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去鬥地主了,今晚通宵。」
就這麼被拋棄了……明明說好邊泡溫泉邊吃零食一起長胖的啊……這個騙紙。
然後念想才抓住重點:「我、我我要去你那?
我怎麼覺得……我還是自己待在房間裡比較安全啊……」
徐潤清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晚了,已經到了。」
念想看著……眼前的別墅區有些反應不過來:「你怎麼住在這裡?」
「不是告訴你說有股份?」
他走進最近的那棟二樓小別墅,抬腳輕輕一踢,踢開門抱她進去:「也不用擔心,他們分了好幾批,鬥地主的看日出的……沒人會發現你不在。」
念想被他放在沙發上,忍不住拎過身後的抱枕擋住臉:「你說的我們好像在偷/情一樣……」
「的確是地下關係。」
徐潤清倒了杯水遞給她,看著她喝下了,指了指木質的推拉門:「後面就有溫泉,現在還困不困?」
念想很配合地打了個哈欠:「困……」
「那睡一小時,等會叫你,我先去換衣服。」
念想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還是溼的,頓時皺起眉頭:「吹了風不要緊?」
「不要緊。」
話落,他想起什麼,又指了指沙發斜對面的那個房間:「我等會在這裡,等你醒了我們一起去泡溫泉?」
他問得一本正經,念想腦子裡轉悠得可不是純潔的東西……繼續捂著臉,往後一躺,開始裝睡。
沒過多久,就聽見很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念想正糾結著是醒來嚇唬他呢還是繼續裝睡時,只感覺身上搭上了一條被子。
然後脖頸被一隻手溫柔地托起,往後墊了個枕頭。
她正要睜開眼,就感覺那手指移過來,輕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又順著,捏了一下她的臉,最後擰了一下她的鼻尖。
念想覺得……自己還是繼續裝睡吧。
等睡了一會再醒來,屋子裡寂靜得沒有一絲人聲。
念想摸著暈乎乎的腦袋,踩下地時才發現自己的鞋子落在溫泉池邊上了……
房間裡有地暖,她乾脆赤腳走過去,找了好幾個房間,終於在拐角最裡面那間聽到了徐潤清的聲音。
她敲了敲門,過了大概幾秒鐘,門被拉開,徐潤清站在門前,修長的身影擋住了房間裡的燈光,把念想整個都攏在了他的陰影之下。
「我打擾你了嗎?」
「沒有。」
徐潤清打量了她一眼,視線落在她光著的腳上時,眉頭就是一皺:「怎麼不穿鞋子。」
她就是……為了這件事找他的:「鞋子在溫泉池那裡了……」
「等會讓人過去拿一下就好。」
他微俯身,抱起她,用並沒有詢問語氣的詢問句問她:「一起去泡溫泉?」
念想「啊」了一聲,還來不及反抗,他已經抬步走向了那個推拉的木門。
門外還真的是別有洞天,是個很精緻的溫泉池,泉水氤氳著嫋嫋的熱氣,一片白霧朦朧又隱約。
溫泉池旁種著兩株梅花,紅豔豔的花色,在這一片白霧裡幾分真假,點綴地恰到好處。
空氣裡似乎是有梅花的隱香,絲絲縷縷。
院子不大,景緻卻很是精緻。
徐潤清把她放下來,她自己就迫不及待地泡進去……溜進去才發現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這會已經浸溼了。
正要拎起來跟衣服的主人報備一聲,一轉頭,徐潤清已經脫了上衣,露出精瘦的胸膛,正在解褲子的皮帶,褲子鬆鬆垮垮地,他拎著腰頭,正低著頭看她。
見她驀然瞪大眼,燒紅臉,又飛快地背過身去,低低笑了一聲,繼續慢條斯理地脫褲子:「給你耍流氓的機會不珍惜?」
「你才耍流氓。」
念想想著自己剛才瞄到的那些,臉熱得不行,手腳並用地想爬回去。
結果還沒使上力,就聽見徐潤清下水的聲音,下一秒,她就被困在了池子裡,進退不得。
徐潤清姿態閒適地靠在池邊,朝她伸出手來:「不過來?」
念想搖頭,搖頭,搖頭。
徐潤清微眯了一下眼睛,從善如流:「也好,我過去。」
然後長腿一邁,毫無阻礙地就到了她的跟前。
那水波漾開,一圈圈漣漪,念想只覺得那水波此刻撩得她渾身都有些發軟……
這、這種情況怎麼破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