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時光搶不走的你》小說信息

第49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一點點是多少?」洛寧珂低頭看他。

洛繹立即放開盛瑭的手臂,用手指比劃了下,強調說:「就是這麼一點點。」

等洛寧珂拿著兩個甜筒回來時,洛繹眼巴巴地看著,可誰知她居然把甜筒往盛瑭手裡一塞,說道:「你就和洛繹兩人吃一個吧。」

洛繹立即將那小狗一樣的眼神,又貼在了盛瑭的身上。

盛瑭立即要將手裡的冰激凌遞給洛繹,結果洛寧珂咳了兩下,提醒道:「洛繹,你和媽媽說過,只能吃一點點的。」

於是一路上,洛寧珂自己吃得倒是暢快,而這父子兩,一個愁眉苦臉,一個望穿秋水。

等到了江邊,周圍都是人,各種語言都有,不過最多的還是讓人熟悉的漢語。洛寧珂看著周圍一直在拍照的遊客,也來了興致,非要給洛繹拍照。

她給洛繹拍完照之後,就讓盛瑭給他們母子拍照。她半蹲著抱著洛繹,對著鏡頭笑地開心。就連一向不喜自拍的盛瑭,都被他們笑容的感染,拍了張一家三口的合照。洛寧珂抱著洛繹,靠在盛瑭身邊,對著鏡頭笑得開懷,而背後則是燈火輝煌的維多利亞港。

他們回去的時候,剛到酒店門口,正好碰見正好出去的塞巴斯蒂安。門口聽著一輛超級跑車,他正準備上車,就看見他們一家三口回來,揮手衝著他們打招呼。

盛瑭見他要出門,便目光一沉,輕聲問道:「怎麼這麼晚還要出去?」

「現在很晚嗎?」塞巴斯蒂安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露出誇張地表情說道:「現在不過才九點,真正的夜晚都還沒開始呢。」

說著,他衝著洛繹揮了揮手,英俊的臉上帶著惡劣地笑:「小傢伙,需要我帶你去玩嗎?」

他這句話是用中文說的,只是腔調有點怪。洛繹搖了搖頭,不過卻看著旁邊的跑車,顯然就算是小男孩,也總是容易被這樣的車子吸引。

塞巴斯蒂安又和洛寧珂打了聲招呼,便上車開車了走了。轟隆的聲音消失在夜幕之中,盛瑭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臉色並不好。

他們上樓之後,洛寧珂帶著洛繹去洗澡,而盛瑭則去了吉拉維芙的房間。

他敲門的時候,很久沒有人回應,他又敲了兩次,才有人過來開門。吉拉維芙親自開的門,而她手裡還拿著電話。

「剛剛我和你外公在打電話,」吉拉維芙聲音有些疲倦,伸手按了自己的太陽穴。盛瑭搭著她的肩膀,陪著她到客廳的沙發坐著。

「洛繹呢?」吉拉維芙似乎也不想讓他太過擔心,問了句關於洛繹的話題。

盛瑭揚了下嘴,笑著說道:「在洗澡,待會準備睡覺了。」

「他媽媽把他教得很好,」吉拉維芙點頭,不過她看著盛瑭,面色有些嚴肅地說:「arthur,你告訴我,是想和她結婚,是因為真的愛她,還只是因為洛繹。」

「我愛她,」盛瑭連一秒都沒有猶豫。

客廳陽臺的窗簾並沒有拉上,轉頭看出去,漆黑的夜幕之下,維多利亞港周圍的夜景美崙美輪,璀璨的燈光在點綴在夜色之下,猶如鑲嵌在黑色天鵝絨下的寶石。

他認真地看著吉拉維芙,說道:「我想要娶她,只是因為我愛她。當然我也愛洛繹,他是上天的恩賜。」

吉拉維芙點了點頭,可眼中卻沒有放鬆,反而心事重重的模樣。她站了起來,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和盛瑭各自倒了一杯紅酒。

