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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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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嵐等在府裡,見天色暗了,不免皺了皺眉頭:「子臣為何還未回來?」

明日登基大典,皇帝居然留了他這麼久嗎?

染墨撇撇嘴,覺得蔚嵐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下午才出去的人,現在又唸叨了,於是無奈道:「好好好,我去問問。」

說著,染墨便讓人去打聽謝子臣的訊息,過了一會兒後,去尋的人著急回來,卻是道:「相爺不好了,謝大人不見了。」

「不見了?!」蔚嵐豁然起身,直接往外走去,立刻同染墨道:「點兩百人,備馬。」

說著,她轉頭詢問來報信的人:「在哪裡不見的?何時不見的?」

「奴才去問了,謝大人半個時辰就出宮了,結果現在還沒有人回來。」

「把獵犬帶來。」蔚嵐走到大門口,翻身上馬,不一會兒,染墨便拉了狗出來,蔚嵐從袖中拿出了一根謝子臣慣用來固定發冠的髮簪,給狗聞了聞,而後便拉著狗往謝子臣平日必經之路上跑去。

跑到半路,獵犬狂吠起來,染墨立刻解開了獵犬的繩子,而後獵犬便朝著一個方向狂奔過去。獵犬七拐八轉衝到一家客棧,蔚嵐面色不變,看見客棧就知道謝子臣是沒有什麼大事了,抬手給了染墨一個令牌,冷聲道:「封樓。」

染墨立刻帶著人清場,兩百個士兵直接封街,蔚嵐將店家抓過來,仔細盤問後,便將鎖定了人,讓老闆帶著人衝上樓去。

容姬還在和謝子臣膠著,剛說完那句喜歡是真的,暗衛就衝了進來道:「殿下,蔚嵐來了!」

「來得真快!」

容姬愣了愣,隨後冷笑出聲來:「來就來吧,她還能殺了我不成!」

說著,容姬一把解開衣衫,然後便開始脫謝子臣的衣服。

謝子臣閉著眼睛,蔚嵐來了,他也就放下心來,反正這個容姬也是做不了什麼的。

容姬將衣服扔得到處都是,而後鑽進被子,放下簾子,躺在謝子臣旁邊,在蔚嵐踹門進來的一瞬之間,她立刻發出驚呼之聲:「誰?!」

蔚嵐看見裡面的場景,沒有說話。

按照容姬的預想,蔚嵐一個男人,看見自己未著半縷在床上,一定會退避。誰曾想,蔚嵐卻是抬了抬手,讓眾人下去後,直接朝著床裡走過來。

「你要做什麼!」容姬叫出聲來,同時手上一揮,謝子臣便感覺自己又有了力氣,不過他完全不願意暴露這個事實,躺在床上,悄無聲息往牆裡靠了靠,離容姬更遠了一點後,假裝自己還是癱軟著的。

蔚嵐沒有理會容姬的話,她面上一片冷峻,大步走到床邊,一把扯下窗簾後,露出裡面□□著的兩人。

她似乎早已預料這樣的場景,在容姬尖叫聲中,抓著她的頭髮一把將女人扔了出去,而後半跪在謝子臣面前。

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自己的愛人受辱,是她沒有保護好他,她看著謝子臣癱軟在床上,也不知道怎麼,就覺得自己心裡一陣酸澀,竟就這麼紅了眼。

她俯下身,將謝子臣攬進懷裡,低頭親了親他,溫柔道:「子臣,沒事的,你別怕。」

謝子臣:「……」

「阿嵐……」謝子臣心裡暖暖的,小聲道:「我沒事兒……」

他本來想把那句她沒碰著我說出來,可不知道為什麼話到嘴邊又覺得怪怪的。

聽到謝子臣的話,蔚嵐更難過了,他一直這麼懂事,受了委屈也不說,風雨都是自己扛著。哪怕遭遇了這樣大的侮辱,他首先想的也是安慰自己。她將外套披到謝子臣身上,而後用髮帶矇住了他的眼睛,溫柔道:「子臣,你別看。」

「阿嵐!」謝子臣一把抓住了蔚嵐的手,焦急道:「這是兩國結盟關鍵時刻,你別亂來!」

「她能亂來我就不能?!」蔚嵐怒從中起,大喝出聲道:「我蔚嵐生平從未受過如此侮辱,若還留她在世上,妄生為人!」

「我真的……」謝子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才不那麼奇怪,才剛開口,就被蔚嵐點了穴,蔚嵐撫摸著他的頭髮,低頭親了親他,溫和道:「你別擔心,一切我會解決的,誰都不能欺負你,你信我,乖。」

