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嵐笑了笑,靠著染墨道:「嵐衣衫不整,不知可否借謝四公子披風一用?」
她本來也就是隨口一問,美人的披風能借到,那自然是最好的,不過她身上滿身是血,也不知道看上去就有潔癖的謝四願不願意借。
然而謝子臣卻沒多說,解下身上的披風,蹲下身來,親自為她披上,然後在她身前,認真打了個結。
他打結的時候,面容離她極近,近到可以看清他臉上每一根絨毛。可惜他真是如玉雕琢一般的人物,哪怕這樣近了,皮膚也毫無瑕疵。
「為我擋什麼?」他用只有他們才能聽到的聲音,壓低聲開口。蔚嵐不由得笑了笑。
面對危急之時,只要是個女人,就該擋在男人身前。
然而這樣的話她自然不會說出口,只是眨了眨眼,低聲道:「能為謝四公子負傷,是嵐之榮幸。」
謝子臣沒說話,蔚嵐以為他是要惱的,然而他是在為她披好披風后,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旁邊三人都愣了愣,謝子臣淡淡掃了一眼旁人,將目光落在太子身上後,不卑不亢道:「殿下,我們還是儘快出去比較好。」
這山林裡到底藏了多少東西,誰也不知道。
大家的馬都被驚走了,只能靠走的出去。謝子臣這麼抱著蔚嵐,讓蔚嵐陷入了一片慌亂和震驚中。
她居然被一個男人抱了……
她居然被一個男人打橫抱了!!
她立刻掙扎出聲來,皺眉道:「不行,你放我下來,我……」
話沒說完,謝子臣果斷的就點了她的穴位,蔚嵐僵在他懷裡,聽他淡道:「受了傷就好好歇著。」
說著,他就抱著她往外走去。
走的時候,謝子臣忍不住有些出神的想。
真的是,出乎意料的輕,又軟又香,真是像個女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