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出一聲低嘆:「春天」
貼在他心間的柔荑被他握緊,順著他堅硬的胸膛一路下滑。
他的胸膛上有結實堅硬的肌肉,然後她的手觸到一片平坦、堅硬如鐵的肌膚,再往下,他帶著她探入了鬆垮褲內,迎接她的,是一片捲曲粗糲的發叢,那是蓬勃的,濃密的,熱氣騰騰的。
她滿臉潮紅,甩不出他的手心,只能蜷著身子,掙扎著把手往後縮。
他挺著腰,捉著她的手,牢牢按在那猙獰又蓬勃、堅硬燙手的勃發處。
她被那觸感驚的幾乎要尖叫出來。
李渭的臉貼在她額面上,額頭相抵,鼻尖相對,唇齒緊貼,酒氣熱氣,春天聽見他發出一聲沙啞的、舒適的、壓抑的、極其滿足的喘息。
他滾動著喉結,閉著眼、低低的粗喘。
而後睜開眼,直勾勾的盯著她,欲色沉沉,喊她的名字,眼神深邃,又帶著憂傷:「春天」
「幫幫我摸摸它」
她被他纏綿的語氣纏繞,全然忘記了,忘記了彼此的身份,忘記了現景,忘記了躲避,只能怔怔的看著他。
他捉著她的手,五指青蔥,引導她撫摸、認識、熟悉那個形狀,好似上好絲綢包裹的生鐵,一手全然圈不住,炙熱的、堅硬的,頂端帶著一點點粘液,沾在她指腹上。
她面色酡紅,眼角嫣然,只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去,連呼吸都止住。
在他的帶領下,挪動她的手,握住,掐緊,律動,搓揉。
他一手撫摸著她的黑髮,黑眸蒙上一層陰翳,直勾勾的盯著她,柔情和欲/望交雜,毫無掩飾的盯著她,滾動喉結,短短低低的喘息著。
他的面色沉靜無比,指引她的動作卻急迫粗魯。
她被箍住手腕,來來回回的上下搓動,揉著兩顆滾圓的飽滿,羞的無地自容,全身顫抖,卻無法停住自己的動作。
那是男人的男人的
這是這是不合禮法的呀
酒氣燻騰間,她自暴自棄的閉著眼,眼角一片嫣紅水意。
他沉溺在她手中,半眯著眼,享受這刻骨的歡愉。酒醉的眸子裡見一張紅嫣嫣的少女的唇,一點粉嫩嫩的唇,美好似四月桃花,這唇他是熟悉的,日日夜夜浮現在眼前,此刻近如咫尺,誘惑他含吮舔舐,往唇中鑽去。
「李渭」微弱的話語攪碎在唇舌間。
她的身體也在彙集、繃緊、極度的酥軟。
他死死的蹙眉,急著要出來,要迸發,很快,那器官隆起經絡,在她手心裡顫抖,他屏住射意,銜住她顫抖的唇,死死的咬住。
唇舌交纏見他發出一聲綿長的低吟,灌入她的腦海,讓她全身發軟,她覺得這一瞬的他又痛苦,又狂喜,又暢意。
微涼的黏液釋放在她手上,沾了滿手黏黏糊糊,但掌心的那條東西還是硬挺的。
李渭定定的睜開眼,四目相對,他只見一雙繾綣的杏眼,星淚點點。
他平息半晌,而後抱住她,摟入自己懷中,「你怎麼在發抖,別怕別怕,春天。」
他安撫著顫抖她,拍著她的背,偶爾在她面靨上落下幾點細碎的吻,她埋頭在他脖頸間,他也纏著她的身體,摟抱著她,沉沉睡去。
他們第一次挨的這樣近,手足相纏,交頸而眠。
夢中的白鳥兒突然撲騰一聲飛去。
春天失魂落魄的從榻上下來,站在屋內,不知何去何從,只覺無處可藏身,身體潮溼,腳步發軟,藏在衣袖內的那隻手,反覆清洗了很多次,但那種觸感,仍然揮之不去。
肚腹越來越痛,手足冰冷,腿心有液體緩緩流出,一陣痛後,一波洶湧急流吐出身體,她低頭一看,面色慘白,幾欲癱軟,有血流順著腿蜿蜒流下,弄髒了她的裙。
她久違的癸水來了,由於長途奔波停滯的癸水,在這詭異又特別的夜裡,波濤滾滾的流出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