謝子臣說不出話來,眼睛也被矇住。蔚嵐從腰間拔出劍來,走到容姬面前。

容姬趴在地上,眼前發黑,她頭被撞出血來,捂著額頭痛苦的低吟著,低低喘著粗氣。

外面傳來打鬥聲,應該是容姬的暗衛同她的人糾纏起來。蔚嵐面色不動,冷聲道:「哪個地方碰過他?」

容姬沒有說話,好半天,她抬起頭來,冷笑著慢慢道:「蔚嵐,你拿劍指著我是什麼意思?若不是他願意與我歡好,我一個女人,還能逼他不成?兩情相悅的事,你居然想為此殺我?」

這話如果是同別人說,別人或許還會相信幾分。等一會兒她再揭露謝子臣假裝自己不能動的事實,這話真實性就能再有幾分。她的要都是頂尖名醫配置,根本不可能有人看出來是否中過藥,到時候到底是謝子臣自願,還是被迫,就難以說清楚了。

一個女子怎麼拿自己清譽開玩笑,而她這樣腦子不大好用的女人,又怎麼綁得了謝子臣?如果她有能綁謝子臣的手段,早幾次衝突就該動手了。

容姬揣測著普通人的思維,卻不曾想,蔚嵐心裡,男人本來就容易被女人強迫。

於是她冷聲笑開:「不說是吧?沒事,我把你活剮了就好。」

「你敢!」容姬怒喝出聲:「若是因這種事導致兩國結盟不成,你擔當得起嗎?!」

「誰說你死了,就結盟不成了?」蔚嵐用帕子擦乾淨劍身,斜眼看向容姬:「容姬,你太高估自己在你哥哥心中的位置了。」

話音剛落,劍就刺入容姬體內,直接挑斷了她的經脈。

容姬尖叫出聲,蔚嵐面色不動,一劍一劍,順著肌肉的紋理剖下。容姬抬手朝著蔚嵐刺去,蔚嵐一腳,容姬痛得跪下,冷汗涔涔,終於咬牙開口:「為什麼……」

「謝子臣……到底與你何干?為什麼要殺我?」

「為什麼?」蔚嵐氣得笑出聲來:「你動了我的人,還要問我為什麼殺你,你當我脾氣很好是不是?」

這是蔚嵐第二次同她說,這是她的人了。容姬完全不能明白:「什麼叫你的人……他是你的屬下?幕僚?」

「不,」蔚嵐淡道:「他是我的丈夫。」

容姬整個人都蒙了。

「你是個男人!」她尖叫出聲來:「你瘋了……你們都是男人……」

「那又怎樣呢?」蔚嵐將她踩在腳下,劍橫掃過她的背,激起一陣劇痛,容姬用全身力氣叫罵出聲來:「噁心!賤人!蔚嵐,你果然就是軍營中的兔爺……」

疼痛讓容姬神志有些不清了,她開始求饒:「我沒碰過他……我錯了……饒了我吧……」

「你雖然沒有碰過他,可你有這份害他的心思,便該死。」

蔚嵐從容回答。

她忍耐很久了。

忍耐這個女人,考慮著局勢,她並不想做得太過。她本來以為,這個沒腦子的公主也就止步於那場落水,卻不曾想,她是真的,實實在在,已經威脅到了謝子臣。

她不能容忍有這樣的危險停留在自己男人身邊,她惦記著謝子臣,時時刻刻,不折手段想要去傷害他。

謝子臣是她的男人,她有保護他的責任。

除卻責任……她也有無法抑制的衝動與憤怒。

容姬該死。

蔚嵐發洩著自己忍耐許久的怒氣,容姬見蔚嵐殺意已定,也就放棄了求饒,大笑出聲來:「你憑什麼……你這個孬種,你憑什麼管謝子臣的事?他是你丈夫,你是他妻子嗎?你們拜過堂?誰承認你們?我告訴你蔚嵐,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會有下一個容姬,因為謝子臣身邊,沒有妻子啊,哪一個女人不想著他沒有妻子,不想著可以擁有他,佔有他……」

容姬的聲音尖銳而淒厲,好在已經清了周邊兩條街,沒有任何人能夠聽見。

她的話尖銳戳著蔚嵐的內心,讓她狂躁不已。

是了。是她給了她們機會。

蔚嵐將最後一劍落入容姬身體,那人終於沒了氣息。

蔚嵐將劍扔在地上,走到床前,替謝子臣穿好衣衫後,將他打橫抱起來。

她開啟門,抱著謝子臣走出房間時,濃烈的血腥味迎面而來,染墨一眼看到裡面的景象,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後便聽蔚嵐道:「處理乾淨。」

染墨立刻應聲,她感受到蔚嵐身上駭人的氣勢,這樣的氣勢,蔚嵐很少有過。有的時候,一般都是怒極,這個時候,往往都要死人。

哪怕是不熟悉蔚嵐的人,大家也能感受到這股仿如地獄修羅一般的冷意。

沒有任何人敢說話,蔚嵐抱著謝子臣,用衣服遮掩著他的身體,溫柔將他抱到馬車上,放在自己懷裡。

「沒事了,」她看著那個還被蒙著眼睛的人,揭開蒙著對方眼睛的髮帶,溫柔出聲:「我帶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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