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目的,卻不只是要他們恨我。」
一邊說著,他一邊伸腿,往床上欺了來:「你看起來很聰明啊,要不要猜一猜,現在我想幹什麼?」
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沈美景看著他,苦笑道:「你想讓我身敗名裂?」
「咦,說你聰明,你還真的這樣聰明啊?」宋涼夜嘻嘻笑著,薄唇湊近她的臉,左手一翻,便將她手裡捏著的髮簪給奪了:「同樣的法子,還想傷我第二次嗎?」
「好吧。」沈美景雙手舉高,一臉坦誠地道:「既然已經到這個份上了,我也沒其他的辦法,但是你總得告訴我我哪裡得罪你了吧?無冤無仇的要這麼害我,我就算浸豬籠了也不得瞑目啊。」
「你沒得罪我。」宋涼夜輕笑道:「哪怕你往我肩上紮了個窟窿,我也不怪你。」
「但是你是世子妃。」
哦,沈美景明白地點頭,不關她什麼事兒,就是這個身份礙著他的眼了,說來說去,不就還是他心理變態麼!
跟變態有什麼好說的!
宋涼夜欺身過來,落下一吻在她的臉上,挑挑眉看著她:「你不反抗嗎?」
沈美景躺成一個「十」字形,面無表情地道:「知道反抗不了的時候,不如就不掙扎了,我反正是個寡婦二嫁的,貞節牌坊都丟去餵了狗了,也不在意再被狗多咬一口。」
這麼灑脫?宋涼夜一愣,忍不住低聲道:「真是白擔心你了,看你這模樣,不管別人怎麼罵你,想必你也不在意吧?」
美景沒做聲,她聽見了外頭的腳步聲,人好像挺多,正往這邊來了。
她的身今兒肯定是失不了,但是命就不一定了。
「好不容易安穩下來,又起了波瀾。」美景淡淡地嘆息一聲,看著宋涼夜道:「我還真的挺討厭你的。」
宋涼夜一愣,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討厭他的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也不少,但是她這樣說出來,他很不爽啊。心裡惱怒,明知道是不能成事的,還是忍不住往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沈美景皺眉,抓著他鬆懈的時候,屈膝狠命一頂。
「唔。」宋涼夜悶哼一聲,死死掐著她的肩膀:「你這該死的……」
「啪!」門被推開了,外頭呼啦啦進來一票人,闖進內室就看著床上的畫面。
宋涼夜正滿頭大汗地壓在沈美景的身上,沈美景衣衫不整,脖子上還有可疑的紅痕。
說是捉姦在床也不過如此吧?燕王爺黑了臉,看了身後的人一眼道:「把這兩個人給我抓起來!」
這簡直是天要亡她!沈美景閉了閉眼。都勞煩燕王爺大老遠從貫城過來了,還親眼看見了這一幕,當真是叫她不死都難!
江心月掩唇站在燕王爺身邊,驚訝地道:「怎麼會有此等淫亂之事?方才聽人稟告,還以為是有人要汙衊世子妃呢。」
沈美景頭更痛了,一個宋涼夜已經是讓她命在旦夕,再加個小白菜,她就真的可以直接去閻王爺那裡交伙食費了。
她這是造了什麼孽才惹上這倆祖宗的?!
燕王爺胸口微微起伏,眼神森冷得可怕,盯著地上跪著的兩人,咬牙切齒地道:「你們對得起世子嗎?」
宋涼夜緩過神來,吊兒郎當地抬頭看了燕王一眼,輕哼一聲沒說話。沈美景倒是咬牙道:「美景問心無愧!」
「好一個問心無愧!」燕王爺氣極反笑:「此等**,竟然如此理直氣壯,怕是覺得我燕地規矩不夠嚴,能容你們這些破壞世俗之人,所以有恃無恐?」
沈美景搖頭:「我沒有做半點對不起世子的事情,王爺不妨冷靜一二,查清楚事情之後再做定奪。」
「這還需要查?」江心月細聲細氣地道:「捉賊拿贓,捉姦在床,王爺本身收到些東西,還是不信的,特地趕過來,卻是這樣的場面,世子妃再狡辯怕也是沒什麼用了。」
東西?什麼東西?沈美景背後冒了冷汗,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算計了,抬頭看了看面前的人,卻不知算計她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