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若你愛我如初》小說信息

第5章(第1頁,共2頁)

字體:

半生熟05

賀熹不是輕易服軟的人,況且還當著牧可的面。

掙脫未果,她直視厲行的眼睛,隱忍地要求:「鬆手!」

慍怒的情緒不自覺流露出來,驚得不明所以的牧可一個激靈。

相信厲行不會傷害賀熹,她識趣地沒敢打擾兩人,想盡量減少存在感悄悄地在旁邊圍觀。

不過,厲行沒給她機會。

保持扣著賀熹手腕的姿勢不變,厲行以似商量實則命令的口吻說:「嫂子你先回去!」

敢和身為副團長的賀泓勳對著幹不代表敢違抗厲參謀長的指令,尤其是在情況不明,敵我不分的情況下,聰明如牧可從不輕舉妄動。

瞄了眼賀熹,她「哦」了一聲,很不義氣地扔下小姑子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脫離了牧可的視線,賀熹的情緒瞬間被調至無人可觸及的頻道,狠狠盯著厲行,她質問:「你鬆不鬆手?」

見她有發火的跡象,厲行試圖緩和:「鬆手可以,你能不走嗎?」

賀熹脫口而出:「你沒權力干涉我的自由。」

不自覺拔高了音量,厲行駁斥道:「不是干涉是挽留!你不懂嗎?」

賀熹比他更大聲:「我不需要懂!」

視線相接,厲行深呼吸:「你跟我來,我們談談。」

賀熹卻冷靜不了,她掙扎著拒絕:「不需要,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

手勁不減,厲行眯眼,「又想動手是嗎?

再抻著傷口我看你下週拿什麼比武!」

然而賀熹不領他的情,她如小獸般掙扎,「動手怎麼了?

就怕厲參謀長拿我不下!」

「賀熹!」

不確定她的腿傷恢復到什麼程度,厲行不敢和她死磕,適時鬆手。

「厲行你聽著,我哥什麼都不知道,他的意思不代表我的意思,」黑亮的眼睛泛起晶瑩的琉璃光芒,卻倔強地不肯讓淚落下,賀熹以似慢實快的速度倒退,「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永不相干!」

說完,她轉身就走。

永不相干!她居然和他說永不相干!那麼疏離的字眼,那麼凌厲的目光,厲行輕易就被觸及了心底的痛處。

忽然間,他失了心智。

壓抑許久的情緒迸發出來,厲行抬步追上去,偏偏這時身後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阻止了他,政委寧安磊問:「去哪啊厲行,團長正找你呢,打電話也不接,沒帶啊?」

厲行深呼吸,連續地,轉過身時已收斂了情緒,他沉聲說:「我這就過去。」

身為一名職業軍人,他不得不將兒女私情先行放下,趕回團部。

這一晚,有人翻來覆去睡不著,半夜起來到陽臺上喝了許久的悶酒。

而有的人,眼睛閉著,心卻醒著。

接下來幾天,賀熹回政治處消了假,牧巖打來電話通知她調職的事基本塵埃落定,如無意外她將很快到新崗位報道,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而此時好姐妹顏玳也從c城出差回來,兩人約好晚上在老地方見面。

賀熹出門時只顧著和黑猴子說話,沒注意到一輛越野車駛向她的公寓。

等她坐上計程車時,車上的人方向盤一打,車子在街道中央直直轉向,跟了上來。

看見黑猴子,顏玳眼睛一亮,「哎喲,看看這是誰啊。」

邊說邊蹲下身慷慨地給了黑猴子一個擁抱。

酒保見到賀熹喊了聲「老闆娘好!」

隨即誇張地鞠了一躬,然後又友好了朝黑猴子說了聲「嗨!」。

賀熹作勢抄啤酒瓶,顏玳摸著黑猴子的腦袋笑著說:「別得瑟了,趕緊過來喝酒,等你半天了。」

把酒瓶遞過去,賀熹第一千零一次說:「我戒了。」

「你要是有那記性我顏字倒著寫。」

以指尖戳戳黑猴子腦門,顏玳記不清第幾次問:「你說小黑明明是狗,為什麼你偏叫他猴兒呢?」

示意黑猴子到吧檯裡去,免得嚇到別的客人,賀熹糾正:「不是狗是犬,謝謝!」

瞄瞄賀熹身後,顏玳問:「蕭熠呢,沒去接你?」

賀熹無辜地看著她:「你以為他是黑猴子,脖子上栓個鏈兒,我走到哪牽到哪兒?」

不等顏玳說話,酒保報告:「老闆說他最晚十點回來,老闆娘要是先到就自己找點樂子。」

賀熹立馬翻臉,命令愛犬:「咬他!」

黑猴子得令,哼哼著站起身盯著酒保,一副你再說,再說我就把你吃掉的兇惡表情。

酒保委屈地往後縮,小聲辯解:「老闆原話就是這麼說的……」

兩個女人都崩不住笑了。

鬧夠了,顏玳勸道:「傷真好利索了嗎?

你可千萬別逞強,比武不是鬧著玩的,一不小心,傷筋動骨。」

賀熹不以為意:「沒什麼事,放心吧。」

見顏玳瞪她,她笑嘻嘻地說:「放眼a城,哪個是你姐們兒我的對手?

安啦!」

「上一邊去。」

顏玳微惱:「拼命拼得倒挺光榮,可憐蕭熠跟著你操碎了心。」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