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立即說:「一看你就不懂,這個s賽冠軍,特別難拿的。要面對世界各國的強隊,冠軍又不是說拿就拿的。」
「什麼事情不是靠努力,如果不付出地比別人多,他又憑什麼獲得。」
林立欽給扣好襯衫釦子,喬伊過來給他打領帶,到底是習慣教訓人的,一張嘴就是各種大道理。
七點的時候,大家都在餐廳聚集了。
林瓏看到林亦讓的時候,哼了一聲,毫不猶豫地走到他對面,把林亦淮身邊的椅子拉開,有種堅決不跟他為伍的架勢。
「你們兩個真是。」喬伊看到這幕,都有種無奈。
林亦淮讓阿姨給林瓏倒了一杯牛奶,伸手忍不住捏了下太陽穴,問道:「你們兩個是打算這麼玩下去?」
「誰跟他玩了,都是林亦讓欺負我,他每天六點在我樓下拉小提琴,而且還特、別、難、聽。」林瓏毫不猶豫地告狀。
林亦讓也不怕,直接表示:「我只是突然想拉小提琴而已,說來我小時候也練過呢。」
他這話倒是沒說錯,只是他這個練過,存在時間不超過一個月。
作為網癮少年,他打小對遊戲機的樂趣就要比學琴大,所以鬧過兩次就堅決不去了。
說起來,林家三個孩子還都學過樂器。
林亦淮以前是打架子鼓的。
於是,最終林瓏也沒和林亦讓爭執個所以然。
因為徐應寒給她打電話,讓她趕緊回自己房間接電話去了。
「你要回上海了?」林瓏驚喜地喊道。
戰隊因為奪冠的原因,戰隊特別給選手放了幾天假。按理說明天晚上十二點之前,大家回來就好了,林瓏沒想到徐應寒今天就回來了。
他家在北京,奪冠之後,他帶著林瓏在北京玩了一天,這才送走她。
其實兩人算起來,也沒分別幾天。
林瓏躺著自己的床上,望著窗邊被微風輕輕吹起的沙簾,忍不住問:「你是不是想我了啊?」
原以為徐應寒不會回答,誰知他居然嗯了一聲,沒猶豫地說:「想了。」
徐應寒的飛機是下午三點,到上海的話應該要五點之後了。
林瓏原本想去機場接他,結果徐應寒說並不用,見他堅持,林瓏準備先回戰隊基地等他。她下午出門的時候,喬伊還問她晚上還回來嗎?
也不知心底在想什麼,她直接搖頭拒絕。
這次戰隊放假是真的放假,就連工作人員都不在。以至於當她回去的時候,整個基地,居然空無一人。
她在床上趴著玩手機,也不知過了多久,居然睡著了。
一直到當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不暢,掀開眼皮時,周圍一片漆黑,她只能感覺到身上有個模糊的人影。
直到那個人影呵笑了一聲,溫柔地說:「我把你吻醒?」
「隊長,你回來了?」林瓏一聽是他,整個人軟軟地躺著,乖地跟什麼似得。
她沒看手機,不知道現在幾點,但是周圍這麼黑,估計外面也黑透了。所以她聲音懵懂地問:「你餓了嗎?我們去吃飯吧。」
「嗯,餓了。」男人的聲音在夜色的襯托下,那麼暗啞,像是極力剋制著。
直到他的手掌摸著她的腰身,吻再次撲面落下,林瓏這才感覺到某種不對勁。
然後,他問:「林瓏,願意嗎?」
願意嗎?
她一瞬間明白他的意思,腦袋裡轟地炸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