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航:「執哥,你這是把誰帶來了?」
因為紀染頭盔還沒下來,徐一航只看得出這肯定是他們學校的女生。
倒是夏江鳴低聲說:「執哥,你怎麼把小嫂子帶來了。」
此時沈執走到紀染面前,低聲說:「別動。」
紀染本來正在取頭盔,聽到他的話乖乖站在原地,隔著頭盔玻璃她看著沈執站在她前面,抬起雙手輕輕地搭在頭盔上面,然後一點點慢慢取下頭盔。
當取下的一瞬間,紀染猛地吸了一口氣。
雖然戴著頭盔並不影響呼吸,但她還是覺得有點兒猛。
只是當她頭上的頭盔取下時,周圍出現那麼一瞬間的安靜,周圍帶著嘲諷的笑聲也突然消失。
此時是黃昏,整個落英山被暖黃色光線包圍著,包括山腳的這塊空地。
對面本來大聲嘲笑的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這邊。
少女戴著的頭盔被摘下的一瞬,她的臉暴露在眾人面前。
她的臉小巧精緻,一雙清潤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朝四周看了幾眼,捲翹長睫跟著撲閃起來,嘴角側上方有個淺淺的小渦,不算深,但微抿著嘴時露了出來。
最引人的是她身上那股清純柔和的氣質。
剛才還嘲笑她土包子居然穿著校服出來的人,此時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少女此刻的模樣,漂亮的叫人挪不開眼。
特別對面那幫人,身邊帶著的女朋友都是早早在社會上混,哪怕年紀不大,打扮也過分成熟。不是燙著波浪捲髮,就是塗著大紅唇。
本來還覺得自己的妞很拿得出手,可是現在突然覺得俗不可耐。
沈執看了一眼對面,發現一個個眼睛都一眨不眨盯著紀染,他眉頭蹙起,忍不住伸手拉住紀染的手腕,「你往後站站。」
完全不知道他又幹嘛的紀染,只能聽話的站在身後,被他高大的身軀擋得嚴嚴實實。
結果對面露骨的眼神依舊沒有停止。
沈執冷笑,要不是今天又正經事兒辦,一個個眼珠子都給他摳掉了,於是他轉身直接把手裡的頭盔又給紀染戴上。
紀染剛從頭盔裡解脫出來,新鮮空氣還沒呼吸兩口,立即開口說:「沈執,你幹嘛?」
她有些惱火,這頭盔是沈執的,尺寸跟她腦袋也不相符,太重了。
誰知面前的少年淡淡說:「醜。」
對面那些人看你的眼光太醜了。
可是他這麼一個字說出來,紀染張張嘴,還以為他是在說自己,氣得發笑。
你才醜,你全家都醜。
一旁的徐一航他們也面面相覷。
紀染醜?執哥這是瘋了吧,只不過沒人敢說這話。
好在對面見沈執來了,立即出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說是男人其實年紀也就二十歲左右,他胸膛和手臂都是密佈的紋身,「執少是吧。」
沈執名氣挺大,不僅僅是在高中,還因為他家裡的背景。
都說四中有個富二代,打架狠不要命,而且賽車還特別厲害。
「之前一直聽過執少的名字,這還是第一次見面。」花襯衫挺客氣的。
沈執懶懶朝他看了一眼:「直接說正事兒。」
「艹,馬哥這小子太囂張了吧。」
「富二代就他媽的了不起,老子專治富二代。」
倒是馬浩挺沉得住氣,望著對面的夏江鳴笑了下,說道:「其實本來這事兒跟執少你沒什麼關係,是我跟這位小鳴兄弟好久沒見,本來想敘敘舊,結果你們弄得這麼大陣仗的。」
夏江鳴在聽到對方喊他的時候,渾身居然抖了下。
初中三年,足足有三年時間他一直被對方威脅要錢,後來他高中考到四中,認識了沈執他們,再沒有人敢欺負他,侮辱他。
結果上週他在遊戲城居然又遇到對方。要不是徐一航他們在,夏江鳴只怕又要吃虧。
沈執知道這件事之後,直接讓夏江鳴把對方約出來見面。
馬浩有些惋惜地望著夏江鳴,這小肥羊可是他養了三年的,別看年紀小,可家裡確實有錢。每次馬浩手頭緊的時候,從他手裡弄個千兒八百的可不成問題。
最多的一次,他從夏江鳴這裡敲了八千塊錢。
「敘舊?」沈執臉上浮起嘲諷,「是又缺錢了吧。」
他語氣清冷,但是言語的嘲諷意味太重,對面又是一陣暴躁。
這次馬浩都冷下臉,他說:「夏江鳴本來是我的人,執少要是想要他,最起碼得跟我說一聲吧。」
「我拿十萬出來,你贏了錢拿走。」沈執打斷他的話,淡淡開口。
在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特別是對面的人。這些人就是社會上的混混,根本沒什麼賺錢本事,頂多欺負高中生,偶爾從不正經渠道弄點錢。
十萬,這對他們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一筆大數目。
反而是紀染安靜地朝沈執望了一眼,她本來以為沈執帶她過來,是一群富二代在這裡賽車玩,沒想到他居然是為了夏江鳴出頭。
顯然他這句話沒說話,於是所有人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輸了,你跪下來給夏江鳴道歉。」
作者有話要說:紀染:到底誰是女主?
夏江鳴:執哥我愛你,我要一輩子跟著你
沈執: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