「arthur,愛情和婚姻並不是一回事,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吉拉維芙將手中的酒杯遞給他,盯著他的眼睛說:「愛情很甜美,可婚姻卻是另外一件事。我以前還不相信,可和你父親離婚之後,我才相信原來兩個的背景相差巨大,婚姻總是難以為維續的。」

盛瑭在聽到吉拉維芙提到婚姻時,臉色已經有點不好。其實對於盛紀澤和吉拉維芙的這段婚姻,別看現在好像都已是過眼雲煙了。

可在盛瑭小的時候,兩人為了爭奪他的撫養權,鬧得是不可開交。盛紀澤自覺這是他盛家的長子嫡孫,怎麼能跟著別人。而吉拉維芙則是堅決要親自教養兒子,兩人都是天之驕子,從小到大從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所以兩人誰都不能後退一步,在他們將自己的婚姻爭執掉後,就輪到盛瑭這個兒子了。

只是當時楊明珊已經懷有身孕,那時候吉拉維芙和盛紀澤雖已分居,但兩人卻沒有正式簽署離婚協議。

所以就算楊明珊的肚子已經顯懷,吉拉維芙就是不簽字離婚,一定要得到盛瑭的撫養權。一邊是長子,一邊是未出世的兒子,如果不盡快簽字離婚的話,次子就極可能淪為私生子。最後盛紀澤無法,只得對外宣傳,吉拉維芙身體不好,讓兒子在國外陪著她,簽字讓出了盛瑭的撫養權。

「盛瑭,我和你父親當初結婚的時候,也沒會想到我們的婚姻會結束的那麼狼狽,」她搖了搖頭,大概是第一段婚姻結束很難堪,所以這麼多年來,吉拉維芙身邊男伴不斷,卻再未走入婚姻殿堂。

門當戶對,這四個字並非只是說說而已。當初為了愛而結婚,可最後也因為愛而分開。

盛瑭沒說話,在他看來,心中認定了就是認定了。

過了一會,他將杯中的酒飲盡之後,才輕聲說:「我真的很愛她,這麼多年來,並沒有誰能讓我心動。或許就是因為,即便我失去了記憶,但內心深處依舊有她的位置吧。」

吉拉維芙看著他,漸漸笑了起來,她說:「我希望你永遠不要步我和你父親的後塵。」

盛瑭到底是個男人,他沒辦法像女兒那般體貼,如果是女兒,大概會在這時候,問一句:你還愛爸爸嗎?

就在氣氛低落的時候,吉拉維芙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過之後,只在聽對面的人說話,而自己則是一言不發。

等那邊的人彙報結束之後,她才說了句:「繼續盯著。」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輕哼了聲,一手搭在扶手上,優雅說道:「看來這次我帶他來,還真是個正確地選擇。」

「塞巴斯蒂安?」盛瑭反問道。

吉拉維芙點頭,她有點心疼,「我不知道他居然會恨你到這種程度,居然可以聯絡外人謀害你。」

她邊說邊搖頭,似乎不敢相信。雖說豪門之中,確實有內鬥,但是吉拉維芙沒想到,自己這個看起來愛玩鬧的大男孩弟弟,居然也會學上心狠手辣這一手。

「所以當初段韓修派人攻擊我,也是他的意思?」盛瑭雖然早已經有心底打算,可真的確定時,心裡卻還是說不上的滋味。

他和塞巴斯蒂安的年紀相差不大,塞巴斯蒂安只比他大幾歲而已。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騎馬,一起打冰球,就連打架都是一起的。他和塞巴斯蒂安與其說是外甥和舅舅,卻更像是兄弟兩人。

康拉德每個月都飛往世界各地,公務繁忙,所以更多時候,塞巴蒂斯安是被吉拉維芙帶大的。所以如今雙方你爭我奪到這種地步,別說盛瑭心底有觸動,吉拉維芙心底更不好受。

「他受他母親的影響太大,」吉拉維芙搖頭。

塞巴斯蒂安的母親是老康拉德的情婦之一,她一直覺得能嫁給康拉德,可康拉德只肯給她女友的身份。所以他母親一直嫉恨吉拉維芙,認為是她這個做女兒的從中作梗,才讓自己無法嫁進康拉德家族。

