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的,都是要還的。
你現在佔過的便宜,都可能是你未來主君正在經歷的。
蔚嵐痛苦閉上眼睛,森森嘆了口氣,突然覺得,尋找主君這件事大概要無限往後拖延了。有些疲憊揮了揮手,讓這些人都下去後,蔚嵐在屋裡歇了一會兒,等著染墨回來。
染墨剛回來,蔚嵐就悠悠看向了她,認真道:「染墨,如果你的男人被其他女人睡過了,你什麼心情?」
染墨微微一愣,片刻後,她抬頭,認真道:「是他主動的,我砍死他;是那女人強他,我砍死那女人。不管怎麼樣……我的劍,一定要見血。」
聽到染墨的話,蔚嵐終於覺得舒心了些。覺著不虧是被她教導了七年的姑娘,總算有那麼幾分女子氣概了。
那些能容忍自己男人被別人染指的烏龜俠,她聽著就憋氣窩囊。
順了片刻氣,見夜色已深,蔚嵐同染墨道:「去謝府,將謝子臣叫過來,說我有事和他商量。」
「啊?」染墨愣了愣,覺得蔚嵐會提出讓謝子臣這麼晚主動來是很詫異的,畢竟按照蔚嵐平時的樣子,是絕對不會讓謝子臣有任何多餘的麻煩,含在嘴裡捧在手心都怕對方化了。然而今天卻連去見他都懶得去,也不怪染墨奇怪。
蔚嵐悠悠瞟了一眼染墨,淡道:「我對男人有風度,但也不是誰都願意慣著的。此事他求我,就該有求我的樣子。」
染墨想了想,試探著問;「到底發生什麼了?」
「出了事,不去找自己的女人幫忙,卻來找我,」蔚嵐冷笑出聲:「是當我是冤大頭嗎?」
「呃……主子,」染墨忍不住道:「其實吧,我覺得,謝四公子心底裡是把你當成盟友的,畢竟你現在是個男人……」
「我知道。」蔚嵐冷哼了一聲:「不然這事兒我就不幫了。不過既然是盟友,那就有盟友的樣子,你去謝府叫人吧,別讓人發現我和他有聯絡。」
「哦……」染墨低低應下,便轉身去了謝府,去的時候謝子臣正在看賬本,同謝銅低低說著什麼,看見染墨過來,謝子臣也忍不住有些詫異,等染墨說出:「主子說,勞煩您過府一趟,有要事相商。」的話後,謝子臣第一個反應居然是……
難道蔚嵐想開不騷擾他了?
但片刻後,他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他覺得,按照蔚嵐的性子,一定是在自家準備了什麼「驚喜(驚嚇)」在等著他。
畢竟她把他當成姑娘追已經好久了,這些手段他大多知道。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心中冷笑,面上卻沒有表露半分,站起身道;「那走吧。」
一面往外走,謝子臣一面忍不住腹誹。
有這麼一個牛皮糖追求,真是好煩啊,今晚上要怎麼狠狠教育他,讓他不要總是這麼糾纏他了呢?
好好當兄弟不行嗎?
真是太苦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