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豔瑾有些失落起來,只有在一個人的時候,她才能露出自己的情感,她不是天生的冷血,她只是被逼的不得不冷血,不得不為自己籌謀。
這樣的她,是不是也可以期待一個愛她的人,讓她這一生,不會那麼寂寞。
隨即,她又冷笑起來,少做夢了吧。
站在她這個位置,擁有了李家的帝國,她又如何能期盼這種奢望,以後接近她的只是有目的的人,真情二字,在金錢名利面前,太賤……
李豔瑾苦笑,她只能不敢再期盼……只能心更狠,才能讓這些人忠誠於她,才能活下去……
她又恢復了面無表情,淡漠中帶著點微嘲的笑,彷彿面具,是她不能摘下來的面具。
這天的監獄生活實在還算可以,晚上睡覺時,雷擎蒼帶著傷爬不到上輔去,蚊子就讓他睡下鋪,自己則去了上鋪,反正他皮糙肉厚的倒不怎麼在意。
只是這份小小的心意,也令雷擎蒼感激不已,臨睡之前,他的嘴角始終都勾著笑意,十分的愉悅。
只是蚊子輾轉難眠,他也想不通為什麼就是睡不著,反正腦子裡反反覆覆的就是雷擎蒼狡黠的眼睛,他稚嫩的臉,還有他美麗的手臂,頸子,鎖骨……
他胡思亂想,亂七八糟,不得其意,良久才折騰的睡過去,反正就是莫名其妙。
第二天雷擎蒼神清氣爽的起來,看著蚊子眼睛青黑的腫著眼泡,覺得好笑,少不得惡毒取笑一番,蚊子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反駁,雷擎蒼大感詫異,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他沒有發燒,這才鬆了口氣,道:「沒生病麼,怎麼懨懨的……」
「我沒事……」蚊子兇狠的低吼道。
雷擎蒼嘴角微笑起來,很明媚,笑眯眯的道:「沒事就好,只要你是蚊子,還是那個蚊子就好……」
蚊子無語,不解其意的很,什麼叫還有什麼那個蚊子的好?!
雷擎蒼卻轉移了話題,道:「走吧,洗漱完去吃飯,今天還有很多的程式要寫,我以為只要一兩天就能寫完,沒想到這裡的程式還有點複雜,我要想辦法破解了我們才能執行計劃……」
「需要幾天?!」蚊子壓低聲音問。
「頂多兩天,相信我的腦子吧……」雷擎蒼笑道:「只是需要獨立的時間思考一下,好好的破解……」
「行,我不會打擾你,也不讓他們來打擾……」蚊子低聲,避開了其它人的視線。
「這件事先保密,在執行之前,誰都不能說……」雷擎蒼道。
「我明白……」蚊子應了,兩人又若無其事的散開,拿了盆去洗臉刷牙。
其實雷擎蒼和蚊子昨天已經想好了大致的路線和方案,只是,操作起來需要時機,一步也錯不得,所以,雷擎蒼也並不急於這一時。
為了避開霍霆,他需要更精細的計劃,需要萬無一失。因為他輸不起,一旦越獄失敗,賠進去的是蚊子,若是躲不過霍霆,賠進去的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