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匹馬啊!」
程北望贏了,十分高興地拿走了雞腿。
沈美景:「……」
這兩人在幹什麼?划拳不喝酒,反而在吃肉?挑挑眉,她進去行禮:「爺,程都督。」
程北望咬著雞腿一回頭,就看見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來了?」宋涼臣伸手將她拉過來,按在自己旁邊的座位上:「還有吃的?」
「嗯,還有一隻鴨子跟烤乳鴿,後頭還有雞血鴨血湯。」美景道:「想著你們喝酒也不會吃太多,就沒繼續做了。」
說完才發現,桌上的酒罈子都還沒開封。
程北望看著她,眉頭微皺:「你成世子妃了?」
「她本來就是世子妃。」宋涼臣道:「上次不過是在鬧彆扭。」
程北望沉默,咬在嘴裡的雞腿都沒有繼續吃了。
美景看著他笑了笑:「程都督有禮,妾身今日倉促,沒能做山珍海味,只有這些家常小菜,還望您莫嫌棄。」
「……嗯。」程北望勾了勾唇:「很好吃。」
悄悄鬆了口氣,美景看了看宋涼臣:「今日如何想起要飲酒了?」
不提還好,一提他就想起江心月。宋涼臣黑了半邊臉,吃了一口烤鴨,喝了一口酒:「江氏回王府去了。」
啥?美景瞪眼,小白菜不是哭天搶地地不想回去麼?怎麼又自己去王府了?
這一回去,不就是要……側頭看了看宋涼臣,怪不得他要飲酒了,擱誰誰都得喝三大罈子!
體貼地幫他倒了杯酒,美景舉杯:「來,妾身敬您。」
宋涼臣點頭,接過酒杯來就喝了個乾淨。
夾了一塊肉吃,美景笑眯眯地又給他倒酒:「程都督專程過來陪伴世子,爺也該敬他一杯。」
宋涼臣繼續點頭,舉杯跟程北望碰了碰,繼續喝了下去。
程北望挑眉,看了一眼沈美景,又看一眼眼神都不太集中的宋涼臣,明智地放下了杯子沒喝。
「這一杯,敬世子,廚房裡沒有菜。」美景笑著又遞了酒過去。
他知道沒有菜,沒有菜為什麼要敬酒啊?宋涼臣很想開口問,然而心裡實在難受,還是接過來就一飲而盡。
……
半個時辰之後,世子爺安靜地醉暈了過去。
美景鬆了口氣,這才坐下來安安靜靜地吃東西。
程北望一臉錯愕地看著她。
「世子妃這是……」
「世子一喝醉就不太老實。」美景朝他笑了笑:「為了不辜負我辛辛苦苦做的菜,還是先讓他醉了吧。」
她還沒吃午飯呢!與其等著看人發酒瘋還要她來收拾,不如直接把人醉翻了事!多省心啊!
程北望愣了愣,繼而失笑。錦衣站在旁邊給他倒酒,他伸手擋住:「別倒了,我還想吃東西,可不想醉過去。」
錦衣頷首,乖巧地站在一邊去。美景趕緊填飽了肚子,起身道:「都督慢用,廚房裡還有東西,妾身去做了端上來。」
「還有嗎?」程北望竟然也跟著站了起來:「我能去看看是如何做的麼?世子妃這一雙巧手,實在讓在下嫉妒起世子來了。」
挑眉,沈美景看了看他,覺得有些不妥。不過還是應道:「好啊,都督跟妾身來就是。臨風照顧好世子爺。」
臨風站在外頭,聞言進來,拱了拱手。美景帶著錦衣和程北望就往廚房去。
燕王府。
江心月二話沒說沐浴更衣,收拾好了之後,就在黃昏之時躺在了主院的床上。
燕王爺進來瞧見她,頗為意外:「你這是做什麼?」
不是在世子府嗎?
江心月盈盈一笑,細心勾勒的眉眼嫵媚極了:「妾身既然已經是王爺的人,又留在世子府做什麼呢?以前想不通,今日方才明白,還望王爺不要嫌棄妾身卑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