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第二套槍法,我只教兩遍,之後各自練習,最快練會的方陣今天加餐,最後練會的多站一炷香的時辰,明白了嗎!」
中氣十足的聲音,響徹整個校場,士兵們齊聲答了一句「明白」,聽得看臺上的人都覺得心潮澎湃。
「這就是沈將軍嗎?」古道邊眼眸亮了亮,身子坐著往前傾:「好像挺年輕的。」
「他是左軍的千騎,在大戰裡立下了很多功勞。」宋涼臣道:「本王想給他升官階的,奈何他不肯,還自願替左軍操練新兵。年紀不大,還未及雙十。」
古道邊震驚,看著場中那開始耍槍的人。不及雙十的年紀,一身筋骨卻是有力地很,動作到位紮實,下盤也穩,一看就是苦練了多年的。年紀輕輕就能到千騎的位置,還不爭虛名,踏實做事,這樣的男兒可算是稀世珍寶了。
忍不住就點了點頭。
古修容也仔細看了看沈山水,那長槍看起來就很重,他竟然能揮舞得彷彿與槍是一體的,動作瀟灑,比她跳的舞還好看。
沈山水完全沒注意到看臺上的人,雖然他不知道王爺為什麼要讓他來帶新兵,但既然是命令,他也就全心全意地完成,一套自創的槍法耍完一遍,周圍計程車兵便是一陣歡呼叫好。
「別急著捧場,沒用。」收了長槍,沈山水板著臉掃了周圍一圈:「再誇也只有兩遍的機會,學不會沒飯吃,可別怪我。」
「怎麼會怪將軍,將軍再來一遍唄!」
「是啊,咱們今兒不吃飯也得把這槍法給學會了啊,看著就威風!」
坐在地上計程車兵們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紛紛打趣,氣氛好得很。沈山水聽著他們的話,也忍不住一笑,又再次提槍。
看臺離校場挺遠的,古修容看不清沈山水的面容,但是莫名地,心裡竟然有些悸動。
練起來士兵們每一個都十分嚴肅認真,放鬆下來的時候,卻能跟友人一樣同他打趣,這樣的男人,真的還不及弱冠?
沈美景嘆息了一聲,捏了捏宋涼臣的手。她白擔心了,也是低估了自家弟弟的魅力,就這麼耍一套槍,練練新兵,就連她都覺得這少年了不得,更別說其他人了。
宋涼臣勾唇,女人要動心其實挺容易的,對症下藥,加上那人身上有足夠的優點,簡直一套一個準。古修容好歹是曾經想嫁給他的人,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他都一早調查了個清楚,所以才覺得她更適合山水。
如今看來,即便他看不見了,眼光也還是不錯的。
演示完畢,沈山水扛槍回頭,就看見了看臺上頭的幾個人,微微一愣之後,將槍給了旁邊計程車兵,整理了方陣,便走了過去。
「王爺,王妃。」
不認識其他的人,沈山水便只朝這兩人行了禮。美景笑了笑,替他介紹:「這是古將軍夫婦和古家千金。」
「見過將軍。」
這耿直的孩子,就只朝古道邊拱了手。
古修容悄悄抬眼看著他,待瞧見相貌,忍不住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