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目瞪口呆地小姑娘,看著自家大言不慚的隊長,就這麼丟下一句話之後,迅速地走進了基地裡。
門口的廊燈,照在小姑娘精緻的小臉上,那滿臉的錯愕,被照地格外清晰。
徐應寒先進去的,周堯正好出來,看見他回來,立即問道:「小公主沒事吧?」
見徐應寒微微搖頭,周堯才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網上鬧地還挺大。我真怕她受影響。這段時間,讓她別上微博了吧。」
說話間,基地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兩人站在客廳,就看見林瓏走了進來。
「運動回來了啊?累嗎?趕緊去冰箱拿瓶水喝,我看你這滿頭大汗的,」周堯格外熱情地說道。
身為戰隊的經理,其實他這位置就跟個老媽子沒兩樣了。
平時不僅要安排戰隊各項事情,還要關心戰隊隊員。
畢竟人家父母把自家孩子交過來,本來還好好的,在這裡受了委屈,總是他們的失職。
林瓏明顯愣了一下,她說出去跑步,只不過是個藉口而已。
連徐應寒都對周堯的關心,嗤之以鼻,他冷笑了一聲,「你看她有一點兒跑步的樣子嗎?」
雖然是穿著運動服,可是從額頭到頭髮絲,都是乾淨清爽的模樣。
確實不像。
林瓏也知道這個時間段,她應該在訓練。
即便她自己身上出了問題,不過耽誤訓練時間,就是不應該的。
所以她趕緊垂著腦袋,一頭扎進了訓練室。
周堯見她進去了,有點兒驚訝,不過還是開心地說:「這就沒事了?」畢竟之前小姑娘剛看到新聞時的模樣,他也是看見的。沒想到,這才幾個小時,居然就好了。
「你以為她就真的是養在溫室裡的花朵?」
周堯愣住。
「你練過鋼琴嗎?」周堯自然是搖頭的,徐應寒看著訓練室的方向,「那你覺得我們訓練苦嗎?」
當然苦了,如果說普通人玩遊戲,那就是一個樂趣而已。但是當樂趣成為職業的時候,其中所付出的努力和艱辛,光是他們看在眼裡,都覺得很辛苦。每天數十小時的訓練,把一個英雄打上幾百上千局,不斷地理解這個英雄的特質,都要花時間。
「就算是我從進入這個聯賽開始,也不過才三年時間。可是你想過她嗎?一個小姑娘從四歲開始就練習鋼琴,年復一年,堅持了十三年。相較於我們的辛苦,她比我們堅持的時間更長。所以這樣的人,你覺得她只會是單純的溫室花朵?外界的一點兒風吹草動,就能把她打敗。」
不會,她或許會不適應,或許也會傷心難過。
可是她會很快地站起來,重新面對。
周堯被他的一番話震住,一直以來,他都把林瓏當作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女孩。
因為她過於精緻可愛的長相,總會覺得她需要別人更多的關注和保護。從而忘記了,這個小姑娘在他們不熟悉的領域,曾取得那樣的成績。
而這些成績,都是用無數地汗水澆灌出來的。
她並不比誰弱,相反,她性格中的韌勁,或許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強。
周堯撓了撓頭:「被你這麼一說,我好像真的是有點兒小看林瓏。」
徐應寒瞥了他一眼,徑直往訓練室走了過去。
結果他還沒推開房門,就看見身後,周堯嗷嗷地喊聲,「寒哥,寒哥……」
男人站在訓練室門口旁邊的牆壁旁,背倚著,直接說道:「有屁快放。」
「你看,熱搜撤了,」周堯把微博熱搜榜遞給他看,驚訝地說:「真的,我剛才還看見在第一呢,結果現在前五十都沒有了。」
「不是你找人弄的?」
「我倒是想找人啊,結果請朋友問了下,尼瑪,撤個熱搜也要幾十萬呢。咱們戰隊是有錢,可是我花幾十萬去撤熱搜,總部那邊還不得打爛我狗頭啊。」
徐應寒把他手機拿了過來,看了一眼,還真的沒有林瓏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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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上海某高檔小區內,一輛黑色賓利安靜地在一棟樓前停了下來。
副駕駛座上的人下來,趕緊將後座的門開啟。
隨後,一個穿著高階定製西裝的男人,從車內下來。他身高腿長,穿著這樣一套剪裁貼合的衣服,猶如行走的衣架子一般。
沒一會,助理上前輸入了他們要去的樓層戶數。
一直到出了電梯,男人走在前面,而提著滿手東西的助理,則是跟在身後。
當他們按響1201的門鈴,很快裡面就有人過來開門。
「亦淮來了,」門被開啟,一個穿著打扮精緻的中年婦人,頗為驚喜地說道。
門口站著的林亦淮微微點頭,恭敬地說:「來打擾您和薛老師了。」
「說什麼打擾,」薛夫人趕緊開啟門,讓他們進來。
她正要給林亦淮找拖鞋,就見林亦淮已經從身後助理手中接過一次性鞋套。薛夫人趕緊笑了笑,她倒是忘了,這位一向的習慣。
助理把東西遞給薛夫人,並未進門。
薛夫人看著這又是人參又是燕窩的禮品,滿臉地不好意思:「哎喲,你這太客氣了,每次來,都要提這麼多東西。之前不是就和你說過了,千萬別再帶了。」
薛夫人也不是眼皮子淺的人,只是她也識貨,就這些東西,十來萬不在話下。
林亦淮神色淡然,微微笑道:「都是應該的。」
此時屋子內的一間房門被開啟,只見一個穿著條紋連衣裙,化著精緻妝容的姑娘,從裡面出來,一眼就看見站在玄關門的林亦淮。
「亦淮哥,你來,」女孩顯然是這家的女兒,跟林亦淮也挺熟悉的模樣。
此時一見到他,粉白的小臉登時染上粉色紅暈,屬於女孩的嬌羞,擋都擋不住。
「趕緊進來坐吧,薛老師正在廚房呢,我過去請他,」薛夫人微笑著說道,東西倒是也拎了進去。
林亦淮回頭看了一眼助理,示意他在外面等著。
等林亦淮在沙發上坐下,薛家的女兒嬌俏地說道:「亦淮哥,我給你去泡茶吧,我爸的學生最近剛送了他大紅袍,我泡給你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