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唇角,繼續誘著她說下去。
「不能再有麻煩你,所以沒臉見你這種想法了……」念想輕嘆一口氣,低低地聲音嬌軟又堅定:「你願意解決我的麻煩,我只有努力成長,才不辜負你。」
「嗯。」
徐潤清終於笑起來,指尖落在她的鼻尖,輕捏了一下:「我是你的燈塔,也是你的港灣。
所以不確定,不自信,無法選擇,無法退離,無法勇敢的時候你都可以依靠我。」
念想睫毛抖了抖,眼皮的沉重感輕了不少,但她依然不想睜開眼。
被他握著手,感受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臉上,這樣親近又親密。
放下一切擔子後,念想明顯輕鬆不少。
他的退讓,溫柔之下,現在的氣氛默契又溫暖,這樣安靜的夜晚,相互依偎著取暖,這樣平凡的小事,都讓念想覺得幸福得不行。
對於念想而言,這一次的經歷很明顯就是她的一個成長。
而徐潤清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無疑就是她的燈塔她休棲的港灣,無比慶幸,她的身邊有他。
就如她所說的,努力成長,才不辜負他這樣傾盡全力的保護。
「念想。」
他突然叫她。
念想「嗯」了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他。
0.0半夢不醒的時候最困了……
徐潤清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看窗外:「下雪了。」
念想的腦子「嗡」的一下,似乎輕響了一聲,然後反應了幾秒才消化這句話的內容,鬆開手,轉頭看去。
路燈之下,那大片大片飛快飄落的雪花幾乎瀰漫了整個天際。
下、下雪了?
她呆呆地看了一會,終於醒過神來,起身去窗邊。
微微拉開窗戶,露出一條縫來……那冷風迎面而來,凜冽又寒冷,念想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
徐潤清雙腿被她枕得有些發麻,皺著眉頭走過去關上窗:「剛睡醒就吹風,不怕感冒?」
「有個醫生男朋友,怕什麼!」
徐潤清輕笑,提醒:「我只是牙醫。」
念想轉頭看他笑,回頭看著這漫天的鵝毛大雪,不禁有些期待:「不知道明天醒來會不會看見積雪。」
南方的雪總是溼潤的,落下沒多久就會融化成水,溼漉漉的,一點意思也沒有。
正出神,徐潤清悄無聲息地欺上來,從身後環住她。
那溫熱的唇落在她的耳廓上,輕輕一點,順著落在她的耳後。
微微的癢……
念想忍不住偏頭躲了躲:「你別動……」
徐潤清輕「嗯」了一聲,顯然不以為意。
礙於念想的不配合,輕捏住她的下巴轉過她的頭來,低頭吻住她。
姿勢彆扭得有些不舒服,她轉過身,踮起腳,主動地湊上去親吻他。
輕舔過他的唇角,又學著他剛才那樣,輕咬住他的下唇,慢條斯理的進攻……
窗外是落滿了整個世界般的大雪,雪花紛飛,飄揚,夜晚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
她陷在徐潤清的懷裡,被他的體溫熨燙,和他唇齒交纏,呼吸相聞,覺得時間似乎都在此刻靜止了一般。
直到徐潤清的唇被矯正器的弓絲劃破,那血腥味瞬間充盈。
他的雙眸幽暗,額頭和她相抵,靜靜得凝視了她一會,又低下頭去,摩挲著她的唇形,溫柔又耐心,一點點沿著她的唇線,輕柔得親吻著。
「明天下午隨我出去逛逛?」
他提議。
因為親吻,他的聲音低沉又沙啞,沉沉的,帶了絲不易察覺的魅惑,無聲的引/誘。
念想有些晃神,遲鈍了幾秒,胡亂得在他胸口蹭了蹭。
踮著腳環住他,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慵懶得笑著,點了點頭:「好啊。」
不管去哪裡,在一起就好。
念想握住他的手腕看了眼時間,鬆開後,微一借力,跳上去,環住他。
被他輕扶了一下,雙腿盤在他的腰上,跟只樹袋熊一樣纏住他:「送我回房間,我不想走了。」
徐潤清微一挑眉,瞄了眼寬敞的大床:「床夠睡。」
念想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剛退下去的緋紅,又「蹭」得一下,重新染紅了她的耳根。
她張嘴輕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呲著牙威脅:「快點,奶奶起得早,我得睡自己的房間。」
「那後天跟我回z市?」
他轉身往門口走去,特意放輕了腳步聲,不驚擾隔壁已在夢鄉里的老人。
「後天?」
念想想了想,認真地輕捏了一下他的耳垂,壓低了聲音小聲得問:「回去幹嘛?」
她的語氣一本正經,但因為壓低了聲音,莫名得渲染上一絲曖昧。
徐潤清剛走到門邊,驀然挺住,微眯了一下眼睛,看向她,唇角還揚起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你想幹嘛?」
念想一怔,偏過頭去不讓他看見自己已經紅得跟煮熟了的螃蟹一樣的臉。
明明很正經的啊……怎麼突然就……不正經起來!
一定是徐醫生的氣場不對!
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