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一群男人應了,紛紛都回家去拿傢伙。
宋涼臣拉著美景出去,一人坐騾子,一人坐驢,把兩個牲口的套口也捆在一起,勉強能一起上路。
一群漢子就跟在他們身後,嬉笑著討論等會要去哪裡採藥。
「這首烏山上多山賊是不假的,你別心疼銀子了。」宋涼臣瞧一眼美景的臉色,忍不住笑道:「命都沒了的話,銀子還有什麼用?」
「瞎說。」美景撇嘴:「真有山賊的話,咱們兩次去王府也經過了,怎麼沒遇見?」
「你當山賊是傻的嗎?我們坐的馬車上頭有王府的標誌,人家是多想不開才搶王府的馬車?」宋涼臣輕哼一聲道:「但是現在只有你我二人,還不如破財消災。」
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美景點點頭,終於想通了!她有啥想不通的啊,反正宋涼臣還要給她二十兩!
如此一想,心情更加舒暢了,繼續搖著腿晃悠晃悠地看著前頭的路。
路的盡頭好像站著一個人。
心裡一沉,美景拉了拉宋涼臣的手:「咱們的銀子真的沒白花。」
宋涼臣竟然還笑了:「現在你不心疼了吧?」
這是重點嗎!沈美景瞪他一眼,勒住了騾子,身後的一群大漢也紛紛閉了嘴,手裡拿著傢伙瞧著前頭的人。
「過路的兄弟,留個開路的錢吧!」路盡頭的人扛著一把大刀,吆喝了一聲。
樹林裡四面八方都響起應和的吆喝聲,人沒露面,已經把中間的兩隻小肥羊嚇了個半死。
「這麼多人?」沈美景皺眉。
宋涼臣神色也凝重了:「人不多怎麼好意思出來打劫?不怕被人一窩端了嗎?」
但是他們現在好像要被人一窩端了。
美景看了看身後的壯漢們,難得的是他們竟然不是很慌張,大概是遇見過,知道是怎麼回事。
眼下四周都是樹,前頭有人攔路,其他方向不知道有沒有埋伏,該怎麼辦?
宋涼臣轉頭道:「兄弟,勞煩五個往前,去給前頭要價的人十兩銀子,若是他還不肯放人,那就勞煩剩下的護著咱們往北邊的小路走。」
「是!」頭家壯漢拱了拱手,領了五人往前去了,交涉一番,顯然對面不肯放人,周圍有七八個人現身,與那五個大漢對峙著。
「走!」宋涼臣一把將美景抱下騾子,剩下的人護著他們,猛地往北邊的路衝過去。
竟然…還挺訓練有素的?沈美景看著後頭跟著他們跑的壯漢,眯了眯眼。
「貴人,前頭是一條小河,有獨木作橋。」
「我知道。」宋涼臣道:「首烏山我還尚算熟悉,你們想活命的,都聽我吩咐即可。」
「是。」
美景小聲嘀咕一句:「為什麼應你都回‘是’啊?跟下屬一樣,正常人不是該回‘好’嗎?」
宋涼臣一愣,皺眉想了想,隨即道:「先不管這些了,有人追上來了。」
肥羊想跑,哪有那麼容易?四五個山賊扛著刀就往這邊追過來,時不時發出些吆喝,像是在喊支援。
宋涼臣抱著美景過了獨木橋,當即道:「將這獨木砍了!」
幾個壯漢立馬拿起手裡的鐮刀斧頭,朝著獨木橋就是一通亂砍。眼瞧著山賊追上來,一隻腳都踏上橋了,鐵牛大喝一聲,一斧頭砍斷了木頭。
橋斷了,落在了下頭的河裡,宋涼臣道:「繼續走,往上行百步有山勢。」
山賊站在對面,立刻想了辦法繞路,這邊一群人也不敢耽誤,跟著宋涼臣繼續爬山。
「貴人,這山是他們的地盤,咱們這樣亂跑,怕是不行吧?」有人說了一句。
宋涼臣道:「別說其他的,信我就是。鐵牛你力氣大,等會煩勞多搬點石頭。」
「是。」鐵牛應了一聲。
狗蛋爬山尤為快速,身手敏捷。宋涼臣看著他道:「你不用等我們,先翻過這山,拿我的令牌去最近的官府找救兵。」
「是。」狗蛋接了令牌,飛快地往山上跑。
其餘人跟著上了山的高處,回頭一看,有兩三個山賊已經跟了上來。
「以多敵少,不用慌。」宋涼臣點了點剩下來的人,道:「隨我一起將他們給拿下。」
鐵牛懷疑地看了他一眼:「貴人,您這還抱著一個人呢。」
還想打山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