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皇后果斷應下。如今王貴妃已經確認是個皇子,王貴妃出身高貴,又深得皇上喜愛,她若再不動手,怕是晚了。
蔚嵐點點頭,淡道:「皇后可以定個時間,到時候蔚嵐願意與皇后裡應外合。」
說著,蔚嵐將一包□□交給皇后:「此藥無色無味,沾唇後五個時辰,便會毒發身亡。倒是娘娘懿旨召我入宮,在下會帶兵前往,替娘娘控制住宮中局勢。」
「宮中禁軍……」
「陛下死後,陛下的禁軍會直接聽命於娘娘,謝家子弟不會參與,我帶兵進去後,會與王家計程車兵對峙,保護好娘娘,娘娘不必擔心。」
「好。」皇后點點頭,抬頭道:「我兒會是皇帝吧?」
「大皇子殿下,是大楚命中註定的陛下。」
聽到這話,皇后點了點頭,抬起帽子,便離開了去。
事情辦成,蔚嵐很是歡快,回去的路上,所有人都能看出她的好心情。謝子臣不由得有些奇怪:「你去見了誰?」
「皇后娘娘。」蔚嵐這話出來,謝子臣豁然抬頭。哪怕猜到皇后來找蔚嵐是遲早的事,卻也沒想到來的這樣快。
蔚嵐一直這樣積極主動對皇后示好,蘇白自然理所當然會將蔚嵐當成皇后的人,只要蘇白這麼想了,蔚嵐是不是真的是皇后的人,也就沒那麼重要了。皇后註定被蔚嵐綁上賊船,早晚而已。
皇帝將對蔚嵐的厭惡轉嫁給皇后,皇后能明確感覺到自己地位岌岌可危,這時候除了同蔚嵐聯手,她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你真的會讓大皇子登基?」謝子臣皺了皺眉頭:「那蔣家……」
「謝貴妃這個人怎麼樣,靠譜嗎?」蔚嵐轉了話題,謝子臣愣了愣,卻是明白了蔚嵐的意思,點頭道:「可。」
兩人商量時,狄傑已經入冬了。
寒風呼呼刮過,皇城之內,容華小口小口嘔著鮮血。
「殿下,」謀士崔傑擔心道:「你的身體怕是不能再撐了。」
「我知道。」容華笑了笑,眼中帶了冷光。
「石軒殺了?」
「殺了。」崔傑恭敬道:「如今都清理得差不多了。」
「準備吧,」容華看向南方,慢慢道:「今年的糧食,也不夠了。」
「可是殿下……」崔傑有些猶豫:「聽聞蔚嵐訓練了軍隊……」
「無妨。」容華回憶著從南方傳來的訊息,眼中帶了譏諷:「沒幾個月,那狗皇帝就該死了。到時候大楚國內必亂,我讓王曦同我裡應外合,至少要拿到青州和荊州。」
「可是桓衡……」
「桓衡?」容華冷笑出聲來:「桓衡不會幫她。」
「殿下為何如此肯定?」
容華沒說話,他讓人拿了紙筆來,給桓衡寫信。
一面寫,他一面道:「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一直愛慕著的兄弟,居然是個女人,她騙了你那麼多年,然後和其他男人成了親,你會怎麼辦?」
崔傑愣了愣,容華寫著信,慢慢道:「不,我們該想的時,桓衡會怎麼辦?他那樣性子的人,無非就是兩個選擇。」
「要麼蔚嵐回到他身邊,要麼蔚嵐死,他愛的女人,他容不得其他人染指。」
「殿下……」寒風呼呼而過,將崔傑的話吹散在風中,帶著他的震驚:「您的意思是,蔚嵐,竟是個女人嗎……」
容華微微一笑,秀雅的面容上的笑容帶了幾分詭異的豔麗:「你說呢?」
那樣美麗的人,是個女子,他一點都不詫異。
烏雲在外面凝聚,怕是要下雪了。容華看著那天空,喃喃出聲:「我還是喜歡南方。」
喜歡南方的天,喜歡南方的人。總有一天,他是要擁有他喜歡的一切的。
如果他還活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