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有些氣憤地道:「溫主子怎麼能這樣?」
美景意外地看他一眼:「宋管家怎麼來了?」
「奴才看錦衣一路跑得匆忙,跟著問了情況過來的。」宋管家拱手作禮:「世子明日就要回來了,世子妃臉上的傷這麼嚴重,這該如何是好?」
宋涼臣要回來了啊,美景不在意地擺擺手:「反正我在世子眼裡一直就沒好看過,傷口嚴重一點也沒什麼大不了。」
「話不能這麼說。」宋管家嚴肅地道:「世子妃最好還是查清事情真相,若是有人要故意加害您,查出來是必須嚴懲,以正家風的。」
「這還用查麼!」玉食扁著嘴道:「珠子本來就是溫主子的東西,藥方和藥都是她給的,要害主子的人是誰,難道不是一目瞭然?」
美景拍了拍手上的珍珠粉,她和溫爾雅沒這麼大的仇吧?也就是搶了個賬本鑰匙啥的,她不是挺自在的麼?怎麼又起了心思要害她,而且還這麼明目張膽。
「走,去繞樑軒要個說法吧。」宋管家道:「世子妃是世子府的主母,沒有道理被旁邊的人給害了去,藥方和藥既然都是溫主子的,那咱們就去繞樑軒問個明白。」
錦衣點頭,看向美景:「主子?」
「嗯,問自然是要問的。」美景站起來道:「走吧,大夫就留在這裡,仔細辨別一下藥渣,看能不能看出些別的東西。」
「是。」大夫拱手應了,其餘的人都跟著美景一起,往繞樑軒而去。
溫爾雅正在擺弄屋子裡的花瓶,撫琴急急忙忙地就進來道:「主子,世子妃來了!」
「出去迎接就是,你慌什麼?」溫爾雅笑道:「世子妃又不吃人。」
撫琴搖頭,小聲道:「來者不善。」
臉色僵了僵,溫爾雅轉頭,看著門外進來的人,屈膝行禮:「世子妃。」
沈美景看了看她,笑眯眯地道:「爾雅,出事了。」
溫爾雅心裡一沉,抬頭莫名地看著她。
這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世子妃您的臉?」
怎麼成這樣了?
美景嘆了口氣,在旁邊坐下,看著她道:「用了你送來的藥加珍珠粉敷了個臉,一覺醒來就成這樣了。」
溫爾雅慌張地道:「這…這定然不關妾身的事,珍珠粉和藥,妾身都是親身試過的,所以今日玉食來要,妾身才敢給。」
「藥是奴婢拿的沒錯,按照溫主子的說法給主子用的,一直沒有假手於人。」玉食皺眉道:「但是主子的傷口就是更嚴重了,大夫說可能是藥里加了其他的東西。」
溫主子的手段也算是高超,假惺惺地給她藥方又給她藥,藥方上自然是不會有任何問題,容易讓人放鬆警惕。而藥一煮了就只有渣子,更是查不出什麼貓膩。
宋管家也皺眉:「溫主子在府裡一向得人心,若是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怕是會令世子失望。」
溫爾雅蹙眉,眼角都垂了下來,萬分委屈地道:「世子妃明鑑,真的不關妾身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