得商量地把車窗升回去,快到頂時,這才空出一條縫透些風進來:「你現在吹風明天會頭疼,影響工作。」
念想開始生悶氣:「那我開始脫衣服了啊!」
徐潤清:「……」
他有些頭疼地輕捏了一下太陽穴:「先繫上安全帶。」
「不想系。」
她往後一靠,靠在座椅上偏頭看向窗外。
正是華燈初上的熱鬧時間,車速並不是很快,念想就透過視窗看著燈光明亮的商店:「我想喝飲料……」
徐潤清偏頭看了她一眼,沒回答。
經過人頭攢動的廣場時,念想又突發奇想的:「我想學廣場舞。」
「我也想騎腳踏車……」
「她在喝奶茶是不是?
我也想要……」
「那是氣球嗎,好想要……」
徐潤清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輕敲了敲,得出一個結論——如果喝醉酒會變成心智一口倒退回二十歲之前的小無賴的話,以後在他的視線可控範圍之內,她都不會有機會摸到酒瓶。
快到家時,她這才安靜下來,蜷在座椅上像只打瞌睡的松鼠。
念想眯眼看見外面陌生的停車場拉著車門扶手不願意下車:「這不是我家……」
徐潤清輕「嗯」了一聲,「是我家,要不要來?」
那聲音故意壓得低低的,還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誘惑,見她微微迷了眼,又不疾不徐地加上一句:「還想不想喝酒?
我家裡還有幾瓶味道不錯的紅酒,要不要嚐嚐看?」
答案好像是……
「要。」
……
徐潤清不嗜酒,但家裡的酒櫃裡依然珍藏了幾瓶好酒。
他四下看了看,挑出一瓶紅酒,又折回廚房拿了兩個高腳杯。
念想一來就已經熟門熟路地換了鞋子坐在了客廳的地板上,地板鋪了厚厚的羊毛毯子,又有中央空調,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大冷天的坐地板會著涼。
他往高腳杯裡斟了酒遞給她,似笑非笑地睨著她:「會不會喝?」
「當然會……」念想接過來,湊到鼻尖聞了聞,紅酒清冽醇厚的香氣果然讓人心神馳往。
她低頭抿了一小口,抬頭看了眼徐潤清。
他正微搖著酒杯,那紅酒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在高腳杯裡劃出一道道優雅的弧線,那紅色的酒液在水晶燈的照射下更是添了幾分魅惑,就像現在的他一樣……
脫了大衣,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結實又線條完美的小臂。
手肘撐在膝蓋上,修長的手指輕捏在高腳杯的杯柄上,更襯得手指骨節分明。
美色果然好下酒(x)……
念想默默地抿完一整杯,然後試探著問道:「紅酒的酒勁大,徐醫生你不是打算灌醉我做點什麼吧……」
徐潤清微眯了眯眼,裝作不懂:「什麼事情要喝醉了才能和你做?」
念想:「……」
她沉默不回答,他就一步步逼近:「在想什麼,不告訴我?」
「沒想什麼啊……」她一臉純潔地望著水晶燈。
「那上個問題給我解釋一下,嗯?」
他微抬起杯柄,抿了一口紅酒,然後……靠近她。
念想正撥弄著柔軟的羊毛毯,他突然的靠近,讓她緊張地一把揪住羊毛:「其實……能做很多事啊。」
說完,她垂了腦袋不去看他,端起酒瓶自己給自己滿上,然後雙手捧著,小口小口地抿著,一直到她還想再喝第三杯,徐潤清終於抬手按住她,微皺了眉頭:「不準多喝了。」
紅酒的後勁已經開始上來了,念想的視線落在被他蓋住的手,忍不住打了一個酒嗝。
徐潤清的眉頭皺得更緊,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又落在她的手腕處,微俯下身來要拉起她。
念想盤膝坐得腿都麻了,本就想……乾點什麼,索性藉著酒勁攬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上去。
他果然如她預料地微微僵住身子。
她抬起頭去看他,因為有些緊張,勾在他頸後的手指忍不住顫抖:「我又陪你喝了兩杯酒,我能不能再換一個問題?」
姿勢有些不舒服,她乾脆靠得更近一點,剛一動,腿上就是鑽心的麻。
她皺著眉頭輕「嘶」了一聲,苦著臉看他:「你抱我起來好不好,我腿麻了……」
徐潤清的目光滑下去落在她不自然僵著的腿上,手落下去托住她的腰,微微一提,就抱著她坐進了自己的懷裡。
然後沉聲,溫和地問她:「你想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