「更何況,他私自挪用公司一個億,居然還想把這盆髒水潑到你身上,」吉拉維芙的臉色變冷,再多的感情也會在時間中磨滅,更何況塞巴斯蒂安這些年來做的事情,讓她寒心的,也不止這一件。

****

此時會所之中,秋梓熙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房間裡燈光迷離,震天響的音樂轟炸在耳畔之中。而房間裡穿著各種性感衣著的女子,正在中間肆意地搖擺。

坐在中間的兩個男人,卻很悠閒自得地在喝酒,兩人不時地碰碰杯子。

此時突然有個穿著紅色超短裙的女子,雙手攀在中間的茶几上,一隻腳跪了上來,低到不能再低的領子,此時兩團渾圓已經呼之欲出,她雙眸盯著對面的兩個人,伸出舌尖在紅唇上輕輕地轉了一圈。

段韓修沒有動,而旁邊那個金髮男子卻突然起身,蹲到桌子的對面,看著那個長髮女郎一步一步地爬過來,而她要貼上來的時候,金髮男子將手中的酒杯一下對準她的胸口倒了進去,和著冰塊的酒水激地她身子一顫。

只聽他哈哈大笑,隨後用蹩腳的中文問:「好玩嗎?爽快嗎?」

那女子以為他只是開玩笑,還搖著頭,一臉媚笑地說好好玩,結果金髮男子突然拿起桌子上的洋酒瓶,捏著她的下巴,就把瓶口對準她的嘴巴,一個勁地倒酒進去。

此時周圍還在跳舞的人,都被嚇得往後直躲。而那個紅裙女子,拼命掙扎,但是怎麼都沒辦法爭奪,酒水一個勁地從她的喉管灌進去,嗆得她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

原本秋梓熙還在冷眼旁觀,可看到這裡,還是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塞巴斯,夠了,別鬧出事來。」

塞巴斯蒂安可沒管她,一個勁地還在灌紅裙女子的酒,漸漸的女子連掙扎都沒那麼用力了。

秋梓熙生怕真的出事,趕緊對還坐著屹然不動的段韓修,說道:「你趕緊過來勸勸他,小心真的鬧出人命來。」

段韓修見她這麼激動,原本不打算管的,也只得站了起來,伸手將他拉開,又示意其他幾個女人將這個紅裙女子拖下去。

等包廂裡只剩下他們三人的時候,段韓修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麼激動做什麼,好玩地多得是,何必和個賤女人過不去。」

塞巴斯蒂安沒說話,只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整個人霍地攤開在沙發上。

秋梓熙坐在他身邊,用英文問他:「你怎麼了,幹嘛突然這樣發脾氣?」

她和盛瑭認識這麼多年,自然和康拉德家族也熟悉,再加上塞巴斯蒂安和他們年紀相仿,所以從前也時常會約在一起玩,倒也能稱得上是密友。

「emma,我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的,」塞巴斯蒂安轉頭看她,他突然坐起來,說道:「公司少了一個億,不是小數目,到時候真的追究起來,我逃不掉的。」

「你何必要逃,你只要這一切都推到arthur身上就好了,他現在才是聯合中國的總裁,檔案是由他簽字的,他脫不了干係的,」秋梓熙握著他的手臂,試圖讓他振作起來。

塞巴斯蒂安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哧哧地笑了起來,他越笑越大聲,最後幾乎是抱著肚子在大笑。秋梓熙被他莫名其妙的笑聲弄得有些惱火,直到他指著她,邊笑邊說:「女人可真是可怕啊。」

秋梓熙臉色一下白了,在閃爍的燈光下,冷硬地可怕。

可塞巴斯蒂安不知道是喝醉,還是故意刺激她,攀著她的肩膀說:「你當初撞了arthur,現在又來陷害他,你到底是愛他,還是恨他啊?」

哈哈哈,刺耳的笑聲在秋梓熙的耳畔久久迴盪。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