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整個事情做出一個規劃理出來,然後一件一件執行下去。
她忙著直播的時候,宋哲被他的好哥們兒叫出來玩。他少有清閒時間,就停下來,坐在酒吧,同江淮安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這家清吧是會員制,人數不多,十分清淨。武邑去另一邊和女孩子搖色子,就留下宋哲和江淮安喝著酒。
江淮安喝得不徐不疾,兩個人隨意說著生意上的事兒。
「聽說你把連著舉牌三次大米娛樂給收購了,你是看上了他們家平臺?」
「嗯。」宋哲點點頭,平淡道,「我想把控幾個宣傳平臺作為影視下游,未來不至於太被動。」
江淮安點點頭,武邑和女孩子嘻嘻哈哈了一會兒後,端著酒過來,手搭在了兩人的肩膀上,高興道:「哥們兒兩出來玩,就這麼靜靜坐著?」
「你想死我不想,」江淮安瞥了武邑一眼,冷淡道,「我家十一點門禁,你別給我找麻煩。」
「嘶,」武邑做出一副牙酸的樣子往後退了退,隨後轉頭看向宋哲道,「哲哥咱們別學他這種妻管嚴,我知道薇姐脾氣好,過去走一個?」
聽到這話,宋哲神色起了些波瀾,他笑起來,舉著杯子就要起身,江淮安一把拉住了他,平淡道:「我有點事兒要和你說。」
宋哲頓住腳步,轉頭同武邑攤手道:「你看,不是我不去啊。」
武邑看了看江淮安的神情,知道江淮安是有正事要和宋哲聊,他擺了擺手,說了聲:「沒勁。」,接著便轉頭回了自己的美女堆裡,開始跟著一批人嗨起來。
而宋哲回了自己位置,笑著道:「江哥,你別不是自個兒寂寞,拉著我在這裡陪你喝水吧?」
江淮安沒說話,過了好久後,他才猶豫著開口:「我聽啾啾說……你好像離婚了。」
聽到這話,宋哲愣了愣,片刻後,他將目光落到酒上,笑著道:「她怎麼知道的?這事兒我可沒公佈出去啊。」
話說完,宋哲就想起來:「哦對,你媳婦兒和顧嵐關係挺好的。」
江淮安沉默著,猶豫了一會兒後,他才道:「就這麼……離了啊?」
宋哲沒說話,他其實有點想保持笑容,但在江淮安面前,他又覺得有些沒意思。這是年少過命的兄弟,他不自覺就卸了防備。
他沉默著沒說話,好久後,他嘲諷笑開:「怎麼可能?」
「我媽把她按照宋太太標準養了這麼多年,她好不容易坐到這個位置,怎麼可能和我真離婚?」
「阿哲,」江淮安皺著眉頭,斟酌著用詞道,「沒有什麼不可能。」
「她和我離婚,」宋哲果斷開口,冷著聲,「這就是不可能。」
江淮安被宋哲的態度驚到。
其實宋哲雖然傲慢,但並不衝動,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笑,就算不高興也是嘲諷居多,他這樣冷著臉同他說話,認識這麼二十多年,幾乎沒見過。
江淮安握著酒杯,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道:「阿哲,其實我不明白,對於你來說楊薇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你想清楚你對她什麼感情嗎?」
「她是我的妻子。」
宋哲平靜開口,言語中容不得半分冒犯,冷靜得令人有些心寒。
他說:「僅此而已。」
「阿哲,」江淮安嘆了口氣,眼裡帶了幾分擔心,「妻子兩個字,怎麼可能是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