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八落的生日歌唱完,林瓏還坐在地上。
剛才她是蹲在地上找手機,卻被突然開門的動靜嚇到,一下癱軟地坐在地上。緊接著又是他們在唱生日歌,林瓏就傻乎乎地坐在地方,聽著他們的生日歌。
生日蠟燭的火光,將偌大的訓練室,照成矇矇亮的狀態。
突然,從端著生日蛋糕的簡易旁邊走出來一個人,因為是逆著光,一直到他快靠近自己時,林瓏才發現他是徐應寒。
他半彎腰,撇嘴,就算這時候,聲音裡都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取笑:「地上的金子摸到了?」
林瓏:「……」這個人真是。
可是下一刻,他伸出手精準地握著她的手握,將林瓏從地上拉了起來。
她剛站穩,正要說一聲謝謝,突然就感覺到頭頂一重。
好像是頭冠一樣的東西,戴在了她頭上。
「這是什麼?」
徐應寒輕嗤一聲,往後退了一步,似乎藉著昏黃的燭光看了一下,才輕聲說:「你們小姑娘不就喜歡這些?」
林瓏正想反駁,眼前突然一亮,她伸手擋了下。
在黑暗中待了這麼久,有點兒不適應突如其來的強光。
結果等她拿開手臂,就看見全擠在門口的人。
王玉檀著急地對她說:「林瓏,趕緊過來吹蠟燭,許願,許願。」
林瓏此時也顧不得頭上戴著的東西,走過去,彎腰,將蛋糕上的蠟燭吹滅。
她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在心底許下一個期望。
等她到了餐廳,發現裡面居然被全部佈置過了,生日快樂的英文字母氣球懸掛在牆壁上,屋頂都飄著粉色氣球,桌子上擺著的都是食物。
她震驚地看著這些,「你們都是什麼時候弄的?」
「今天一天在酒店就搞這個,幾個大男人在酒店打了一天氣球,真你媽……」簡易想想,都覺得挺神奇。
王玉檀感慨說:「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認真,給一個姑娘過生日。」
被他這麼一說,剛才一直憋著的小姑娘,居然真的紅了眼眶。
一旁的徐應寒轉頭看著她的模樣,居然低聲嚇唬:「不許哭,眼淚掉下來的話,蛋糕就沒你的份了。」
「我是壽星啊,」林瓏一邊憋著眼淚,一邊討伐他。
小姑娘是真較真了,那雙又圓又漂亮的大眼睛,盯著他,特別用力地說:「今天壽星最大。」
「今天最大的壽星,看這邊,」周堯在旁邊喊了一聲。
林瓏看過去,立即舉手比了個v,站在她旁邊的徐應寒,別過頭。
於是一張照片定格。
周堯是用拍立得照的,林瓏撲過去,將照片拿在手裡。
因為眾人都站在另一邊,所以照片居然正好只拍到她和徐應寒。穿著白色衛衣和長褲的小姑娘,長髮乖巧地搭在肩上,頭頂上帶著一頂精緻又繁複的皇冠,圓圓的大眼睛帶著笑意盯著鏡頭在看。
不過她旁邊同樣穿著白色衛衣的男人,並沒有看著鏡頭。
他臉頰朝她的方向,只留下高挺的鼻樑還有弧度完美的側臉輪廓。
即便只是個側臉,這男人都帥地叫人嫉妒。
明明知道他是為了躲鏡頭,而不是看自己,可是林瓏卻覺得這張照片,過分地和諧。
真好。
此時,徐應寒過來拿飲料,她把照片在他眼前晃了下,得意地說:「隊長,我們兩個第一次合影哦,這張照片歸我了。」
徐應寒垂著眼睛看了一眼,居然沒反駁。
因為林瓏的話,其他人都鬧著和她合影。
於是各種雙人照、三人照、甚至是搞怪集體照紛紛出爐。
眾人一邊看照片一邊吃東西的時候,王玉檀拿著手裡的披薩,難受地說:「媽蛋,為什麼老子的臉大一圈?」
其實他不算胖,只是一個林瓏天生的小臉尖下巴,誰和她銅礦拍照,都會顯得臉大。
而另外一個簡易,身材消瘦,天生拍照上相。
「我覺得中野輔應該解散,只剩下中野就好了,大臉怪沒資格和我們站一塊。」
簡易剛嘲笑完,王玉檀哼笑了一聲,居然把林瓏一直拿在手裡的照片,搶了過去,在手裡晃了晃,說道:「你這顏值太拖累林瓏,看看人家寒哥和她拍照的效果,什麼叫一加一大於二,這才是。」
旁邊的吳迪看了一眼,點頭:「咱們隊的雙c真的有排面了,顏值就先碾壓其他隊了。」
林瓏趕緊搶回自己的照片。
聊天的時候,林瓏才知道,他們為了不暴露自己,一大清早就出門,在酒店裡準備了氣球和這些東西。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才又開車把這些運回來。
她在打排位的時候,他們其實就在餐廳裡偷偷的準備,好在氣球這些都是提前準備好,只要擺好了就行。
「對了,剛才簡易搬飲料的時候,砸到了寒哥的腳,寒哥是真漢子,居然一聲都沒吭。」王玉檀想起這事兒,佩服地說道。
「對對對,寒哥,你腳沒事吧,」周堯也想起這個。
徐應寒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看,搖頭,嗓音低沉地說:「沒事。」
簡易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還是周堯為了緩解氣氛,說道:「來,敬咱們真漢子一杯。」
只是林瓏要端起面前被開啟,但沒人喝過的灌裝啤酒時,手背被旁邊的男人突然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眼神無辜,直到男人沉聲說:「小丫頭喝什麼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