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
念想覺得矯正器一陣發緊……
禁、禁/欲……
「你……你都沒有……那個過嗎?」
她結結巴巴地問出口,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
可……就是好奇,也想知道一些有關他的……過去。
「哪個?」
徐潤清故意裝不懂,微皺著眉心,低下頭和她平視:「說得再清楚一點。」
這是……耍流氓了吧!
念想目瞪口呆,到底不是個臉皮厚的,抿緊了唇角沒接話。
他卻忽然笑了,曲指輕勾了一下她的鼻尖,主動坦白:「沒有……我對男女之間的事情開竅得比較晚,有想法的時候心裡已經有惦記的人了。」
他略微沉吟,和她對視良久,才輕而緩地說道:「你信不信……當心裡有人的時候,就再也看不見別人了?」
念想努力地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別人再好,只要有喜歡的人了,都不過是紅塵過客,過眼雲煙。
「就目前來看。」
他抬手扶正她的臉,僅隔著幾寸的距離,眸光沉沉地看著她:「好像我更喜歡你一點。」
他語氣淡淡的,只是在平敘一件事實。
念想卻聽得心一緊,剛想伸手去握他的手,卻撲了一個空。
徐潤清已經站直了身體,轉身往廚房走去。
念想看著他挺拔修長的背影,竟覺得有些……孤零零的……
沒有遲疑的,她幾步小跑過去,從他身後抱住他。
徐潤清還再往前走,被她這麼一撲,怔了一下,正要轉身,她環上來的手一緊,牢牢地,十指交扣在他的身前。
「我只是不太會……向你一樣去表達……」她磕磕絆絆地解釋:「很多話我想不到,也不會說……」
「我好像在這方面一直都有些……笨。」
她聲音有些沮喪,也不管他有沒有聽進去,自顧自地繼續:「不會說的時候就想親你,可是又怕你覺得我太黏人,太主動……」
「想親我?」
念想愣了一下,有些不高興地嘀咕:「這個不是重點啊。」
徐潤清握住她的手腕,捏著她的腕骨,分開她的手,轉身看向她。
她的鼻尖在他背後蹭的微紅,一雙眼睛漆黑透亮,純淨得像是水晶,正微微仰頭看著他。
「不會主動?」
他有些懷疑地問道。
念想猶豫了一下,矜持地點了點頭……
「上次……好像不是這樣。」
他低下頭來,和她一樣的高度凝視了她一眼。
然後,在唸想呼吸發緊的那一瞬,微微偏頭吻住她。
「你上次做的就很好。」
他親了一口就退開,食指的指尖在她唇上輕輕一點:「小騙子。」
念想的耳根一下子漲得通紅,看著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發現說什麼也不合適,惱羞成怒地踩了他一腳,繞過他去刷牙了。
洗完澡,喝了醒酒湯,念想又開始捂著肚子不舒服,抱著被子在他的床上到處打滾。
外面那個衛生間的花灑出了點問題,徐潤清是等她洗完之後才進的臥室裡的衛生間。
洗完澡出來,就見床上亂七八糟,那個始作俑者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地躺在床中央。
他微微皺眉,單膝跪在床邊,拍了拍被子:「念想?」
念想含糊地「嗯」了一聲,有些艱難地從被子裡探出雙手來環在他的脖子上。
眼眶微微發紅,顯然是有些不太舒服。
「哪裡不舒服?」
他乾脆坐下來,掀開被子把她抱出來,就靠在自己的懷裡。
「肚子……」
漲漲的,又有些痠麻,像是要墜下來一般,說不上來的難受。
今晚吃得太多,再加上又喝了那麼多酒。
她的胃裡也沉甸甸的,一陣陣的沉悶感讓她的呼吸都有些不暢。
「要不要去醫院?」
念想搖搖頭,撐著身子坐起來,耷拉著腦袋倦極了:「我就想睡覺。」
徐潤清皺了皺眉頭,顯然是不放心。
看著她睡下了,也沒急著離開,先去擦乾了頭髮,繞回來見她已經睡得平穩了。
眼見著時間還早,就去書房拿了本書,就靠在床頭看了將近半小時。
她臉上的不自然的紅暈終於退下去了一些,只睡得還是有些不安穩,輾轉反側時總是皺著眉心。
徐潤清用指腹揉了揉她的眉心,每次都是剛揉平,轉瞬又皺起來。
反覆幾次後,他終於放棄,垂眸看了她良久,掀開被子一角,也躺了進來。
念想睡到半夜開始不老實,不是踢被子就是……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