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晚風就那麼吹拂在臉頰上,可是比臉頰更燙地,是她的指尖。
像是摸到什麼碰不得的東西,她的手指就那麼搭在那裡,僵硬地不知道該如何,碰不得卻又拿不開。
直到,徐應寒的聲音緩緩響起,他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瓏嗖地一下縮回自己的手指。
可是徐應寒顯然也不想放過她一般,突然輕笑了一聲:「還有她沒碰到我。」
六月的上海已經有些許燥熱,夜晚涼涼的晚風一吹,林瓏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她、到、底、在、做、什、麼???
所以聽到徐應寒的解釋,她趕緊搖頭,「沒事,我知道。哈哈。」
她尷尬聲音伴隨著兩聲乾笑,然後還特別強調說:「感情的事情嘛,我懂得,懂得。」
「你懂?」徐應寒的聲音有點兒冷。
直到他突然收住手臂,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像是帶著威脅一般地輕聲說:「你懂什麼感情?」
這會兒林瓏才發現自己靠他還是那麼近,剛才她學那個女孩的樣子,撲過來,現在發現自己完全就是找死。
兩人都因為在包廂裡喝了酒,所以早就把外套脫下。
此時都各自穿著一件薄t恤,所以當她的腰身被徐應寒摟住的時候,林瓏才發現相較於溫熱又有存在感的肌膚來說,這一層t恤到底有多薄。
她幾乎能感受到他衣衫下面,堅硬的腹肌。
從來沒和除了家人之外的男人,這麼親密的林瓏徹底傻眼。
即便是爸爸和哥哥們,在她長大之後,即便是舉動親密也不過是摸摸她的腦袋和臉頰,用這種姿勢抱著她,還從來沒有過。
她帶著著急地幾乎變調地聲音說:「對不起,隊長,我錯了。我不懂。」
「對啊,你還這麼小,怎麼能懂呢,」徐應寒低頭看向她。
隨後他放開她,反身趴在欄杆上,對面不遠處就是上海最繁華的地方,十里洋場依舊熱鬧如昔。
林瓏不知道他的情緒為什麼會突然轉變地那麼大。
她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所以沉默了半天,才說:「對不起,隊長。」
徐應寒轉頭瞄了她一眼,嘴角微揚,「嗯,對不起什麼?」
「我剛才不該跟你這樣,」林瓏垂著小腦袋,真的像個做錯事在認真認錯的小孩子。
可她只是不想他不開心。
徐應寒說他不懂感情的事情,其實並沒有說錯,因為這時候的林瓏,還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面前這個男人,可以輕易地牽動著她內心的喜悅。
他開心的時候,她就跟著開心。
他如果不開心,她好像也會失落。
十八歲的林瓏啊,她真的不懂。
直到頭頂傳來徐應寒的輕笑聲,她才鬆口氣地抬頭。
徐應寒看著她,低聲說:「走吧。」
隨後,他轉身往回走,林瓏趕緊跟上。兩人慢慢地走回包廂裡,這會兒包廂的眾人正在討論今天的比賽,一個個說的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