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好好注意,」他叮囑道,「後天比賽,別為任何事打擾了心情。」
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努力往上爬,有自己的人生和主心骨,是逃離的最佳路途。
楊薇看著文哥的叮囑,趕緊道:「放心吧,等著看電視好了。」
楊薇看完了她所有東西后,有點懵逼想,現在忽悠人都這麼簡單了麼?
她的文章裡至少出現了四次互相矛盾的地方,一次說她15歲之前沒吃過肯德基,一次又說她6歲第一次吃肯德基,當時如何如何……
諸如此類的矛盾數不勝數。
不過總結出了席蓉的套路來,楊薇心裡放心了一些,她連夜準備了兩套稿子。
坦誠來說,席蓉這種悲情牌風格,如果她講得好,有煽動力,是的確很容易拿到票的。畢竟人類都會偏向弱者,在歡喜與悲傷之間,會下意識覺得製造歡樂那個更可以傷害。
「我有一個夢想」就可以打敗唱的更好的選手晉級,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人總希望自己能是「善」的那一個。
可楊薇並不想走這樣的路子,她不是為了比賽而贏,她是想展現自己。
她排在席蓉後一位去演講,當所有人沉浸在席蓉製造的悲傷後,她再講段子難度會大很多,簡單講,明天的情況,如果她不走煽情路線,那就是難上加難。
所以她唯一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直接以席蓉相似的內容作為話題點進行討論,相似的事,說出不同的觀點和效果。
這需要她能預測出席蓉會說什麼,所以她準備了兩份——
如果席蓉按照她所預料出牌,她就當場拆了席蓉的觀點。
如果席蓉沒按照她所預料的出牌,她就拿自己準備這份稿子表現。
她低頭看著題目——
《女人的苦》
楊薇沉默了十秒,她一想到自己站在臺上飽含熱淚控訴「你們知道我們女人有多辛苦嗎?!我,一個自幼喪父、少年喪母、被人收養當童養媳,又被人拋棄的女人,為了追逐夢想,我站在了舞臺上,你知道我有苦嗎?!」
那一瞬間,她抖了抖,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