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又沒正形了。
賀熹和他抬扛:「裝得挺有正事似的。
你買媳婦啊?
打光棍得了。
不過也是,沒事穿那麼帥幹嘛呀,我又不嫌你醜。」
厲行失笑,把事先準備好的銀行卡放進她小錢包裡,交代道:「以後要買什麼就從這裡刷,不用給我省,密碼是你生日。」
見她伸手欲搶,他以譴責的目光盯了她一眼,隨後又安撫地摸摸她的發頂:「聽話,我不是外人。」
賀熹搶不過他,撅嘴抱怨:「我有工資能養活自己,幹嘛用你的錢啊,我又不是你什麼人。」
厲行擰眉:「什麼不是我什麼人?
非得把你辦了才是是嗎?」
見她癟嘴的小可憐樣,他眼裡浮起笑意:「再說了,辦不辦的不是早晚的事嘛。
是吧媳婦兒?」
別看賀熹有膽量挑戰參謀長同志的定力,可面對他的「調戲」她還是控制不住地害羞。
聞言,小姑娘臉頰紅紅地嗔道:「臭美,誰要嫁給你啦。」
然後轉過身去給他疊衣服,為掩飾羞意故意說:「那麼窮,還娶媳婦呢……」
厲行輕笑,自背後將她抱在懷裡,把臉貼在她頸側為自己申辯:「嫁了我,雖說我掙不了大錢,但純粹是給你掙淨錢的。
我開支小,部隊養著我。
你算算,進賬減去支出,那就是純利潤,你不虧啊。」
賀熹失笑,轉過身打他:「你是商人啊還會算賬?
沒正形。」
將她圈在臂彎裡,厲行趁熱打鐵:「等你的案子完了,帶我去見賀叔。
家裡出的事不宜在短期內大操大辦喜事。
如果他同意,我們先把證領了。
我知道這樣太委屈你了,可怎麼辦……」胸腔內傳出悶悶的笑聲,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怕哪天一不小心擦槍走火。」
換好便裝,厲行領著黑猴子出門。
外觀霸氣的野越車前燈亮起,光束射進茫茫黑夜。
伴隨發動機轟鳴聲襲來,車子駛向街道。
之後,厲行把車停在距離天池十分種路程的地下停車場,他和黑猴子步行向天池而去。
站在天池對面的街道上,厲行神色不明地停下了腳步。
見主人不走了,黑猴子就地坐下。
依天池的規模稱得上a城數一數二的娛樂場所,但它的外部裝修簡單的讓人想像不到它內部的奢華。
忽明忽暗的霓虹燈愈發顯出這處場所與那些本該屬於夜的繚亂,以及繁華都市背後隱藏的奢靡格格不入。
然而即便是這樣不起眼的外觀,卻絲毫不影響他裡面的喧鬧和放縱。
但有次閒聊無意間聽賀熹提過,天池是蕭熠名下產業最賺錢的,年營業額高達一億。
到底是哪裡不對?
還是因為賀熹在裡面,又牽扯進了蕭熠,才令自己過於敏感了。
厲行思考間,一輛張揚的紅色硬頂敞篷跑車在天池樓前停下。
有侍者跑過去時,蕭熠從寶馬z4中下來。
侍者恭敬地朝老闆一鞠躬,然後坐上去將寶馬開去地下停車場蕭熠的專屬車位。
當厲行穿過街道走過不時,蕭熠也看見了他。
月色中身著黑色襯衫的厲行緩步而來,俊朗的面容,深邃的眼眸,行進間散發出一種穩重內斂的氣場,讓他的存在感在無形中擴大。
蕭熠的面目依舊和善,惟有眼神深不見底,他嘴角一揚,朝走近的厲行說道:「稀客厲參謀長。
你一來,頓時讓我這小小的天池蓬蓽生輝。」
「小小?」
厲行語速極慢地吐出兩個字,冷厲的眉眼稍有緩和,他不鹹淡地回了句說:「你還真謙虛。」
「哪裡,實話而已。」
蕭熠淡然一笑,以隱含譏諷意味的語氣說:「以厲參謀長的身份,似乎不太適宜來,」話只說了一半,蕭熠挑眉看了眼暗淡的霓虹亮環繞的「天池」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