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放棄了謝子臣,可蔚嵐還記掛著其他美人,什麼王曦啊、林澈啊,這些公子都還是不錯的。於是她堅持沒有穿胡服,反而是換上了繡著仙鶴的米白色大袖衫,用一根青色髮帶半挽起頭髮,手握紙扇,腳踏木屐,看上去風雅非常。
染墨穿著胡服揹著箭,沉默著看著蔚嵐悠然踏上馬車,淡道:「小姐,穿成這樣,有必要嗎?」
蔚嵐懶洋洋撐著下巴打量染墨的胡服,嘖嘖了兩聲道:「穿得這麼醜去見眾位公子,染墨,活該你單身一輩子的命。」
染墨:「……」
穿著這樣的衣服出現在春獵的會場,蔚嵐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會場上也有些公子也穿得是大袖衫,不過這些公子普遍都身體病弱,並不打算下場狩獵,所以蔚嵐這身裝扮雖然扎眼,卻也只是讓人以為他身體病弱,並不打算下場。
可是她的模樣實在好了些,讓人忍不住總是瞧過去,無數少女暗自惋惜,這麼張臉,卻是個病秧子,這實在是可惜了。
蔚嵐懶得理從女人堆那邊遞過來的秋波,下馬車後就站在原地,眺望整個獵場。
王曦和林澈拉著馬走了過來,笑著道:「嵐兄,你來遲了!」
「嵐兄可是有什麼事在路上遇見,故而遲了?」王曦旁邊的林澈見到蔚嵐,就忍不住有些緊張,說話都不太利索起來。王曦大笑出聲,同蔚嵐道:「嵐姿容太盛,便就是林家大公子瞧見,也忍不住心動了。」
「王七!」林澈有些焦急了:「你胡說些什麼!」
說完,他趕忙轉頭道:「嵐兄勿怪,他一貫如此口無遮攔。」
「無礙,」蔚嵐大笑起來,看著林澈微紅的臉,不由得開懷起來,手中摺扇「唰」的展開,遮住自己半邊臉,隔著一面摺扇靠近了林澈,壓低聲道:「能得林大公子垂憐,嵐心甚喜。」
她聲音又低又啞,隔著一面扇子,可以清晰聞到她身上蘭花的香味。林澈的臉猛地爆紅起來,王曦不由得笑出聲來,指著林澈道:「喲喲喲,林澈你臉紅了啊!嵐兄,」他抬起手來,豎起一個大拇指:「高,果然是高。」
「林兄勿怪,」蔚嵐深知點到即止的道理,慢慢合好手中的扇子,轉頭看著林澈,微微笑開:「嵐愛開玩笑,孟浪了些,不知可讓林兄不喜?」
「未曾,」林澈馬上回答,故作鎮定道:「澈也是開得起玩笑之人。」
「那就好。」蔚嵐看著林澈這乾淨又羞澀的模樣,手就忍不住摟了過去。她和林澈差不多高,虛虛搭在他肩上,假做什麼都不知一般道:「走,你我兄弟去獵場看看。」
林澈紅著臉點頭,王曦將馬交給下人跟了上來,三人一起去見了太子。
謝子臣遠遠瞧著,面上表情淡然。謝銅忍不住啐了一聲,低罵道:「這個死斷袖!」
「慎言。」謝子臣冷冷掃了謝銅一眼。謝銅哼了一聲,剛好瞧見不遠處,染墨正紮在一群下人的少年堆裡和眾人說著話。
他似乎懂很多,引得下人們在她身邊圍了一圈。當中不乏幾個好看的,用好奇而崇拜的眼神瞧著她。染墨似乎也很受用,時不時大笑起來,拉過對方的手,劃過對方手心,似乎正在講解什麼。
謝銅心裡的火又上來了。
怪不得他說他怎麼親一個男人親得這兒熟練這麼不加思考沒有任何心理壓力,原來和他主子一個德行!
喜新厭舊四處沾花惹草的死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